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滚做一团,躺在沙子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可能,拉,看着我们?”陆衍突发奇想道,既然九柱神都是真正存在的,象征着他们的自然是不是也是他们的化身呢?拉是太阳的化身,所以他应该看过好几次滚床单了吧?陆衍有点在意。
“由他看。”奥兰多态度很是坦荡,大咧咧的平躺着,眼睛半睁不睁的,看上去十分困倦。
听他这话,竟然是默认了两个人被拉看完全程。陆衍坐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替奥兰多盖上身体,再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算啦,”奥兰多看他慌乱的样子,慢悠悠开口,“该看的早就看过了。还有其他的神,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存在了,你也不能现在才去挡住他们的眼睛呀。”
他说的对,陆衍转过弯来,索性放开穿到一半的衣服,又脱下来了。
湖水升起凉凉的水雾,在沙漠深处弥漫。水光折射的地方,像是有彩虹若隐若现。
身上出了不少汗,再洗一次澡吧。
陆衍想到做到,他回头看看奥兰多,问:“一起?”
然后他发现奥兰多一下子僵硬的闭上眼睛,转身,蹬腿,蹿到树后面。
陆衍:“?”
奥兰多闷声道:“我睡了。”
“……”
陆衍拖着挂在背上的大蛇,跳到湖里好好洗了个澡。
他本来是想帮奥兰多洗干净的,尿在人家体内,他一想到就要面红耳赤。但是没想到这要求还没提出,就被奥兰多察觉了,不止察觉,竟然还装睡逃跑,最后甚至变回蛇形压在他身上耍赖,真是太不讲卫生了。
不知道奥兰多是怎么想的,难道闭上眼睛就是睡觉的标志吗?陆衍有点好笑,拉住奥兰多在水中摇摆的尾巴,帮他从头到脚好好揉搓了一通。
他手法一般,只知道将鳞片表面擦干净,奥兰多身上其实很干净,他也不需要太仔细,于是顺便又帮奥兰多揉揉肚子捏捏腰,对方很舒适的摊在湖里,蛇身七扭八歪的绕着陆衍围了一圈,尾巴时不时拍打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看奥兰多舒服的都翻起肚皮了,陆衍好笑极了,放开他的尾巴尖,低头看向水面下。
周围的动物害怕奥兰多,躲在远处休息,绿洲的源头是一条小河流,那些鳄鱼和羚羊便在河流边对峙,纸莎草层层叠叠,将自然界动物搏斗的血腥挡在外面,陆衍周围很安静,湖泊与河流像是两个世界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扎进水面,向更深处游去。顺便拽了拽奥兰多的尾巴,对方扭着身子瞅他一眼,也跟过来了。
他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明明是洗澡和查看法老头像的位置,结果却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太阳已经渐渐西移了,陶片被陆衍安置在绿洲入口的地方,现在应该也已经等待了几个小时了,陆衍心里很是对不起它,于是希望赶快处理完这边的杂事。
身后水波摇动,是奥兰多跟上来了,水中的蛇显示出极其优雅的姿态,轻松划破水流,游到笨拙的人类身旁。
陆衍却想:他最近保持蛇形的时间变多了。
是遇到麻烦了?按理说每天供应法力及时,奥兰多获取的也不少,应该是足够他用的。
陆衍也不知道奥兰多每天保持人形需要多少能量,只是看他前几天很轻松的样子,判断变形应该需要不了多少法力,所以,大概是奥兰多以原型呆着更加自在吧。
是一个信号吗,象征着奥兰多在对他一步步打开心房?陆衍也不确定。
他又想到地宫走廊中的破坏痕迹,那些被砸出来的坑很可能是巨蛇作怪,不过应该是一条比奥兰多大上几倍的巨蛇,那样大的体型才有可能砸出那样大的受力面积。
据奥兰多说,这地宫里除了他,是没有活物的。当然奥兰多没有说,是陆衍猜出来,从奥兰多那一脸困惑的表情上——他的眼睛向左上角转动,表示他在回想过去的画面,最后头部摆动到一半又停下,是否认的意思。不过最后出于什么原因不能说出来,陆衍就一点不关心了。
还有,壁画上的蛇头人,现在看来身份也很可疑。陆衍对这点暂时持保留态度,他在脑海里回想了很多次,在古埃及神话中,确实有蛇的身影存在,不过象征的意义亦正亦邪。就如所有故事一样,有阳光,自然有Yin影,拉神代表着阳光,也有一个神明代表着Yin影,那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毒蛇阿佩普。
太阳东升西落,拉神便昼生夜死。他在日落的时候死去,进入天空女神的口中。黑夜里,有专门的神护卫他的尸体,庇护他的尸体所搭乘的船经过黑暗的国度。阿佩普是生活在黑暗中的毒蛇,也是拉最大的敌人,他希望世界陷入黑暗与灾难中,并且时刻意图毁灭世界。他曾经将拉吞进肚子里,不过后来又吐了出来。在死灵之书的后面,阿佩普死在猫头女神巴斯特手上。
另一个蛇头的神,是用于保护法老的。陆衍对他了解不多,埃及神话体系杂乱繁琐,他也只能了解其中比较出名的一部分。
但是陆衍无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