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反抗的意思,靳子辰这才松开了手,冷笑道:“你以为你多在许岩面前晃两下,就能挑拨我们的关系么?以后我都会陪在许岩身边,跳蛋变态。给我老实点,别想打他的主意。”
他转身欲走,身后的朴之桓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发痛的手腕,突然在空旷的楼道里笑了起来。靳子辰不耐烦地回头,刚想骂一句“神经病”,朴之桓犀利的眼神忽然如两把尖刀朝他掷来,仿佛一下子直扎到他隐秘的内心深处。
“你和凌正,在小岩心里的位置不一样。……你和他之间,还用不到旁人挑拨呢。”
***
朴之桓的回归让许岩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坐立难安,一听靳子辰要出门就满脸警惕,恨不得变为挂件挂在靳子辰身上。靳子辰去给朴之桓送完手套,回来心情就不好,笑嘻嘻的面容似乎突然间覆上了一层阴云。
他双臂交叉枕在脑后,躺在许岩的小床上,久久地凝望窗外阳光灿烂的天空,连许岩何时坐到床边都不知道,头脑一片空旷,仿佛在逃避某种既定的现实。
许岩望着他安静到令人不安的侧脸,不由放轻了声音:“怎么了,不开心了?”
“没有。”
“你这可不是什么也没有的表情啊。”
靳子辰翻过身去,闷声道:“都说没事了!”
“……”许岩看他一眼,起身嘟囔道,“那好吧,你自己躺着慢慢玩……”
他刚要走,靳子辰突然翻身坐起,顶着一头乱发,蛮不讲理地叫开了:“诶,你怎么还真走了!没看到我心情很不好吗!”
许岩差点憋不住笑出来了,面上仍然装作波澜不惊,凑到了气呼呼的靳子辰身边:“好,不走了。靳少爷哪里不开心了?我哄哄你。”
靳子辰盯着许岩,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凌正不开心的时候,你怎么哄的?”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因为许岩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弯起的嘴角变得僵硬,整个人仿佛骤然间被抽空了魂魄。靳子辰愧疚之余愈发烦躁,咔咔攥紧拳头,不久前在车站里来回踌躇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
“啾!”
他在发怒的边缘,嘴唇蓦地传来生硬的痛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飘满雪花纹。许岩猛地往他嘴上亲了一下——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撞,把他的牙齿都磕疼了。
许岩深深喘气,满脸涨红,不敢和靳子辰对视:“好了么?”
“……”
“还不够么?”
“……”
见靳子辰呆愣着不答,许岩半跪在床上,直起身,用那只完好的手捧住靳子辰的脸,舌头莽撞地伸进了对方微张的唇间舔舐。两人倒在床上,靳子辰呼吸急促,掌心抚过许岩的腰胯,手指沿着裤缝钻入,握住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
“唔——嗯……”
许岩呻吟一声,感到靳子辰在舔咬他的喉结和锁骨,舌尖熟练又灵巧地在皮肤上蜿蜒,爱不释手地揉他的屁股。他听到靳子辰解皮带扣的声音,还有自己的裤子被褪下的沙沙声。裤料摩擦着他的腿根,微凉的空气一下子黏住了皮肤。
“想让我心情变好其实很简单。”
靳子辰哑声说道,湿热的舌头舔着许岩细嫩泛红的耳廓,“宝贝,你想知道么……”
许岩浑身发颤,在那只温热的大手抚过湿润的秘处时夹紧了双腿,将对方的手一并夹入热乎乎的下体,穴唇中的肉蒂涨得发麻。他不是没预想过会和靳子辰再次上床,却真的没想到这一幕会这么快发生,就在毫无遮挡的刺眼的阳光下,就在家里这张狭窄的小床上……
靳子辰朝他凑得更近了一点,解开裤拉链,故意让他的手去摸那根滚热的肉棒。许岩瑟缩着掌心,隔着靳子辰的内裤都能触到茎身上绷起的肉筋,可想而知那条肉龙都膨胀到什么地步。
靳子辰盯着许岩泛起热潮的脸,低声轻笑,手指游移到他湿黏的雌穴,使坏地按压那饥渴翕张的小口:“宝贝,你看,这里是不是跟手指不一样……比那些更粗,更烫,也更大……能插得你淫水乱喷,整夜整夜地尖叫……”
“哥,我这关总是打不过去!你帮帮我吧!”
这时,许晓峻憨头憨脑地推门而入,茫然地看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兄长突然从床上跳起,将被子猛地罩到了靳子辰身上!
***
当晚,靳子辰含糊说要出去散心,独自一人出了家门。许岩放心不下,便在其后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
他到现在都不清楚靳子辰白天为什么不高兴,想让对方心情舒畅的办法也失败了。他绕过健身器械、垃圾桶和花坛,终于在一个小凉亭里看到了靳子辰的背影。
“……辰辰,今年真的不跟爸爸一起过年了吗……”
许岩猫着腰靠近凉亭,偷听靳子辰和手机另一端的人视频通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年轻,也很落寞,听起来不像是靳子辰的父亲,倒像是弟弟。
靳子辰不客气地说:“不是跟你说了吗,臭老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