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渡巛祁寒
明夕气喘吁吁地坐在子末路身上,艰难地抬起胳膊向下挥拳,他已经疲Jing竭力,身子摇摇一晃栽倒在末路身上。
末路慢慢坐起身,手盖在明夕的眼睛上,轻轻道一句,“累了就休息吧...”明夕的嘴唇一开一合,气息略微紊乱,“搞的好像我死了似的....还特么捂眼睛。”
“哦,抱歉...”末路抱起他,“明夕从前力竭后都是直接睡去....”他的话让明夕想到从前在子府时,那种‘力竭’后,是被Cao到失去意识。顿时没好气的说,“闭嘴...”末路闻言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抱歉...”。
“我总是这样笨,每次想讨好你的时候,总会适得其反。”
“闭嘴....”
“噢....”
他们没有回子府,而是去了子氏在皇城的宅子,“近来关于新任冥王的事,大家都很棘手...寰倾家的...家主,也来了...”
明夕看向大门,宅府门前的确落了很多华丽的轿辇,末路没有走大门,反而转身向偏门走去,“前门有很多寰倾家的人,我怕你不喜,所以带你走偏门。”他解释道,“诶,我知晓你也不会在意,全当我在意罢了。”
明夕白了他一眼,在意谁?寰倾蚺吗?何必呢,人家都未必会在意,让他想起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他就会胃疼。
进不进前门对他来说没任何意义,只要是子府的宅子,无论是大门还是侧门,他都不在意,真那么考虑他的感受,干脆不要进来就好了...
进入末路的临时居所后,他连忙吩咐仆人烧水,为两人清洗一番。明夕沾到软绵绵的被褥后,很快进入梦乡。
临睡前,他感觉到子末路坐在他身后,手不停的抚摸他的头,从他的发根撸到发尾,指肚一会轻一会重,按摩得头皮很舒服。
待他再醒来,屋内空无一人,拨开床幔屋内青烟淼淼,是安神香的味道....明夕走到桌案前,打开香炉,捻着里面的香灰,这香点的很少,味道也很清淡,不似从前在子府时,那股浓郁的味道熏得他头晕。
明夕绕过屏风,刚刚来到门前,一名婢女连忙端着披风跪在他面前,“公子....外面Yin雨未停,小心着凉。”
明夕接过披风披上,他走出屋子,婢女立刻跪在他脚边,“公子,穿鞋....”明夕垂眸看向她,也许是因为半晌都没有得到明夕的回答,婢女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声音也越发颤栗,她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句,“公子。”
这种情况明夕见的太多,从前,他被关起来闹绝食时,子末路便给他安排这样的一群仆人,只要他不乖,那么受罚的便是这群仆人,久而久之,他不但受到良心的谴责,还会让别人越发记恨他...
他揉揉头,打断回忆,子末路总会有办法对付他,其实他早该能想到。
明夕抬起脚穿进鞋子里,那婢女如获大赦,甚至能听到哭泣声,连忙抬起明夕的另一只脚,将鞋子为他穿上。
“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顿时吓得将头贴在地板上,“奴..奴...婢.....汐云泪....”明夕弯身抬起她的下颚,少女战战兢兢的垂下眼,不敢看明夕,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过明夕的手指,“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你也不要这么怕我,倘若你实在怕,我会替你说情,让你去伺候别人。”
汐云泪连忙叩首,啜泣道,“求公子开恩,不要赶奴婢走....”
明夕调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主子还能杀了你...”他的话让汐云泪越发恐惧,连连说着恳求话,明夕蹲在她面前,“好,我不赶你走....我知道你主子什么手段。”得到明夕的承诺,汐云泪捂着嘴连连磕头道谢。
明夕没有再理会她,大步向前走去,汐云泪几步小跑跟在明夕身后,“公子....前,前面去不得....”
明夕站住脚回头看她,也许是自己的表情没控制好,吓得婢女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的说,“前...前面,都是...都是...”都是谁她也说不清楚,明夕转过身向回走,心道,子末路真是好样的,吃定了他的软肋。
放着这样一个女子服侍他,掐着他的心软,让他服从。
他坐在回廊上,汐云泪为他摆好茶点,又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公子...这是大人吩咐的...请,请你按时服用.....”
明夕冷冷的看向她,汐云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啜泣道,“公子...求你发发善心,如果公子不按时服用...奴婢...奴婢....就会....就会.....呜呜呜....”
明夕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颗金光闪闪的修为仙丹,他看着这颗丹药,心想,子末路想干什么?这是想把自己榨干,还是自己将自己挫骨扬灰?他自己搞自己,这债还能算到他头上?
毕竟苍澜曾经说过,子末路的未来湮灭在明夕手里,他岩明夕将子末路骨灰都扬了。
明夕将丹药塞回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