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住方戎咔咔作响的拳头。
“说到底,朴之桓,你不过是个得志小人。”
幽寂的房间,静得只余两人频率不谐的呼吸声。方戎突地一笑,松开拳头,呆滞的瞳孔邪肆放大:“我还记得你以前的样子……细声细气,身体又软又白,漂亮到让人想狠狠蹂躏……”
朴之桓捂着被打中的半边脸,似笑非笑:“我以为你这变态的取向一直都是Alpha。”
“什么Alpha?宝贝,我想操的从头到尾都是你啊。”
方戎嘻嘻笑道,喉头传来焦渴的吞咽声,像饥馋了五天五夜的狼看到了一块鲜嫩的肉:“……我曾经做梦……梦见把你那奶冻似的嫩脸蛋一块块啃下来,嚼碎吞进了肚子里……哈哈,那滋味一定很甜……”
对方的身体比声音已经更快一步地扑上来,将自己拧身压到床上!朴之桓没能挡住那炮弹似的速度,吃痛地蹙眉,看方戎满脸涨红,肌肉隆起,凶厉的眉眼愈发狰狞,充满了咆哮的兽性。
对方这罕见的狂态直令他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避开,却被死死地压住了肩膀。方戎禁锢着他,钢柱般的双臂难以撼动,睁大了双眼喊道:“……你是我的,你他妈早就该被我压在身底下挨操了,朴之桓!如果没了Alpha的性别,那你什么也不是!我从小就在想,在哪里买一栋房子,打上铁栅和锁链,把你圈养在里面当我一个人的漂亮狗奴……”
朴之桓感到气管在对方的手劲下几近破裂,轻喘道:“……所以?”
“所以……”方戎忽然降下声调,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道,“你猜得没错,我的确吃了一些能对我有很大助力的东西。在刚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里会有我想要的……但那是我应得的。”
“朴之桓,从小你就怯懦胆小,软弱无能,就算成了Alpha翻了身,也不过是凭借命运的不公平作弊罢了——抛去性别,真正的你根本什么也不是!假如我也是个Alpha,那你不过是条可怜巴巴的母狗,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么?”
说话间,方戎的手指已抚上朴之桓的脖颈,随着不成调的磨牙声狠狠缩紧。粗粝的手指和浓烈的雄性气味一靠近,朴之桓挣扎着想摆脱对方的禁锢却无能为力,喉中发出阵阵恶心的干呕。
“……放开……”
朴之桓气喘吁吁地说,眼睁睁看方戎的手指在脖间收紧,惶恐的眼睑染上红晕,手脚开始难以控制地乱蹬。
方戎死死掐着朴之桓的脖颈,眼球充血地看着对方惨白的脸庞,笑声狰狞:“怎么样?是不是动都动不了,更别说轻而易举地掰开我的手了?哈哈,我说过了,朴之桓,我他妈说过了!当我们都拥有了Alpha的特质,当我们之间排除了那可恶的性别差异,你注定是我的贱狗骚狗!”
朴之桓呼吸窒闷,在方戎强硬的威逼下,淌着涎液的嘴角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嗯……哥……求求你,放开我吧……我承认……我……”
方戎兴奋得几近疯狂:“承认什么?!快说——”
……
……
……
蓦地,粗哑的声音如崩断的音弦戛然而止。
“呃……”
方戎喉头一梗,热烫的呼吸仿佛断成两截,脸上的狂喜于下一秒骤然凝固。
“哥,这场戏太无聊了,我不想再陪你演下去了。”
砰的一声,鼻血四溅,适才还凶神恶煞的Beta整个被冷厉的拳头揍到了地上。方戎猛地从地上跳起,抡拳挥下,另一人坚硬的拳头却毫不避讳,直如钢锭砸中了他蜷起的指骨!
“呃啊——”
双拳相击,不过一瞬就分出了胜负。方戎倒在地上,爬满血丝的双眼,一手握着另一只抽搐的手掌,似乎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咔嚓声。
“呵……”朴之桓从床上慢悠悠地坐起来,翘着腿,面带温柔的微笑,好整以暇地睨着地面上方戎抽搐颤抖的身躯。
他的语气堪称怜悯:“哥,你真蠢。你以为,我会放真正的‘Alpha激促剂’在这里吗?”
视线再度移到卧室里的储药柜,朴之桓扑哧一笑,笑吟吟地托腮道:“凌正那个状况……哪里用得上这种激活药物?之所以偷偷调换了里面的药,就是我怕节外生枝,发生意外。”
“哥,你服用的不过是一些效果短暂的亢奋药物,而不是暂时改变体质的特效药,懂吗?”
方戎瞪着双眼,额前滑下汗滴,在周遭空气浓重的压抑感中无法开口。整间屋子流动着淡雅的檀香味,虽然Beta的体质能够屏蔽掉大半信息素,但也能在极高的浓度下感受到一点——仅仅是那微弱如丝的“一点”,也令人难以耐受,巨峦般的压迫沉重袭来,比皮肉的疼痛还要难捱。
这时,朴之桓才慢慢站起身,冷笑着上前:“本来不想对你使用我的信息素。虽然Beta感受到的是压力不是情欲,但我还是觉得很恶心呢,哥。”
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大汗淋漓的方戎捆起来,绑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