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唔嗯嗯~慢一点,呜嗯,主人”,迟桦的腰被杨成把着,上头的却是叫自己姐夫给擒住了胸,白嫩嫩的皮肤上嫣红的两点缀落其上,像是在上好Jing贵的布帛上由名师大家亲手点上意蕴幽深的两笔,直教人看直了眼。
张长林看着这红肿凸起的两颗樱桃,红彤彤、rou嘟嘟的样子一看就没少被人好好疼爱,怕不是杨成在家就靠喝自己老婆这对saonai子来解渴的吧!
想着想着手却是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迟桦的胸口滑腻腻的,哪有一点男人的样子,想来一定是男人的Jingye吃多了,一日三餐的,早上含着鸡巴被Jingye烫醒;中午主人在饭桌前吃饭,这个小sao货在饭桌下舔着男人的鸡巴当做午饭;下午茶就跪在主人脚边等着主人赏赐尿ye,持续的强力的尿柱喷射在喉头,岂不是爽的下面那根不中用的东西立即抬头?后面的屁股也会在喝尿的快感中变得情痒难耐,小口翕动不已;晚饭怕是被抱在男人腿上cao着,边吃饭边被顶,吃一口顶一下,就像在cao那进食的胃、咀嚼的嘴一样,这么sao一个男人,cao穿不好吗?
张长林边幻想,边铆足劲往里干,越看越觉得着小人妻被喂的温香软骨,媚意难藏。
这边想着,难免对比起来,自己不出去滥交,床上人也就儿子一个,照着迟桦乖顺的样子,看来是免不了对儿子好好来一顿调教了,之前想必还是心软留了情,这才让着sao儿子敢出去乱搞,还给一群小屁孩cao了。
带着怒气一顶一顶的,张长林Cao的却是别人的妻子,nai头被他恶狠狠地咬在嘴里,像是要撕下来啖其rou,迟桦另一个nai头则被这个愤怒的老男人揪着揉搓,疼得迟桦一抽一抽的,屁股也就跟着一咬一咬的,绞得禁了,身后的男人不痛快了,又是一掌拍在白花花的屁股上,迟桦委屈的就扭过头朝杨成凑过去,伸长了手臂要抱抱。
杨成正cao在兴头上,本来双龙入洞就把小xue撑到极致,两根鸡巴委委屈屈的挤在一起,颇有寸步难行的意味,顶也不是磨也不是退也不是,两根鸡巴就可怜兮兮地泡在shi热紧绷的小xue内,而此时迟桦的屁眼自发的收缩起来,rou壁挤压着鸡巴,裹挟着鸡巴在xue里滑动,两根鸡巴都“被”磨得很爽,而且时不时两根粗壮的鸡巴互相磨擦,多少有些王不见王的意味,暗自较着劲,不能短了去、不能细了去、不能先射……
结果就是,迟桦险些硬生生被屁股里两根鸡巴弄死。
丈夫和姐夫,鸡巴cao得一根比一根猛,越cao越深入,一根鸡巴往里顶,另一根鸡巴就往外退一些,也不是什么怕sao逼被撑坏的仁慈,纯粹是为了更好的蓄力再往深里干。
杨成的怀抱差点留不住他,迟桦被张长林Cao得猛了,直把他顶到天上去,迟桦整个儿一颤一颤的, 活像个得了癫病的人。
“啊……呜……呜呜,轻点,姐夫轻点,唔嗯,”迟桦被cao得双眼迷离,脸上因为被杨成掰过头狠狠吸咬来不及换气而通红一片,连带着白皙的胸膛也染上一片绯红,也不知是刚刚亲吻时候被憋得还是被身下两人给合力Cao出来的,刚回过气儿的嫣红小嘴却没发歇着,被作弄的连连叫道,“主人,轻……啊啊啊轻点,嗯啊啊啊阿成!不行了!”
竟是叫了这么一声,“阿成”这两个字,杨成因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听到了。
很多年以前,他们也是恩爱如漆,鸳鸯羡侣,他叫着“桦桦”,怀中人眉眼温软的回一声“阿成”。
但很多事情,不是有善始,就一定能有善终,他和迟桦就没能。从他决定改造了迟桦身体的那一刻起,就,更不能了。
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自己做错了,这是一件,更令杨成不能接受的事情。
因为他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当初毅然决然地选择伤害,这就是一个无法善了的局面,他不能退后,不能道歉愧疚,也决绝不能让迟桦知道所有真相。
那样会毁掉迟桦的,会毁掉的他的宝贝连同毁掉他。
所以,为了掩盖这个,他不惜犯下更多不可饶恕的孽债,他要拉着迟桦一起,一起跌落在深渊,一起浸没在烂泥中。
在一起就很好,他只要,他们两一直在一起,做人的时候一起,做鬼了也不能放过。
迟桦本来面朝张长林被两个夹在中间cao着,张长林抓着他两边肩膀,杨成禁锢着他的腰,此刻却被下面rou洞里一下更比一下快的进攻弄得人魂分离,肚子也随着cao动的频率一突一突的,迟桦在高频cao干中失了神,整个人往后仰靠进杨成怀里。
扬成低着头去嘬迟桦白白嫩嫩的耳垂,,却是好死不死撞上了迟桦那遍布全身的敏感带,又撩起一簇火,迟桦整个人扭着,小xue也紧紧绞着,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两个男人同时呼出声,紧接着两股滚烫灼热的Jingye就配合默契地一起射进了柔软的肠道深处,深得迟桦浑身抖了抖,滚烫的Jingye仿佛是要进到最深处标记他的灵魂。
迟桦后脑勺枕在杨成肩上,双目溃散,脸上流满了泪水和口水,就这么毫无反抗地变成了两个男人的Jing盆。
杨成看着迟桦着失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