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自己床前的那个大男人,张子欲暗暗拧了一下眉头。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瞪眼,瞅着下跪的大哥,莫骁不解。
“过来跪下,谢过张大人对我莫家的再生之恩,也谢过他对你的救命之恩。”
抬眼看着弟弟,莫谦示意对方一起过来跪。
“莫将军不必如此,莫骁快帮我把莫将军扶起来。”
虽然高烧已经退了,可是张子欲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所以,他这会儿还没法下床,只能让身旁的莫骁代劳了。
“不,大哥说的对,要是你没有及时出现,把我救回来。可能我早就死了,莫家也早就被满门抄斩了。这一拜你当之无愧。”
说着话,莫骁非但没把他大哥拉起来,反而是自己也跟着跪下了。
“莫骁,你跪我做什么,你是诚心在气我是不是?”
瞪眼,瞅着那个当真听话的跪在自己面前的傻子,张子欲被气得大翻白眼。
“大哥,起来吧,都是自家人,咱们再跪下去,子欲会不高兴的。”
见爱人沉下脸来,莫骁立刻扶着自己的大哥一起站了起来。
“自家人?”
咀嚼着三弟的话,莫谦表情古怪的瞧向了自己的兄弟。
觑见莫谦那游移不定在自己和莫骁身上来来回回,充满探究的视线,张子欲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子欲,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一听到他咳嗦,莫骁吓得立刻回到了那人床边儿。急忙去摸对方的额头,生怕那个人再发高烧。
然,瞅见弟弟竟然如此的紧张和在意那个人,莫谦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不过很快,他的面色又恢复如此。
“张大人放心,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条大鱼已经为他的完美计划成为了最好的牺牲品。”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莫谦给那个陷害莫家主谋的最好礼物。
“哦,他是……”
看着说的义正言辞的莫谦,张子欲在心底里忍不住猜测起了对方的名字。会不会是他?
“户部侍郎——丁凡。”
“哦!”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张子欲有些失落。不过回头想想,这么深的水,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逮到沈忠越这条滑泥鳅呢?
尽管,私自打造兵器的事情和这一次莫家栽赃嫁祸的事情,都没能把沈忠越逮个正着。不过,这魏琪和丁凡却也是沈忠越身旁的得力助手。沈忠越这一招弃车保帅固然保全了他自己,可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却也同时损兵折将,断了左膀右臂。等到假银票的事情审讯结束,就算逮不到沈忠越,他也势必还要搭上一个心腹。倒时,他可就真快成了光杆儿司令了!
“张大人,您对莫家的大恩,莫家没齿难忘,既然您身体不适。那么,莫谦就不多打扰了,告辞了。”
“嗯,莫将军慢走!”
“莫骁,你军营那边儿,不是也很忙吗?”
虽然说要走,可是莫谦并没有走,而是瞧向了自己的弟弟。
“是啊,你也回去吧。我没事了!”
看了眼莫骁,张子欲知道,莫谦是不愿意自己这个弟弟再留在这里了。
“哦!”
有些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莫骁跟着他哥莫谦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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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张府,莫骁没能赶去军营而是直接被他老哥给带回了家。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莫骁的房间里,莫谦关起房门来开始逼问自家兄弟。
“什么怎么回事?”
被大哥问的一头雾水,莫骁疑惑满腹。
“你和张大人!”
虽然那天晚上的事情,莫谦并不知情。但,作为御林军统领他也绝对不是傻子。这一次去张家看着在张子欲身边儿忧心忡忡、大献殷勤的三弟,他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儿。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自家弟弟居然胆敢直呼其名,连张大人都不叫。甚至还说什么疯话,说那个人是自己人!
“哦,你是说这事啊?”
被问及至此,莫骁英俊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别和我打哈哈,回答我的话。”
瞪眼瞅着自家弟弟,莫谦那严苛的模样,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而是自己囚犯一般。
“我们,我们在一起了!”
这件事情莫骁没打算瞒着家里人,只不过是觉得有些难为情罢了。
“在一起了?”
咀嚼着这几个字里所蕴藏的含义,莫谦脸色暗沉。
“对,在一起了。我爱他,他也喜欢我,他说,他愿意,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你,你说什么?”
瞅着那个说的一脸幸福、一脸喜悦、一脸陶醉的人,莫谦立时Yin黑了一张脸,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