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日子,那天他母亲对说我,她怀孕了,要我把过继的事,当天我就从出租屋里跑了出来,你要知道,一个重度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的身躯,相当于让我托着一个高位截瘫的残废逃生,并且这位神智上的‘高位截瘫’还是我自己。”
“逃亡的路上,我就差去买兴奋剂来喝,不然我的脑子里会有很多想法冒出来,就像有人在你脑子里放烟花,碰!!炸得你的思维乱七八糟。”
“这四年,我东躲西藏,虽然身体强壮了,但心里总是有点郁结于心,想来每天夜里都能梦见原主的过去,实在很烦躁,所以,为了以后替他好好活着,我得把这心结解开。”
“所以,我首先就去搞了那个女人,既然原主的病根来自那个女人,我就让她也尝尝这地狱里的滋味,其次,便是这个男人,既然欺骗了原主的感情,就让他把欠的都还了,当初他哄骗原主的时候,可是说过,他的无名指是属于原主的,我切下来也没什么不对吧,原主在莫先生那里遭了什么罪,他都不知道,这怎么可以,我便一件一件告诉他,每告诉他一件,我就....拔掉他一根手指,哦对了,我怕他吵,还顺便把他舌头割了......”
寰倾木将明夕推到浴室外,自己穿上防雨服带着防毒面具,手上套着胶皮手套。
他用三十厘米长的刀锋,斜刺进石顺的肺部,这样流血少断气快,还能割断大动脉,几秒种,石顺死亡。
接下来,寰倾木用刀将他的头割下,为了防止血液喷溅,他割的十分小心,他不能让石顺一点点血液留在他身上。完美避开鲁米诺溶液的追查。
(注解:鲁米诺溶液 又名发光氨。一种在犯罪现场检测肉眼无法观察到的血液,可以显现出极微量的血迹形态。)
寰倾木用了几个小时将尸体分解,头,驱赶,四肢,他将尸体放在拉杆箱里,将家里的地毯连带塑料布全部塞进麻袋,脱掉身上的作案工具服,塞进背包。
寰倾木递给明夕一件事衣服,吩咐道,“走....跟我去处理尸体。”
带着一对大堆东西,来到小区后院,这是一所老旧小区,没有摄像头,却有安保门卫。
他和明夕将尸体放进货车里。
早晨七八点左右,寰倾木开着货车使出小区,门卫大爷笑着打招呼说:“又送货去啦!”
寰倾木回应说:“是的!老板最近生意好。”
为了这次行动,寰倾木特意找了一份屠宰场的工作,帮忙运送冷鲜肉。
他开着‘鲜鲜冷鲜肉’的货车,带着石顺的尸体一路开到屠宰场。
上车卸货,一切造旧。他背着包,明夕拉着行李箱,两人向员工休息室走去。
他骗了管理员,说自己的房子暂时无法住人,和表弟要在工厂里住几天,管理员给他安排了一个简易房。
管理员说:“阿木啊,如今这年头,屠宰场都是全自动工业化,没有人再留在场子里过夜,所以,你们先委屈两天。”
寰倾木说:“没事,没事,这本来就是我们在打扰。”
工作结束后,他用装猪血的铁桶承装石顺的尸体,又将所有的作案工具扔进焚烧炉。
提着铁桶来到屠宰室,用刀子将肉切片,摆好放进便当盒里,又将剔好的骨头放进锅里烹煮,去他大爷的DNA,这样高温下,什么都会灰飞烟灭。
骨头汤炖完,寰倾木拿出骨架放在机器里打成骨粉,放在瓶子里。汤水顺着下水道冲走。
最难办的就是头了,他将头放在锅里煮,煮到面目全非,捞出来放在一旁凉晒。
最后他决定留着这颗头,以后再做打算,他将头放在塑料袋里,包好,带着他的一众战利品回到简易房。
明夕依靠在厨房边,他说,“你....准备吃了他吗?”他说着,锅里还煮着男人的头颅,随着沸腾的热水一上一下。
寰倾木摆好拼盘,他说,“吃?多恶心啊,你想吃?”明夕捂着嘴,连连摆手。
“我记得他抛弃原主时,告诉原主,他是因为前任带给他的伤害,因此他不信任爱情,所以....”
寰倾木拿出手机摇晃两下,“我用他的身份,把他前任约出来了....我们冤有头债有主,他是原主的初恋,我也会好好帮他‘报仇’的....”
“我不但约了他的前任,我还约了原主的弟弟....”
寰倾木炫耀似的,拿出手机在明夕面前晃荡,屏幕上显示着,墨浚的留言,“在他家强奸他?石哥牛批啊,这都什么操作,新钓的小可爱这么直,会不会把人玩死了?”
他将两个手机都放入明夕手里,明夕上下翻动着,一面是他以男人的身份对墨浚胡乱的吹嘘,自己如何厉害,将一个直男勾到手,另一边是他以男人现任的身份,对他前任说,自己和男人闹了点小矛盾,男人说自己会这么对待感情,都是因为和他一起时,受了情伤。对于那位前任的回复,字里行间看得出有些得意。他说,你原谅他吧,他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的错。以至于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