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张府
坐在客厅里摆弄着手里的这封“请柬”。张子欲黯然神伤、悲从中来。
在一个月前,莫骁和他大哥莫谦两人大吵了一架,之后,莫骁就逃出了莫家,名正言顺的住进了自己的家。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们同进同出、同吃同睡,过上了恩爱又甜蜜的同居生活。
可是,生活有的时候就像是游戏一样。而每一个游戏也都是有时限的。时间一到旋转木马就会停下来,时间一到手里的枪就再也打不死屏幕上丑陋的丧尸。每一个游戏都是有时限的。就好像他的爱情,他这份不容于世的幸福一样也是有时限的。
一个月,好短啊,好不甘心啊!
捏着手里那张莫城亲笔写的请帖,张子欲不甘的将其撕成了碎片。
此时此刻,那位老将军发帖邀约,总不会是请我喝茶吃酒这么简单吧?
他想向我要人,他想把自己的孙子要回去,这是人之常情,这也是张子欲所无法阻止的。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
端着托盘,莫骁兴冲冲的从外边儿走了进来。
“没什么!”
将手里的纸屑扔在了一边儿,张子欲起身相迎来到了男人身旁。
“看看我做了什么好吃的给你。”
说着话,莫骁已然一样一样把自己的得意作品摆在了八仙桌上。
“银耳粥,水晶糕,红枣糕,还有凉拌菜。今天的早饭还真丰盛啊!”
挑眉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张子欲忍不住称赞了起来。
“快过来试试我的手艺,刚刚我送了一些给老夫人,老夫人夸我做的好,还说我做的水晶糕和她做的一样好吃呢?”
“吹牛!”
瞅着那个说的绘声绘色、颇为自豪的人,张子欲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拿起了筷子来尝起了桌上的点心。
“怎么样?”
盯着那个人,莫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怕错过了爱人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嗯,有进步。不过,照娘的手艺可还是差了一大截呢?”
像是品鉴大师一般,张子欲一边儿吃着,还不忘评头论足一番。
“好好好,我会再接再厉的。你的这张嘴巴啊,可真刁。”
弯身坐下,莫骁拿起自己亲手做的点心吃了起来。
还是和老夫人做的不一样吗?看来,下午要再去老夫人那里取经才是。
“忙了一个早上了,喝碗粥吧!”
盛了一碗粥,张子欲体贴的送到了那个男人的眼前。
“嗯,你也吃,这个粥啊可是专门为你做的哦!”
说话的功夫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粥便已然送到了张子欲的手边儿。
“嗯!”
微微点头,张子欲拿起勺子来,很享受的吃起了爱人为自己煮的美味。
莫骁说的没错,这一个月以来,他总是变着花样的做自己喜欢吃的菜,把自己的嘴巴都给养刁了。再这样下去啊,别人做的菜恐怕都再入不得口了。
可是,这样的爱心早餐,他还能吃上几顿?
今天见了莫老将军之后,莫骁会不会很快就会被莫家人要回去。而他,是不是很快就要失去那个男人了呢???
“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我的手艺太差了?”
看着没吃两口就放下碗筷的那个人儿,莫骁不觉皱起了眉头。
“不是,粥很好吃。只是今天胃口不太好而已。”
“胃口不好,怎么遇到烦心事儿了?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分忧?”
瞅着那个心事重重的人儿,莫骁也跟着放下了碗筷,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想要为对方分担。
“看病救人的事,你帮不上忙的。”
回望那双关切的眼眸,张子欲的心头不免生出了几分愧疚。那个男人是那么的爱着自己,又是那么的关心自己、信赖自己,可是在很多时候自己却只能这样的隐瞒他。如今想想真的是很愧对他啊!
“那倒也是。我可没你那么好的医术!”
一说到看病的事儿,莫骁顿时蔫了,别的事情还好说,可是这医病救人啊,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别说是给子欲分忧了,就连最基本的认药他都不会。
瞅着提到这茬,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没有了自信神采的男人,张子欲缓缓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触了触男人的忧郁的眉心。
男人的眉间有一块朱红色的胎记,那形状像是一朵云。一朵火云。每当他神采飞扬的时候,那朵火云总是那么的绚烂那么的晃眼。而,每当他神容暗淡的时候,那朵火云也会随之少了那份神采奕奕,平添晦暗。
感受着那人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眉心的胎记,莫骁裂开嘴笑了。
“你要是嫌它丑,就想个法子帮我把它弄掉吧!”
在古时候,胎记长在脸上的女人都会被认定是丑女,尽管莫骁不是女人。尽管,他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