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渡巛祁寒
“明......夕?”渡予安被一群人拥着走进来,浩浩荡荡的队伍尾端还有人连滚带跑向里冲,好似晚了一步,天价赏金就会与自己擦肩而过。
屋内被挤得满满当当,吵吵嚷嚷的向明夕要赏金,明夕将手里的票子交给做事的人,由主持发布悬赏的人依次为他们分发。
那群人离去后,明夕上下打量着渡予安,他与从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只是面容有些憔悴,看来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
明夕将汐云泪推向渡予安,“你的小婢女以为你遭遇不测,冒险潜入子府....你既然无事,也该和自己的家人说清楚,不要让别人为你担惊受怕。”
渡予安连连作揖,“是予安考虑不周。”他转身看向汐云泪,温柔的责备道,“不是让你在客栈等我,你为何不听我的话...”
汐云泪双手扭着裙摆,咬着嘴唇娇嗔道,“奴婢...见你久日不归,所以....”渡予安安慰道,“我们回去再细说...”
他对明夕作揖,准备带着汐云泪离开,祁寒忽然拦住他,很嫌恶的看着他,“走什么啊,你捅的漏子,大家帮你擦屁股。你怎么还好意思去皇室理论。”
渡予安哀叹一声,转过身看向祁寒,他说,“百姓是无辜的。冥王再恨,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难道还不够吗?你不但不怜悯苍生,竟然还想将他们抓回李城等死...”
祁寒冷笑一声,说道,“也是,对于你来说,当然希望受害者遗忘。只要这事不是发生在当下,就当它不存在,什么延绵仇恨没有意义,你当然觉得没有意义,被害的又不是你。受苦的也不是你,你才能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
渡予安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义愤填膺的说,“对,我不是受害者,难道你就是了?在苍青仙岛时,在下并不知何时招惹过你,你处处为难,在背后诋毁在下,我可曾和你计较过?”
祁寒呲笑一声,“你记得到是清楚!不愧是出身在渡家那种下贱家族...”
“祁寒!!!”
渡予安怒吼一声,祁寒扬起拳头向渡予安砸去,一旁的汐云泪尖叫一声,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慕邵与明夕同时拉住祁寒,渡予安看向二人,虽然脸色涨红,但再没说一句话,他深深为他们鞠躬,道一句“告辞。”说完转身离开。
汐云泪左顾右盼,最后还是随着她家公子去了。
明夕甩开祁寒,“你有病啊,像个疯狗似的上来就骂人家全族...也就渡予安大度,换了我,呵呵....”
慕邵安抚道,“祁寒,算了...你不该迁怒于人....”祁寒泄气的耷拉着头,催头丧气的离开。
一日后,明夕收到拜帖,竟然是祁寒的,他如约赴宴,来到酒楼处,祁寒协靠在一旁对他招手,“没想到你还真的会来。”
明夕:“我又不是打不过你,怕什么?”
祁寒握紧拳头,在面前晃两下,又放开,“我今天不和你吵。走上楼。”两人走到一间雅间。
酒菜上齐后,祁寒先为明夕斟酒,“这杯算赔礼。当初是我做事鲁莽。”明夕将酒杯端起,对他做了一个礼,随后洒在地上,祁寒脸色一寒,说道,“你这是何意?我可是诚心与你道歉。”
明夕将空杯子放在桌子上,示意他继续倒,“上坟倒三杯...如果我没有被炼化,现在听你说话的就该是鬼,给鬼喝东西不该洒地上?继续啊,愣什么...”
第二杯,第三杯倒完,明夕到是一杯一杯饮下,祁寒将酒壶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岩明夕,我当你是磊落的人,没想到你言而无信,说一套做一套,毫无信誉可言。”
明夕品完酒,他说,“倒在地上给鬼喝,那鬼要喝也是拿杯子喝,我拿杯子喝,还是闻闻地上的酒味,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喝个酒,还要按照你的规矩来喝?倘若你有规矩,为何刚才不说,现在一惊一乍的,像个疯狗似的。你道歉的方式可真特别。一般人可能吃不消。”
祁寒一屁股坐下,他气的想掀桌,“坊间传闻姓岩的,满口胡言最喜戏弄他人,十分讨厌。他人诚不欺我。”
明夕:“那你应该也听说,岩氏一族唯有心上人,绝不欺骗。”他说完双眼深情的看向祁寒,“有些人呢~就喜欢用打打闹闹来引起对方注意...你说是吧...”
看得祁寒汗毛竖立,顿时有些坐立不安,磕磕绊绊的说,“你....什么意思啊?”
明夕起身为祁寒倒一杯酒,“我一直以来,都喜欢一个人....”他说的很慢很悠长,目不转睛的看着祁寒,好像用最深情的语调,向他传达某个讯息。
两人靠得有些近,祁寒脸颊有些烫,“干干干什么离我这么近...”他连忙向后退去,明夕又向他贴近一寸,在他耳边说,“你不想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吗?”
语毕,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祁寒的耳朵上,顿时一股热血冲上大脑,“是是是....是谁啊?”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