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痰里,再恶心也得咽下去。”
明夕也被他这几句无耻的话惹得发笑,“我的天啊,你可真是恶心到我了。我原以为子末路够无耻了,但没想到你比他更下流,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这样一看,他还算个正人君子了...”
土匪得意洋洋地笑道,“知道我的厉害就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为难你。”这些人准备带着财务离开,不巧正好撞见一群官兵。
又是一阵厮杀后,土匪全部被剿。那位官老爷身材魁梧,剑眉星目,一副正派模样,他走到明夕身旁为他和孩子结开绳索,可那孩子获救后,立刻指着明夕说,“是他杀的,是他杀的,都是他杀的!!他们...他们是一伙的...”
明夕解释道,“他受了很大的刺激,可能脑子有些糊涂....”而那孩子凶神恶煞的看着明夕,好像他才是他的杀父凶手,不断的嘶吼着,“就是他!!他们是一伙的!!杀了他!!!”
见他并不像受刺激后的精神失常,更像是宣泄自己的情绪,明夕很冷静的问道,“为什么非要我死呢?”那孩子也说不出,一个劲的喊着,“你去死,你必死死,你这个杀人凶手!!”
明夕:“因为不敢对抗土匪,所以就将情绪发泄到我身上?觉得我是个好人,一定会包容你?孩子你想什么呢?”
他慢慢弯下身,贴在孩子耳边说,“可我,也不是好人呢....你怎么办?论表达能力我高你许多,我两张嘴能说出天花乱坠,你呢?你能说出什么?你只会大哭大叫喊着让我去死,可我,有一百种办法报复你....小子,你可要想好再说...”
他再次起身时,小孩子看他的神情里多出很多恐惧感,官爷不悦的说,“当着本官的面敢威胁一个孩子...”
明夕耸耸肩,他无所谓的看向别处,“我若想真威胁他,还会让你听见?一个两个真让人秃头。”
一名官兵拎着一只五花大绑的乌龟,他说,“大人,这东西也是赃物...”
官老爷转身看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看着乌龟双眼发直,明夕暗道不好,这家伙又在作妖,明明是它勾起别人的恶意,却又用着天道的能力处罚别人,果然是子末路那个神经病搞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么膈应。
洛若前辈的天道虽然不够尽善尽美,但好在属于寻常范围内,只要修复好,世间就会恢复正常运转,可子末路非要再填一笔,这算什么事....他是嫌洛若的天道太笼统,大恶不在,小恶不断,所以他连小恶也一并除去,看看这些他炼化的东西,都是些什么!!
夺命乌龟连环杀...
官老爷大手一挥,“这个留下,钱财带走,犯人都压入大牢,一并审问。”他拿过乌龟,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明夕和孩子也一起被带走,做个苦主人证,在开堂前,他们被安置在府衙内。
隔日清晨,明夕准备找点吃食,走到厨房里,正巧有两名妇人正在做饭,他看向妇人,还未开口,这两名妇人就塞给他几个豆沙包。
“饿了吧,吃吧...看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招人喜欢。”
另一个妇女在他脸颊上捏了捏,笑道,“诶呀,这是谁家养的孩子可真好看,我家那个就像个猴子,吃多少白面都黑黢黢的...”
明夕蹲在一旁吃,两名妇人继续做着活,其中一个说道,“听说了吗?那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就剩下一个孩子....”
另一个说道,“可不是么,不过,也算报应。”
“就是就是....”
明夕凑近问道,“那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一问,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这两名妇人你一言我一语,给明夕说道那个村子里的事。
据说那个村子里的人平日里混进镇上不但偷鸡摸狗,还拐偷人口,偷人家的孩子卖给牙婆子换钱财。
这事还要从李员外家丢失千金一事说起,这李员外行善布施,妻子抱着孩子一同帮忙,交给奶娘时,这孩子一转眼就不见了。
李员外四处寻找,几年后,这夫人在街边布施,发现一个眼瞎腿残的小女孩,怎么看都像自己的孩子,她也说不准,但还是将女孩带回家安养,直到给女孩洗澡时,身上的一块胎记证实了她的身份。
李员外一家很气愤,势必要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但抓到这人后,李夫人更加气愤,他们的女儿遭到那样的迫害。 李夫人想要这人死,而李员外不知因为什么,却答应了将女儿嫁给他。
于是这小女孩刚刚脱离虎口,又被吹吹打打的送了回去,不但送回去,还带了几箱嫁妆。
那男人回到村子后,全村子的人都很兴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他们口口相传,李员外真是一个大好人,宅心仁厚以怨报德,后来还被编成话本流传,据说还是那位非常有名的粥八卦所写。
从此之后,这事就多了,几年后甚至演变成一种习俗,这小两口成婚前,要被新郎抢走一次,若是打几下,留下伤痕,以后的日子就会和和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