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抓住他!”一群长相蛮狠的壮汉手提棒棍穿梭在午夜的黑巷中,兵分几路将人逼到绝路。
“狗东西,差点让你给跑了,没记错的话该上星期还钱吧?”凶狠的男人扯着头发将人生生提起。
“妈的,我爸欠的钱,你找他去啊!”
“你说那赌鬼?不知道躲哪儿去了,父债子偿,当然找你。”
“刚才不是挺能跑?把他的腿给我废了!”
“啊....不......”
程瑞猛地惊醒,全身沁出虚汗,心跳快得不像样。
他又做噩梦了。
窗外微光轻轻透过窗帘,散发出淡淡的白光,淡的难以察觉。
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平时一觉睡到大中午,现在对程瑞来说太早了,他蒙起头继续缩在被窝,胸口猛烈的鼓动依旧没有平息,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着。
起身下床,冷气裹住没有衣物遮掩的身体,微微打了个寒颤。顺手抄起边上的睡袍就往身上套,穿到一半,想起昨日定的规矩,立马又把衣服脱了扔在墙角。
“靠,小爷我想穿个衣服怎么都畏畏缩缩的,真别扭。”小声嘀咕完,程瑞在房间将屋里的东西挨个翻查,如同刚拎回家的小狗,四处巡视领地。
书桌上几本厚厚的哲学、还有些他看不懂英文书,衣柜里也只有几件家居服,整个房间干净整洁,中规中矩,平淡无奇,程瑞对这些东西还算满意。
他突然注意到,床旁柜上贴了张便签,上面箭头指向抽屉里。程瑞满怀好奇抽出看,一个漂亮Jing致的透明小盒安静的躺在中间。
“变态!”
—送你的礼物,我的小奴隶。
便签纸上的‘礼物’想必就是盒里这根长相狰狞的按按摩棒,咬牙切齿地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但眼前这根硕大的玩意儿属实不敢乱扔,依旧放在那里。
房间探索完自然要出去逛逛,程瑞推门出去,顿时,冷气围卷着赤裸的身体,外面空气比房间里稍冷,他耸了耸肩,搓了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准备下楼去穿衣服。
扫了眼边上的露天小阳台,瞧见林泽正靠在躺椅上看书。Jing致的金丝眼镜挂在高挺的鼻梁上,双眼微微下垂,聚Jing会神的盯着手里的书,松开两扣的淡蓝细纹衬衣尽显慵懒意味,晨光温和而又充足,显得安静又优雅。
如此良景在程瑞看来,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敢做的变态坐在那,他故意压低脚步,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然后缩下楼。
“过来。”
身后传来一声命令,磁性的嗓音不容抗拒,虽然没有指名让谁过去,但这栋房里除了他俩就没第三个人,想也知道那人是在叫自己。
得,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几般不情愿地走过去,还没等他开口,那人翘起二郎腿,眼睛却未曾看他一眼,毫无神情地问道:“第一晚,睡得怎样?”
“睡得挺好,主人。”程瑞心里苦笑一声,昨晚罚人跪绿豆,难不成不记得了?心里这样说,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
“那就好,你去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拿来。”
抽屉里只有一张纸,但上面十几排密密麻麻的小字。 “奴隶条规?什么玩意儿?”
程瑞从小就混皮,别说认真读书,能出现在课堂上并且不捣乱已经是很安分了,混世小魔王让老师十分头疼。
拿起条规准备出门,程瑞脑筋一转,动了动自己的小心思。
林泽平时都看什么书?
他抽屉里会不会装的都是些羞耻玩意儿?
没准还能找到他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
多了解下总没坏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好奇心的驱使下程瑞越发兴奋,窥探别人隐私这种事....太爽了。
随手翻了几个抽屉,并没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唯一不合时宜的就是有个小袋子里装着的一件外套,又小又旧,只觉得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程瑞只觉得无趣,把东西小心放回原位,拿起纸回到阳台上。
双手将纸递上,“主人,您要的东西。”林泽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接。“给你的,一会我出门一趟,你乖乖在家把这个记住,回来我抽查。”
“是,主人,呃....”
“还有事?”林泽见他支支吾吾,抬头戏谑地看着他。
“就是...最近天气转凉了,不穿衣服的话....有点冷,能不能让我穿件衣服?”程瑞豁出去了,这样一直不穿衣服他是习惯不了,尽管没有什么把握,机会总要争取一下,万一成了都是赚的。
“呵”林泽冷哼一声,想不到他的小奴隶有点大胆,敢无视规矩提要求,越发觉得有意思,眯着眼略带笑意。
“好待遇,可都是求来的”修长的手指轻轻将书合上,取下眼镜捏在手里,脚尖提示般踩了踩地。
话都说成这样,要不要,求不求,是程瑞的事,林泽并不想硬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