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哥你快回家吧,这天马上就要黑了。”
其他的孩子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土匪头子又拍另一个孩子,“你说,你爹娘是不是不知好歹?”那孩子吓得有些傻,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土匪捂嘴一笑,他说,“不是你娘个头啊!!那你的意思就是,是老子的错呗!!”噗!又是一刀,这孩子的头掉落后,还被踹出去好远。
“他说的是什么?什么乌龟,什么屠杀?听不清啊,这家伙刚才说话还挺顺的,怎么现在变大舌头了?”
“只要一心向善,心存善念,说不定还有救。”明夕还未说完,就有人将他踹下马背,大骂一句,“我去你娘个腿!跑这来说教!!把你扔在这做替罪羊,大家过来,把血都抹他脸上,让他再胡说八道。”
明夕吼出好几句‘天道!天道啊傻批们!!’但凡与天道有关的词语,都无法传入别人耳中,哪怕是迂回的含蓄的讲出,也没有人会听得懂,但换一个说法,又太过抽象。
土匪还觉得不够,掐着他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我们这群人都是讲义气的侠盗,根本不想伤害你们,是你们自己不知好歹非要与我们作对,都是你们自己的责任,不过我们盗亦有道,放你一条生路,如同你的再造父母,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吗?做人呢要讲究一个诚信,不然呢老天都会拿雷劈你,懂不懂?”
“你们会遭到报应的。”明夕吼道,“那只乌龟!!它就是天道的化身!!你们当着它的面屠杀,你们马上就会遭报应!!”
那孩子崩溃的哭着,双眼的光渐渐消失,好像一股生气从他身子里飘出,这副心哀默大于死的模样,好像似曾相识。
他们跪在地上,战战巍巍的哭着,土匪头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刀背拍着孩子的脸,他说,“我们这群人讲究一个盗亦有道,我们只要财不要命,都是你们爹娘不好,非要和我们拼命,你说是不是啊..”
噗哒噗哒的马蹄声在山间响起,一群山匪由远而近驶来,土匪头子见到明夕后,顺手连他带龟一起捆在马背上,大笑道,“这叫开张头彩。”
乌龟听不懂他的话,土匪依然在肆意虐杀,有些人拿着自己家里的金银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那土匪手起刀落砍下人头,降也是死,反也是死,有些人拿起锄头拼命和土匪厮杀,但是奈何力不如人,整个村子都被屠杀殆尽,只留下几个小孩子。
也许那些村民都是普通的村民,那些孩子也都是普通的孩子,并不是他想的那种样子,也并非是天生穷凶极恶的人,可是为什么这些人遇见了这只龟,却变了一个样子,或者说,是它唤醒了他们的恶念。
明夕一旁冷笑道,“一个杀人如麻的土匪还给别人讲道义,你恶不恶心啊!”
土匪不怒反笑,他说:“再恶心你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被绑在这里当替罪羊。这世界上的恶心事多了,恶心的多了就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存在即道理啊...这就是天道,诶...天让你活
明夕被扔在孩子身边,那土匪用刀背敲孩子的头,恶狠狠的说,“这些人都是谁杀的?”那孩子战战兢兢地回,“是他杀的,都是他杀的...”土匪满意的说道,“这才乖,你要是敢乱说,我们回来就把你宰了。”孩子吓的缩成一团。
土匪头子抱着明夕,抬起他的下颚,说道,“小娘们,你叫什么啊。”明夕一甩头,没好气的说,“你娘!老子男的!!”土匪头子一听,噗哈哈一笑,“男的?男的长成你这样也不容易,等老子办完正事,把你往勾栏玉一卖,又是一笔买卖。”他说完,其他土匪哄然大笑。
告别樵夫后,明夕蹲在河边揣摩,看着小龟在河水里游荡,它既然是天道,为什么会有勾起别人罪孽的能力?
第三个孩子时,他抽涕道,“是....还是...不是啊?”“让你问我了吗!”噗又是一刀,最后一个孩子受不住刺激,他大叫一声冲向土匪的刀,结果却被土匪拎着领子吊起来,土匪语气温和的说,“人生在世,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多大点事,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你看你这一村子的人都死了,就剩下你一个,你可不能死啊,凡事都要想开些。好好活着不好吗?都说了,我们呢,只要财,不要命....”
明夕想到,原来折磨人的人都一样啊。
那孩子一边哭着一边说,“是...是...是我爹娘不好,呜呜呜呜....”土匪的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隙,他忽然吼道,“是个屁!!!你爹娘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窝囊玩意,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老子杀了你,也算替他们出气。”说完,噗一刀,砍掉了孩子的头。
他又想起了子末路,虽然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他更应该竭尽所能去挽救最后一个生命,可他现在附身在尸体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还算是自由。
村子内一片火光,明夕看着被捆成一团的小乌龟,他说道,“你这惩罚是不是有些过了,就算这些土匪把村里的人都杀光了,那些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飘到冥界也是一群枉死鬼,你这样的惩罚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