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个sao货”,张长林含着一嘴的yIn水从迟桦的下体退出来,反过来把这一大股sao水重新喷回迟桦下体。
杨成嗤笑一声,在张长林向迟桦下体喷水的同时,大鸡巴猛地一顶,大力地戳在迟桦的会Yin上。
迟桦前面的sao逼还被自己的姐夫舔着玩弄,猝不及防会Yin这个敏感的地方被顶到,下体一酸,却是爽到叫出声来,“啊啊啊”娇媚急促的喘息呻yin,饶是绕指柔也炼成钢。
张长林的钢铁鸡巴就正正地杵着迟桦屁股下方,他抬头示意杨成。
杨成会意,将迟桦怼在张长林脸上的sao逼移开,托着迟桦的腿把人重新放下,安放在张长林怀里。
迟桦感觉到杨成双手有离开的趋势,像依赖主人的小狗一样,固执地想要追着主人的手走,杨成看见迟桦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轻轻拍打他的屁股,示意妻子别闹,听话。
杨成调教的水平一流,手掌一拍,迟桦就安静如鸡,不再闹了。
杨成颇为满意,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往前靠一点。”
迟桦听话地照做了,往前靠去,慢慢倒在张长林的怀里。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当着自己主人的面,投身进别人的怀抱,赤身裸体,下面yIn水漫出……双腿大开地坐在自己姐夫腿上,姐夫的鸡巴快要翘上天,硬硬地戳在自己的肚子上,自己的丈夫在身后解开皮带,拉开裤链……
第一根鸡巴捅进了他的身体,劈开他前面的rou逼,粗壮而弯曲,不断地Yin道内耸动,能堵住自己的yIn水,使自己整个子宫反被自己的yIn水泡的愈发糜烂,弯刀虽然并不能长到一举捅开自己的子宫,但却将自己的rou逼无限撑大,撑变形,糜红的Yin唇被毫无保留地撑开,紧紧贴在rou筋膨胀、紫黑锃亮的鸡巴两侧,像是反过来在保护这根在自己体内施暴的加害者。
狭长的甬道被撑至透明而不自知,仍乐此不疲地分泌着yIn荡的汁水浇灌着yIn邪的快乐。
弯刀鸡巴在迟桦的花逼里自由自在的徜徉着,温热的yIn水滋养着它,收缩的xue道嘬弄讨好着它,无疑,这根鸡巴是根快乐的鸡巴。
迟桦认得这根和他的sao逼分外亲近的弯刀鸡巴,这是他的主人的鸡巴,是他的小主人,每天都要用舌尖去膜拜的,用xue道去温暖的圣剑。每天夜深人静时,他都要摩挲这根鸡巴,舔弄这根鸡巴,只有靠近这根鸡巴,枕着这根鸡巴,他才能沉沉睡去。
他正享受这与小主人难得温馨的亲近时光,一根手指却突然入侵。
吃力吞吐着大弯刀鸡巴的sao逼猝不及防被一根手指撕扯开,疼痛得反射性收缩起来,快速而有力,夹动着那插在yIn水中的弯刀又涨大了几分,却是sao逼自作自受,又被撑得生疼。
那根强插的手指见势头不对,却也没抽出来。
杨成见sao逼夹的如此之紧,别无他法,也不能真的一股脑挤进去,伤了那sao逼可是损了自己享的福。
那根手指按兵不动,另一只手却安抚性的拍了拍迟桦的背,顺着那根漂亮皮囊下形状姣好的脊柱一路滑动,在凸起的脊骨上轻快跳跃,时轻时重,脊骨随着杨成的节奏或舒展或紧绷,俨然是将全副身心交托给了自己丈夫的顺从模样。
看见妻子慢慢放松下来,那根要插不插的手指乘势捅入,又怕妻子猛然不适而反弹,杨成边插边出声安慰,“sao逼一根鸡巴是不是吃不饱?”屈起那根硬生生挤入的手指,不断弹动那饥渴翕张着的Yin道,挑逗着那紧绷的神经,“再吃一根,好不好?嗯?”。
“嗯啊啊啊”,迟桦真的是痛并快乐着,他忍不住发出甜腻媚惑的娇喘,也再忍耐不住低着头按捺的寂寞春光,他在杨成那插进鸡巴旁的手指的作弄下,忘记了主人对他的嘱咐和自己对主人的承诺,脆弱的脖颈高高扬起,漂亮清丽的脸庞显于人前,那双春光乍泄的眼眸直勾勾地黏在杨成身上,一刻也不得分开。
杨成像是被那赤裸裸的依恋鼓动,猛地又是一指插入。
抱着迟桦的张长林却是被迟桦突然显露的面容一惊,再回神时,那双清丽柔顺的眼眸已然被情欲占得满满当当。
沙发那端的张浩生却是扭过头才得以看见自己舅妈的真容。
其实小孩多多少少都有过猜想,那不愿被人看见的脸,到底是丑得天理难容,不敢以真面示人,还是,美得惊为天人,才令芸芸众生不可得见。
联系前后,按着舅舅对舅妈的态度,小孩想,大抵前者罢了。难为舅妈一个可怜人,活在一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
现在一看,张浩生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问号,这,这难道已经是算丑的了???明明就得舅妈长得还是蛮好看的,虽然不是顶尖美人那一挂,但也是眉目含情,面目星朗的,舅舅为什么对舅妈那么坏?
他还来不及多想,那边却已经开始了新的快活。
杨成成功将三指插进迟桦紧致的小xue,并不断抽送起来,受惊的小逼开始渐渐适应并容纳这些额外的入侵物,yIn荡本性彰显,小xue慢慢又一次shi润起来,yIn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