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渡巛祁寒
大门一开,明夕探头探脑的向外看,没看见苏渊才放心走出来,他先去天祭台给寰倾木留一封书信,如今再回皇城生活总要有一份维持生计的工作。
在回来的路上,他看见一群旧相识,那些人曾是他的同窗,要说这个为首的祁寒,与他算是有些恩怨。
当初在苍青门求学时,祁寒经常霸凌某个人,某一次明夕看不过去,于是当面呵斥出手制止,却不料惹到记恨,虽然当时祁寒与明夕握手言和,事后却一直怀恨在心。
到如今明夕依然能记得,祁寒指着明夕鼻子骂道,纨绔子弟无知之徒,而明夕冷笑说,看你一身奢华,如果我是纨绔子弟,那么你也差不到哪去。彼此彼此。
明夕不知祁寒和渡予安之间的恩怨,年少的他也想不出,同窗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祁寒单方面欺负渡予安罢了。
之后,明夕因为冤罪而被废除修为,在子府时日日想着为自己翻案,不料掉入了子末路的试探,有人献计试探他,故意告诉他有寰倾蚺的消息,如果他逃出子府,那么他便是不忠。
到现在为止,明夕也想不明白,逃出子府就是不忠,这种神逻辑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这到底有什么直接因果关系吗?
他们的缺心眼思维暂且不提,再说这祁寒。
明夕逃出子府发现消息是假,想趁早回子府,却被下山的祁寒遇见,两人在苍青门的那些小恩怨也浮出水面,祁寒不会得罪子家人,但他却以另一种方式报复明夕。
他将明夕剥光了挂在ji院门口,以此来羞辱他。
以他的话来说,他不会亲自动明夕,但可以羞辱他,让他丢脸,明夕丢脸便是子末路丢脸,好一招借刀杀人,如他所愿,子末路得知后恼羞成怒,将明夕抓回去一顿毒打,还因为某些不可言喻的独占欲,在明夕的胸口用灵气刻上他的名字。
如今这事已经过了七八年,明夕再遇见祁寒,他上下打量着,心道,子末路的十五年修为,能不能将这家伙打趴下。
因为明夕的目光太过灼热,祁寒也转过身看向他,两人目光相接,皆是一笑,祁寒大步向他走来,这几年他长的很高,比明夕高出一个头,站在明夕面前,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先问道,“子末路在哪?”他以为明夕是与末路一同出行,明夕悄悄将手藏在袖子里,一边悄悄运气,一边说,“我不知道。”
祁寒轻笑一声,“嗯,你不想说也罢,替我向末路带好。”
明夕:“想问候自己去和他说。”
祁寒:“明夕你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多少年了,样子像个小孩子也就罢了,这性子依然这么幼稚,虽然你像少年,可你不是真的年少无知,你适可而止吧,这么大人懂点做人道理。别再因为自己的冲动得罪别人。”
他暗指明夕年少时,口无遮拦得罪他,因此受到教训,随后又补充道,“也就是我,换了别人,你小命早就没了。”甚至想到他将明夕剥光羞辱,是对明夕的宽容。
明夕说,“像你这种人,也就是遇见我,如果遇见其他姓岩的,早就被人打死了。”
他的话,引起那一群人一阵哄笑,祁寒原本是要转身离开,被明夕的话惹得不由自主转过身,笑着再次走到明夕面前,“是吗?”
明夕一脚后退,摆出要出招的架势,眼神狠厉,“你难道没听过岩氏一族的特性,‘能动手绝对不吵吵’么?”
还未等祁寒吐出那句调笑,“是么?”一话就变成跑调的声音,他被明夕一拳打倒在地,明夕身形犹如蛟龙,变幻莫测速度迅速,无数的拳头落在祁寒身上,打的他的头顿时有两个大。
那一群人被打趴后,明夕站在人群里,一手拉起祁寒的衣领,看着他肿如猪头乌眼青的模样,明夕笑道,“当初,我特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骂你两句,就让你记恨那么久,还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用那么腌臜的手段对付我,剥光了羞辱,你知晓,对我来说,那种羞辱胜过子末路的毒打。”
“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么折磨我?当初我骂你骂错了?都是同窗你凭什么霸凌别人,你欺负人,排挤人,在人家背后造谣说坏话,不该骂么?”
“你要是真有苦衷,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搞什么背后诋毁,下贱!”
“告诉你,我岩明夕骂的就是你,下贱坯子!!”
祁寒扭动身子想要甩开明夕的手,明夕冲他肚子又是几圈,他一口血呕出,只吐出一个“你!”字。
明夕道,“我就是比你高贵,就要高高在上次责你,不服吗?站起来打啊。”说罢一拳砸在祁寒的脸上,让他的脸更加臃肿,也许是被打得头昏,祁寒双眼上翻,口吐白沫。
“我啊,以前特别鄙视岩氏的习性,太粗鲁野蛮,不过那都是我年少无知的想法,现在想来,老祖宗的智慧至高无上。”
明夕将他拖到一处ji院门口,一脚踹翻牌子,惹得一众人散开,他二话不说撕开祁寒的衣服。
祁寒自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