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健清醒后第一个感觉就是想吐,想要坐起来眼前却一阵天昏地转,让他又躺了下去。等到他适应了好一会儿再睁眼,才发觉这不是在他自己的房间,他转过头看向身侧,陈离头顶卷卷的碎发正低着他的胳肢窝,于是拿起他的胳膊揉了揉陈离软绵绵的头发。陈离习惯性得往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睁着两只圆溜大眼迷朦的看着于健。
于健看见阳光穿过陈离的发间,笼罩着陈离的侧脸,他能清楚地点出陈离长长的眼睫毛,好似有层雾气的黑眼珠里倒映出的是他的样子,于健着了迷,想伸手去抚摸一下陈离脸颊,却在陈离出声后一下子清醒过来。“于健你醒啦。”
于健苦笑一声,不知道他自己这是怎么了。于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陈离的头,“小离,昨晚我又喝醉了?”
“是啊,而且你还把我的嘴巴咬破了。”陈离也坐了起来,将脸凑近于健,把嘴角的伤口指了指给他看。
于健一看,得,又是酒干的好事。下次一定谨记小舅的话,再不能胡乱喝酒了。“小离,真对不住,我真不记得了。你给我看一下咬的重不重。”于健伸手摸了摸陈离的嘴角,指尖划过陈离柔软光滑的嘴唇时,脑子里突然滑过想低头亲一下的念头。于健突然间窘迫极了,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不早了,我赶紧回我屋,等会去给你买点药。”于健利落地翻下床拿起他的衣服迅速开门走人。陈离看着于健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再想想刚刚于健触碰自己嘴唇的那一刹那失神,庆幸地想着也许他不是完全没可能的,毕竟直男可做不出刚刚的行为。
于健开门回到他房里,看见徐延一个人霸占了他的床,此刻正睡得香。
“好啊你,哥哥昨晚喝醉了你也不管,就知道霸占我的床。”于健一下子把徐延身上的被子扯开,把徐延半个身子拖到了床边,佯装着要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徐延昨晚为了于健和陈离的事纠结了好半天,早上七八点才睡着,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又被一下子的失重吓醒了,徐延使劲睁开眼,连忙踹开于健的手,“你昨天又没告诉我我的房间在哪儿,况且你喝醉了陈离把你照顾的好好的,哪还用得着我。”
于健一听到徐延说到昨晚喝醉酒就想到刚刚陈离的模样,心里就跟猫抓一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打着哈哈说,“你看我,一喝醉酒之后就啥也不记得了,你房间的钥匙在我这儿,你起床收拾好我带你去。”
徐延想着自己的住处就暂时放下了于健和陈离的事。于健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在纠结个球。于是起床收拾了一下跟着于健来到这层楼的最里间,于健一开门,身后的徐延就被满屋子的chaoshi味儿呛得不行。好在屋里挺干净没什么灰,通通风就好,也是标准的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个衣柜。
“兄弟,这里的被子都是要自己备,你身上还有钱吗?没钱哥给你,等会儿吃过饭哥带你去买用的东西。”
刚好去给陈离买个药膏,我怎么每次喝醉酒都能咬伤陈离呢,还是嘴唇,我酒品就这么差吗?于健心里纳闷的想。
其实要说第一次还真是于健咬伤的陈离,于健当时在酒吧闹得很,赵峰没办法赶紧招呼陈离把于健带回去,后来陈离抵挡不住对于健的爱意把于健给强上了,陈离嘴角的伤就是在跟于健亲吻时,被没耐心想要早早在陈离小xue紧致炙热的包裹里释放的于健使劲顶弄后不小心咬伤的。
徐延知道于健虽然看起来神经大条,但有时候还是会细心照顾别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跟于健做了这么久的兄弟,想必这也是陈离会喜欢上于健的原因。徐延伸手捶了一下于健的肩膀,“谢了。”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猛不丁,陈离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徐延回过头,不经意一瞥发现陈离的嘴角破了,还没问是怎么回事。就听见于健说,“小离,你来得正好,我们一块出去吃饭,再去市中心,徐延要买日用品,你顺便跟我去买药膏。”
徐延不明就里地问,“药膏?买药膏做什么?”
于健眼神飘来飘去不好意思地说,“不就是我昨晚喝醉酒不小心把陈离的嘴巴咬破了嘛。”
徐延看着身旁似是脸红的陈离,昨晚没看见于健咬破陈离的嘴巴,那陈离的嘴巴是怎么破的?徐延没问出口,问出来要是于健反问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要告诉于健他只看见了陈离亲他,而没看见于健咬陈离嘴巴?
徐延三人下楼吃过饭就奔市中心去了。到了市中心,于健被陈离支开去药店买药膏,徐延跟着陈离来到小商品市场,像他们这样的打工仔,这里的价格最便宜也最实惠。等到置备好需要的生活用品,等在马路旁的徐延跟陈离说了句谢谢,好多东西都是陈离帮着找到帮着还价,要是让自己去和人家大婶把价钱杀来杀去,徐延可做不到陈离的厉害。
“是我谢谢你。”陈离眼神飘向远方,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人的身影。
徐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刚没和于健说昨晚的事,谢谢。”陈离还是很感谢徐延的,要是徐延刚刚把昨晚的事告诉于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