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激烈性事持续了大半夜,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程瑞挣扎着拖动浑身酸痛的身体起床。
微微日光从窗帘缝隙透入,光照在浅蓝色的墙上,显得那样柔和,房间里透着股淡淡的香味,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适宜。
周围一片狼藉,零零散散掉落几只情趣用品,身体遍布红迹,满是昨晚性爱痕迹和情欲的味道。身后那处无法言喻的感觉和全身酸胀唤起了昨晚的记忆。
程瑞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但是对自己哭着喊着让林泽进去的一幕却记得很清楚。
程瑞意识到,自己认了主,而现在正在他卧室里躺着!
咔哒--
林泽推门而入,身穿白色T恤,配条灰色短裤,妥妥的一套家居服。
“醒了?”林泽开始走近窗边,把窗帘拉开。
刺眼的阳光随即映在自己和林泽脸上,强烈的光线使得眼睛微眯着睁不开。阳光散在林泽周围,如同描边般在身上勾勒出淡淡金光,光照把本就明显俊俏的五官突显得更加挺拔Jing致,皮肤上泛起一丝好看的白光。阳光照进林泽黑亮的双眸,从瞳孔反射的光落在程瑞脸上,然后照进心里。
这一眼,心动神驰。
林泽看向程瑞,眼里透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神色,慢慢走近床边。被子被猛地一掀,只穿了一条平角小短裤的陈瑞被迫暴露在阳光下。打量着程瑞身上的红痕,终于露出一点满意的笑容,将那人按在床上,开始吸吮着他的后颈。
程瑞感受到一丝危险,开始挣扎。身后的人不以为然,继续进攻着颈后细嫩敏感的皮肤,把腿放在程瑞胯下,警告性的往上顶了顶,身下的人便立马安分起来。
“我刚起床....还没唔...”还没说完,一只手从身后伸出,开始搓捏胸前粉嫩的小点。
几重刺激下,快感如同电流一丝丝传遍全身。程瑞感觉到,不光自己,顶在身后的器具也开始起了反应。程瑞心里暗自嘀咕:这人欲望咋那么强,晨勃的话这时候早该勃完了,昨晚折腾人大半夜还没尽兴?
随着闷哼声越来越大,林泽突然收手,轻轻吻了一下程瑞的额头,“五分钟,下楼,吃饭。”丢下一句话,然后起身离开。留下程瑞一个人呆呆的在床上趴着。
“光知道点火不负责灭火,这是人干的事吗?”一边小声抱怨咕哝,一边飞快的收拾洗漱。
没到五分钟,程瑞顺着飘上来香味飞快地下楼。此时纵火犯已经坐在餐桌上开始用餐,完全就当刚才做的事没发生一样。桌上菜品很丰富,光是看看闻闻,就让人食欲大增。
程瑞刚坐下,端起碗准备伸手夹菜,下一秒就被林泽用筷子抽了,“洗手去!”被瞪了一眼,程瑞只能放下碗筷,委屈巴巴的去洗手。
昨晚剧烈的体力运动让程瑞肚子饿得咕咕响,他先打了一大碗饭,然后迅速地将一勺一勺的饭不停地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还有几粒米饭挂在嘴边。
林泽这边倒是不紧不慢,悠悠的拿起勺子,挑起一口饭和一块rou,慢慢地送到嘴边,小幅度地嚼着食物,还不忘用纸巾擦拭唇角的余油。
两面极端,一边绅士,一边野兽。
狼吞虎咽的程瑞吃完后,视线移到林泽身上。那人就这样淡淡的看着自己。
“昨晚叫的很好听。”他歪着脑袋,一头黑亮长短恰到好处的碎发微微遮住眼睛,眼神里闪着的光芒危险又邪恶,诱人的薄唇微微上翘。
程瑞低下头,避开林泽的视线,脸上爬起一丝红晕。
“这收拾干净,我在楼上等你。”林泽起身上楼。
程瑞对林泽的话充满好奇和期待,以至于洗碗的时候走神,不小心打碎一个。探出个头往楼上看了看,并没什么反应,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进来。”二楼有三个房间,正当程瑞考虑进那间屋时,林泽卧室传来一声命令。
程瑞推门进去,林泽靠坐在床旁的靠座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转动着一根指挥鞭。
他换了一身衣服,金色的袖扣和整洁干净的细条纹衬衫,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一双黑眸透出冷傲的气息。
“跪下。”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如同冬日里的飘雪,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程瑞渐渐矮下身去,直直跪立在原地。
“介于你昨天的表现,还算让我满意,所以我同意收你为奴。我们今天来说说规矩,仔细听,并且记在脑子里,明白吗?”
“明白....”
“很好,首先,作为奴隶,听从于我,享受我的给予和庇护,在这里,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
“是。”
‘啪’ 话音刚落,这一鞭结结实实的抽在胸前,撕裂般的疼痛逐渐向周围延伸,程瑞抬头小心翼翼望向林泽。
“看来你并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奴隶。”林泽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鞭子,脸上分辨不出神色。
“是,主人...”程瑞咬牙忍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