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时间短,但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记脑子里了,没见到他的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这个人。”
于健长叹一口气,把手搭到徐延的肩膀上,“徐延,甭管什么兄弟我都支持你,你就说说看那人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印象。虽然说你跟我走上一条路,但这人哥哥我可要给你把把关的。”于健心想,徐延他这情窦初开,还是要命的初恋,假如他看上的是什么品行差的男人,于健就算是揍也得把徐延叫醒了,不能让徐延就这么被毁了。
徐延脸色缓和过来,露出一丝血色,“他叫严凌风。”继而热切期待的望着于健,“你认识他吗?上次出事我看到他跟在你身后来的包厢。”徐延急切地盯着于健,想从于健的口中得到任何一些关于他所朝思暮想的对象的消息。
陈离听到这个名字后讶异不已,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徐延,你确定他叫严凌风?严总是这里的几个股东之一,很少有他的私人信息,能传出来小道消息都是说他这人手段狠辣杀伐果断,听说也背景不小。但有的少爷说他极其不喜人靠近,曾经有几个少爷想法设法,使出各种手段想攀上他,结果都被他教训得挺惨还踹出包厢立马开除。你确定和你说的严凌风是同一个人?”
徐延听到此话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和他相处的细节,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没错,从他身自带地迫人气场就能确定。只是徐延很奇怪严凌风对自己的态度,这和陈离口中所述不一样,难道说自己在他的眼里是不同的?徐延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不禁有些窃喜,但也只是一瞬,徐延不会傻到会把这种不一样的态度当作是一种资本,毕竟在和酒吧呆久了,什么事都见过。上流社会的人,尤其是严凌风这种谜一样的男人,性向是什么还不知道,就算万分走运和他性向一样,难道他就能看上徐延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打工仔?这比天上掉馅饼还砸到小蚂蚁的机率还要小。徐延满心的窃喜又换做的失落之极。他抬起头看到于健和陈离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彼此,仿佛天地间的任何东西都不会阻挡住他们俩之间的情意。他攥紧的拳头里,指尖将掌心掐出了月牙印,但他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如今的他,除了暗恋不得的心酸,他连忙不着地的生活都不觉得有多么难熬,真的是应了那句有情饮水饱。他暗下决定,既然他喜欢严凌风,就算无法去决定对方的心意,但他会把这份感情当作是最虔诚的信仰。哪怕严凌风是站在云端之上,深陷沼泽的他即使得不到也无法阻挡他的仰望。
陈离看着徐延眼神,他怎会不知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徐延,暗恋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何况你暗恋的人身份不简单,我希望你能在还没深陷的时候就脱离出来,其实我们这样的人也不是很少,来这儿玩的客人也有一部分是,没准以后能碰见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的人呢。”
徐延知道陈离是在心疼自己,他却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小离,以前我不懂你整天面对于健却不能说实话的心情,现在我知道了,不好受,贼难受,真的。但是我不后悔。”徐延释然地灿烂一笑,“我只要能偶尔看到他就够了。”
于健何尝不理解陈离之前的苦处,于是下意识地紧紧抱住陈离,“所以我才要好好对我家小离。徐延,哥哥也不多劝你,感情这种事谁也不能控制,况且你这人这么犟脾气,我们再劝也改变不了你的心意。你只要知道有什么事我跟小离都在。那个男人,你偶尔想想也就算了,哥哥我会帮你物色人选的。”于健再怎么不希望徐延对严凌风那人痴心一片也无法去阻止,徐延这人就是心太倔,做的每件事都有自己的想法,他连自个儿的前途都能为了他弟弟说放弃就放弃,于健还能怎么劝?他只盼着徐延这份暗恋能早早过去,毕竟都说初恋跟烟花一样,虽然灿烂却又那么短暂。想当初他苦苦暗恋了两年的校花,出了学校还不是很快就忘得连校花得长相都模糊了。于健抱着侥幸心理这般想,但他却忘了,徐延这人有多么长情,连从未有过任何印象的母亲都能十年如一日的为她的逝日烧香上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