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的错。”
明夕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双绝望的眼神如此相似,他能透过这双眼睛回忆起很多事,例如在子府时,例如苏渊的暴行...
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对男人摊牌,想告诉男人,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算了,就这样吧。
因为能感知他的绝望,因为自己感同身受过。
“你女儿她........”
在他刚刚开口时,他就后悔了,因为属于原主的记忆忽然浮现在脑内,好像有一个灵魂不停的捶打他的脑袋,‘你忘了我吗?你忘了我的痛苦,你忘了.....’明夕忽然站起身,一手捂住头,另一只手将枪狠狠的抵在男人的额头,男人万念俱灰闭上眼睛。
他很平静,好像在等待一件许久未来,又马上即将发生的事。
所有的一切痛苦,都会随着一声枪响回归平静。
“你想的没错,我们囚禁了她....”
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砰砰两声枪响,男人的大腿中枪,他“啊——”一声匍匐在地。
棚顶的白炽灯终于不晃了。由上而下照在明夕的身上,男人抬起头,他看不清明夕的脸,好似明夕的整个身体都在阴影之中,只有他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人无法直视。
“轮奸强暴犬奴调教,你所能想到的事,统统都发生在她身上,我们在那座岛上经历了什么,她就会十倍百倍的依次品尝。”
男人仇视着明夕,双眼狠狠的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呼吸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她会像个正常人一样每周出现在你面前,你什么都问不出来。你要知道那座岛上的手段和精神控制有多厉害。你也不要妄想揭发我们,因为你没有证据。并且没人会相信你。”
“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让人卸掉你女儿身上一个零件,直到她五脏六腑一无所有。想必你也亲眼见过岛上的宴会,让我想想,那时你是为了什么而来到岛上的呢。
好像是为了尾款,所以陪着墨夫人的助理来到岛上,我相信你对那次宴会一定终身难忘。那女奴怀着孩子被刨开肚子,调教师告诉众人,这女奴的内脏只剩下心脏和子宫,而那次会一同摘除,并且让她存活一周....”
“想想,下一次你女儿再次见到你时,她.......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明夕捂住自己的嘴,由低而高发出一连串桀桀怪笑。
深深呼出一口气,就像一位瘾君子终于舒服似的,感叹道,“多.....有....趣....啊.....”伴随着男人一声怒吼,“我杀了你!!”明夕抬腿将男人踹倒。
“好好品尝在地狱的滋味吧。”
男人倒在血泊之中,双手乱抓想爬起来,明夕回头给他的两只手各来一枪,吩咐身后的保镖,“别让他死了....”
吃过晚饭,明夕起身要回书房,末路小声唤道,“明夕....”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末路,“有事?”
末路低头一笑,他再次抬起头时,双眼炯炯有神,眼眸里闪着光,“没什么,只是今天的你好像有点不一样,具体是哪里我也说不好....”
明夕淡淡的回道,“噢。”
末路站起身凑到他身边,“好像不似从前那么紧张了呢。以前的你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无论谁接近你,你的表情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哪怕你在笑,疏离感从未消失。不似今日,你看起来好像放下了什么,很轻松的样子。”
明夕垂下头,想了想,有么?这么明显么?
他忽然一笑,看向末路的时候眼神不再回避,“人....都会长大的....我也一样。”
末路挠挠头,说道,“这样啊,你能看开我真心为你高兴。”
“说起来,岩氏家族的孩子,从小都很淘气很熊...长大之后都变得........很有礼貌。”
末路连连点头,明夕回馈笑容,就像好像他们一直都是十分交好的知己。
岩氏家族崇尚武力为尊,能动手决不动口。
他们只在不成熟时才会与人置气,成熟的岩家人,满口谎言没有一句真话。
觉得他们忽然间变好了全都是幻觉,只不过是他们家族血脉传承,令他们某一天开窍了,成熟了,会撒谎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