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下一步的行程……没关系,我去研究所,毕竟桓桓那边比较重要……我还真不知道方戎那小子故意把凌正换出来是什么目的,说不定能查出些事情……”
烟蒂被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靳盛龙惬意地笑了笑,吐出最后一口袅袅悠长的烟雾,脚下使劲碾了碾,便传来男人濒死的呻吟。
须臾,他好像想起什么愉快的事般哼起小调,脚下打着拍子,坚硬的皮鞋底踩着男人血肉模糊的太阳穴。他身后,毕恭毕敬、整整齐齐地站了足有三十多名黑衣男子,在满地狼藉的屋内犹如一群沉默的兵佣。
靳盛龙翘着腿,舒服地倚在房间内唯一一把完好无损的太师椅上,伸出一截冷白的手腕,立马有部下递上打湿的丝帕,仔细地擦拭上面凝固的血渍。
“哈哈,方戎这个人,当然得密切观察、多加注意……”
他笑吟吟地说道,从怀中摸出一张照片,眯眼盯瞅片刻。
照片正面拍的是方戎,靠在一辆轿车旁,百无聊赖地抽烟。照片边缘有几行烫金小字——方戎,父母因车祸双亡,朴砚的侄子,朴之桓的表哥,凌建勇的司机……靳盛龙从上看到下,拇指拈在“凌建勇”三个字上,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满意地收起了照片。
照片的反面,用红油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大字——
【凌家。】
“毕竟有时候,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