幻鳴僵硬地看着寰冥背影,一脸惊恐,男人跟男人要怎么做那种事???
前世的幻鳴只对女人感兴趣,压根没了解过同性恋的那档子事,今生的他才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加上这个时代落后到没有电视电影更没有网络,能无师自通那种事……绝对不可能!
“幻鳴,酒杯空了酒杯真的空了!”
在幻鳴听来,寰冥轻快地欢呼声简直就是噩耗……
站起来跑到桌子前,看见那两只酒杯真的空空如也,不禁怀疑问道:“该不会是你偷偷喝掉了吧?”
“怎么可能,那是触怒神的行为,幻鳴,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顿时噎住,结结巴巴逞强反驳:“怎么可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干嘛要反悔!”可恶的臭嘴巴,干嘛无缘无故逞强……
寰冥这才安心地松口气,随即微笑道:“幻鳴,这样我们就算是正式的婚约关系,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那个,商量个事行吗?”小心翼翼地瞅一眼寰冥,心里迅速想好说辞。
“什么事?”寰冥依然笑容满面,看来真的很开心。
“那个……你看我现在还小,既然都订婚了有些事也不用急于现在的是不是?”
了然地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
紧张地看着突然皱眉的寰冥,“可是什么?”
“那个春绕花有点催情作用,憋一晚上对身体不好。”
“……你干嘛不早说,混蛋,居然给我吃那种东西!”
寰冥笑着承受幻鳴的又一轮拳打脚踢,悄悄对藏在桌子后面的小恶魔贝可竖起大拇指,那酒的确不是神喝的,但也不是寰冥自己偷喝,而是被贝可喝掉了。
因为“无门”的关系,天神根本注意不到监牢最底层发生的事,否则又怎么会不降下神之怒呢?
无论幻鳴如今是否成为真正的神,未来极有可能成为神的他,是绝不会被允许与已经遁入魔域的寰冥在一起的。
故意把幻鳴骗进监牢最底层,故意逼迫他进行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订婚仪式。
幻鳴呕吐半天就是吐不出春绕花瓣,渐渐的脸颊微红,身体有点发热,暗叫糟糕居然真的起效了!?
寰冥无奈摇摇头,万分可怜地,“订婚第一天就要忍受欲火焚烧的痛苦,幻鳴你真狠心。”
“哼,都是你自找的!”混蛋,以为就你痛苦啊!!!
叹息一声,寰冥突然靠近,吓得幻鳴立刻后退,警惕地盯着他,“想干什么?”
“我想……既然我愿意委屈自己,你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作为补偿?”
“什么奖励?”
“幻鳴,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做到不跟其他人过于亲近,不离开我身边超过一天,不看别的男人或女人,以后大事听我的小事也还是听我的就行了。”寰冥笑得纯良又无辜,但霸道的气势丝毫不减,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恶魔他绝对是恶魔,这种不平等条约都敢说出来!
骂归骂,幻鳴还是被迫同意了,只为换那一个小小的恳求:在他成年前绝对不准做超过接吻的事!
寰冥得意地收好契约书,亲昵地紧抱住幻鳴,又亲了两下额头,“真乖,回头给你做好吃的。”
“这种破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沮丧地垂下头,有种自己把自己卖掉的错觉。
“有我这个大厨在你还怕没好吃的?”
“咦,你会做饭!?”
幻鳴惊喜地拉着寰冥催促他快去露一手,面对美食就很快忘记刚才吃的大亏。
寰冥无奈地苦笑,只好亲自去圈养畜牧的围栏里挑了两只大肥鹅,幻鳴好奇地跟在他身后东跑西跑,硬是要看看寰冥怎么烤鹅。
寰冥先生了火,把鹅毛拔光掏出内脏再清洗干净后就插上木棍放在火堆上烘烤,幻鳴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熠熠火光把他的脸映衬得绯红又可爱。
“幻鳴,你知道这种鹅叫什么吗?”寰冥突然问。
“不知道。”
“它叫离飞,是鹅类里味道最鲜美的一种鹅。”
“为什么叫离飞?”
“这种鹅很无情,它们只有在繁育期会与伴侣黏在一块,等结束后就各自飞走,孕育后代的事完全交给母鹅。”
暗暗咂舌,“那的确很无情,不过动物都没什么大脑,它们只有本能,如果动物也有七情六欲反而会很奇怪吧?”
寰冥稍微愣住,问道:“那你觉得人类孕育后代是为了情还是一种本能呢?”
“啊?可能都有吧,不过人更注重感情,孕育后代是其次吧。”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接待公主的事?”
“……”寰冥果然是个人Jing,随意地闲聊居然都能扯到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事上,幻鳴想了想,“我怕父王生气然后吐血加重病情,反正只是先接待也没什么关系吧?”
“如果那位公主看上你,你认为到时候还有机会拒绝订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