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夕:“我掐指一算,这后续就是,官老爷可能要挂了...”
周围人:“嘿,你说什么呢!”
粥八卦:“呦呵,你这算的什么道?”
明夕一笑,“天道。”
(粥八卦掐腰,“天道,你吹牛吧,你把天道拿出来让我看看!”明夕:“= =你小命要紧,别作死...”)
明夕离开茶楼,整件事情一件连着一件,先是偏僻的村庄,一群穷凶极恶的村民遭遇另一群残忍无道的山匪屠杀,再由一个仗势欺人的官家剿灭,之后还会牵连出什么?
如果全世界都是恶人,那么袖手旁观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但真的如此吗?那群村民死后,也不会知晓他们的死因出于他们的恶,只会怨恨山匪,让他们死于非命,而山匪呢?只会怪时运不济,从不会反省自己,甚至他们认为这就是他们生存的方式,就像村民们的认知,他们没有错,这只是他们的生存方式而已。
对错是别人来评判的,还是自己?
他人说对的事情,不一定是对,自己认为错的,并非错。对与错没有一个界限的话,那么也只不过是在当时环境下的一种选择。
为了生存,很多人都怀着善意做恶事。
那么,是否做了恶事便是坏人?哪怕他是一个出于善意的选择。
山匪被砍首当日,官老爷就被罢官免职,甚至被抄家,全家被贬为奴,他的男妻被卖到哪里,谁也不知,只有经过河道边,明夕又看见了那只小乌龟。
他捧起乌龟,走走停停看见一个人烟稀少的村子,那乌龟不愿去那里,见到就想掉头走,其中缘由明夕想不明白,但他就要把乌龟放在这。
这地方人少,土地也不肥沃,明夕在村口磊出一个简易的神坛,做了一个鱼缸,对村长说,“看见没有,这是个宝贝,你们供着它,以后就有好日子过,若是对它不好,哼哼哼....”
村子一大把年纪,吓的拐棍都要扔下,他说,“这家伙是个邪神啊,你怎么把它放我们这啊。”
明夕向鱼缸里扔些鱼饵,那小乌龟也不吃,“总之,你们好好供着他,这地方一定会人丁兴旺。懂了吗?”
村民们似懂非懂,每人捡点蚯蚓和青菜喂给乌龟,几个小孩子好奇的看着它,乌龟的壳上有流光闪过,却没有引起孩子们的恶意。
想来,单纯的人,连恶是什么都不知,也不会被勾起恶念。就像这个村子,都是淳朴单纯的人,他们的孩子亦是如此,那个村子是穷凶极恶的人,所以那里的孩子才会被轻易勾出恶念。
明夕蹲在村口七天,村民们按照他的吩咐投喂乌龟,在第八天时,这里忽然降雨,一条小河由山上蔓延至下,原本干枯的土地瞬间被滋润。
村民们手舞足蹈纷纷跪拜,明夕想到,还真和子末路一个性子,见这村子里无人作恶,它来都不想来,但被承受的恩情,它却一定会还。
明夕离开前,嘱咐过村子里的人,这小龟只管供养,不可强留,若是有人将他偷走,倒霉的一定是小偷。
他从极北一路南下,再次回到皇城时,这里与从前大不相同,越繁华的城里,天道越多,甚至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隔三差五就能与一位天道插肩而过。
偏僻地方的天道多为畜类,而城镇内的天道多为人类。明夕扶额哀叹,子末路这是让全世界都感受一下他的恶意....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子家领地里盛行一种泥像,一位白衣飘飘的仙人左手掐着一个美人头,那颗头下面是一条长长的蛇身,蛇尾巴被仙人右脚踩着。
明夕拿着泥像,半天只说出一句,“我艹...”这雕刻的不是子末路吗?这蛇头..好像是他吧...他妈的欺人太甚....
凭什么子末路就是完整的人形,到他这里就成了人头气球...
正在他怒火中烧时,店老板又递给他一个泥像,老板说,“那是去晦气的,这个是求姻缘的..小哥儿~我看你相貌堂堂,一定有不少爱慕者吧....”
这泥像比刚才那个好些,是一位白衣飘飘的仙人捧着一颗人头气球亲吻,看着这个美人头从脖子以下就是条长长的蛇身,这也能亲的下去。他好想让子末路亲自来看看,子家人对他那一丢丢的恶意...
老板又拿出其他的泥像,明夕捂着眼睛表示他不想看,他怕辣眼睛,随后匆忙离开。
但那老板十分热情,追出来很远,塞给他一个泥像,“小哥儿~没钱的话你收下这个...至少保个平安...”一个巴掌大的泥像塞进明夕手里,定睛一看,这个更吓人。
仙人还是那个仙人,他盘坐着,身上缠绕一个长着美人头的怪蛇,正张开大嘴吐出蛇信子。
明夕:“干嘛?这里不太平吗?”倘若真不太平,也轮不到百姓信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板连忙说,“你是不知道,自从子氏家族修复天道后,这两位不就飞升了么....这玩意啊..”他指着雕刻的人头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