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冬天来临,窗台的两盆仙人掌被徐延早早地放回了床头柜上,避免被冻死。徐延刚刚结束和弟弟徐续的电话,徐续说父亲的风shi关节炎犯了不能下地,他每周休息回去照顾一下,功课不曾落下。每个月寄的钱也都拿到了,让徐延放心,希望徐延也能照顾好自己。徐延这才感慨弟弟也长大了,渐渐地也能帮忙分担一些责任。不过他还是要多挣点钱,父亲的病得想办法治治。
用于健的说法是,“徐延你也太拼了,晚上上班就算了,下了班不休息还去酒吧兼职,你这是不要命的干活啊。”
徐延只能笑笑,“我爸风shi又犯了,还有两个多月过年我想多存点钱,过年回家带他去医院看看。”陈离倒是从那次跟他说了和于健的事之后跟自己渐渐交好,在里面经常帮自己。
“今晚经理又不在,我小舅也是也不知道最近都在忙什么。徐延你知道吗?”于健无聊极了,最近身边的人除了陈离一个个都忙不停,但是他又不敢太靠近陈离,他只要一看见陈离就自乱脚步,频频想起酒醒的那个早晨和陈离嫣红的嘴唇,连心里也都充满无法解开的复杂情绪。
徐延看了他一眼,“我也不清楚,赵叔只叫我这几晚下班帮他看一下,他也没跟我说是什么事。”
“徐延,你们在说什么?”陈离看经理不在便跑来这边插话,徐延给陈离一个白眼,意思就是哪儿也少不了你。陈离回徐延一个白眼,意思是我高兴你管我,谁让你刚刚翻我家于健白眼了。就在徐延河陈离一人一个白眼来回之中,于健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的白痴行为,给他们俩翻了个白眼接待客人去了。
“我看你好几次了,今晚由你领。”陈离听徐延说于健小时候的糗事正高兴来着冷不丁手腕被人一拽,抬头一眼,标准二世祖模样的人正拉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好先生,按号码牌还轮不到我。”陈离用手去掰那人的手好不容易掰开,这时对面有个少爷掐媚地挨到那人身边,“孙少,今儿个你不点我了吗?”
徐延看出来了,这个服务生就是之前于健说过的那几个少爷中的一个,看他对这个孙少的样儿,这孙少也不是个好主。
孙少斜着眼看着身旁的少爷,轻笑一声,“我点谁轮得到你来管?”说完拽着陈离的胳膊就往前走,徐延跟在陈离身边本想一块好有个照应,那孙少却是转头吩咐了跟在他身旁的一个保镖拦下了徐延,徐延没办法只好在陈离耳边低声一句,“你注意安全,有事耳麦联系。”
陈离嗯了一声,这种刁钻客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相信不会出太大问题。于是顺从的带着孙少一行人来到了指定的包厢。
开始都很正常,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外的陈离正盘算着他们还有多久结束的时候,跟陈离同站一个门外的保镖一把将陈离猝不及防地推进门内。陈离站稳身子,眼前好几个男人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而坐在正中的孙少看起来尚且清醒,指了指陈离说,“你,过来。”
陈离下意识地按了按耳麦,这群人违反规定吸了粉,还是小心的好。
谁知刚走进孙少,还没说话,耳麦就被孙少一下子拽了出来扔到了装满酒的酒杯之中。陈离暗自不妙,正想找借口出去的时候却被那孙少一下拽倒在沙发上。“我盯你很久了,今个儿让我尝尝你的味道怎么样,我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孙少抚摸着陈离的脸颊,软滑的触感让他流连不已。陈离听完愤怒大喊,“你他妈给我放开,我不干这种事。”也不知是不是陈离的挣扎更加刺激了孙少,孙少附身压住陈离的双腿,双手钳住陈离的双臂,低头吻上了陈离细长嫩白的脖子。陈离拼命的反抗,他不能在这种人身下脏了自己,这些人玩得极疯,偶尔还能从那些个作陪的少爷口中听到片语,他们不仅仅叫少爷还会好几个一起玩,甚至开群趴。谁知道这人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就算没有病,要是被这人得逞了,他还有什么底气和于健在一起。偏偏陈离身板小每次激烈的反抗遭到身上人更加粗暴的对待,身下人的皮肤就像女人一样白嫩,摸上去触感良好,跟水一样光滑,“妈的,老子就爱你这口,怎么早点没发现呢?看老子今天不Cao死你。”
陈离绝望了,再大声的喊叫传到包厢外都是蚊子喑喑,更何况这包厢太靠里基本除了客人没人过来。陈离身上的西服早被扒下,衬衫也被脱到肩膀,身上的人就跟野兽一般撕咬着他的皮肤。陈离大声喊着于健,祈望现在有奇迹降临。“于健是谁,你的姘头?下一次叫上他我们三个一块玩。”说完孙少就开始解陈离的裤腰带,正要伸手进去摸摸这妙人的小xue时,突然被巨大的摔门声一惊,正抬头打算骂保镖扰兴时却被一个疾速而来的身影打翻在地,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上就遭到了拳脚相加的爆袭。
于健此刻就像一头杀红了眼的豹子,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陈离歪着头满眼空洞的喊着他名字的场景,还有这个匍伏在陈离身上侵犯陈离的男人,于健杀意骤起,他终于明白到这多天以来他对陈离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情愫了,不管是平常陈离满眼都是他倒影的笑容还是他偶尔触碰到他手尖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