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知道,要是他真的让你舒服的话,你那时也不会想方设法躲着他。”周善渊的话令郁止山眉峰微聚,青年继续说道,“我和他不一样,我能让你舒服,山叔。”
说着,青年双臂圈住男人,两人紧紧相贴,炙热的rou棍抵在男人的两片蜜唇间蹭磨,“我天天都能让你舒服,山叔,给我好不好?答应我好不好?”
被周善渊这番不要脸的话气笑了,此时说着乞求的话,态度却很强势,无论男人的意愿如何,小畜生摆明是要强他,虚不虚伪!郁止山斜眼乜视青年,冷硬道,“不好。”
青年嘴角扯开,他的嘴唇生得很好看,唇珠饱满,唇形姣美,唇色红润,说话时一张一合,嗓音泠泠,清越如山溪激石,“哪里不好,山叔你还跟我倔什么。”
小畜生话里有暗示,若是郁止山肯说几句好听话,小畜生就怜香惜玉些,温柔以待。郁止山听出来了,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他念头转动,心想,反正自己今天也逃不出魔掌,干脆尽可能恶心小畜生,“哪里都不好,还不如你那死鬼老子。”
周善渊眉头皱皱,又笑颜舒展,“山叔,你干嘛故意这样说话恶心自己?难道我那死鬼老爸活着的时候还没让你恶心够?”
“再恶心也没你现在做的事恶心。”郁止山冷笑。
周善渊咧嘴,露出明晃晃的白牙,“所以是我把山叔恶心得高chao了?”
郁止山语塞,表情难堪。
周善渊凑到男人耳旁,低声耳语,“山叔,乖乖的,难道你想让我把你绑到窗下的老梅树那儿?”
瞳孔急缩,郁止山因青年的话语震撼得无以复加,什、什么!?
像是数九寒天里被一盆冷水浇头,郁止山浑身僵冷。
“又或者你想去楼梯下的储藏间?”
什么?!郁止山身体又腾地烧起来,乍寒乍热,他双肩轻抖。
周善渊指指桌上的遗照,“你和他的那些事,我们不但听见了,也都看见了。”指腹沿着男人的下巴轻抚,周善渊轻声道,手掌按住男人颤抖的肩膀。
“闭嘴!”郁止山声色并厉,眼神里是遮不住的狼狈。
周老爷子仙逝之后,周家无人再能管束周凝玄。许是为了报复父亲昔日的严苛,周凝玄时常强迫郁止山与他交合,郁止山并不配合,却也有几次让周凝玄得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都会被两个小畜生看了去,这两个小畜生那时不过16、7岁。
“山叔,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很想要你。”周善渊五指张开,慢慢梳拢男人后脑勺的发丝,“第一次春梦,第一次手yIn,脑子里想的都是你。”青年在男人耳畔低语倾诉,一个个禁忌的语词自他唇舌间滚动而出。
郁止山愣神间,手腕上的捆缚力道蓦地消失,他上身晃晃,两手撑地。周善渊一手箍着他的Jing壮腰身,一手探入幽秘shi滑的花径之中,三根手指并拢,撑开紧窄的bi道,左右旋拧,搅弄一汪春水般嫩软的蜜rou。郁止山低yin几声,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去掰扯青年在他私处作乱的手,羞耻心被小畜生的行径反复鞭挞。
若是以后、若是以后……郁止山不敢去想会如何被小畜生玩弄,妈的,想玩弄老子?想得美!郁止山眼中隐有血色浮现,掰不开周善渊的手,就干脆两只手向前扑,奋力挣脱。
男人的挣扎和拒绝没有让周善渊索欢的热情有丝毫冷却,恰恰相反,大大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觉得今天晚上的耐心和温柔已经足够多了,眼神幽幽地望着男人后脑勺,心里默默叹口气。
周善渊扯住男人后脑勺的头发,以不容抗拒的强势止住男人挣扎的举动,声音越发低沉,“你根本不知道我忍了这么久有多难受。”
头皮又紧又痛,郁止山喘着粗气,根本无心听周善渊说的话,自然也无法体味青年话里压抑的情、受困的欲。呜咽一声,混蛋的手又在他的私处里搅弄起来,嫩软的蜜rou如何经得起这样粗暴的对待,郁止山仰头痛呼,修长的脖颈抻出脆弱的弧度。
暴虐的情绪让周善渊的下体肿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比他以往的任何一次性幻想都要刺激。他粗喘着靠近男人的脖颈,深深嗅闻男人的气息,清爽又迷人,这只雌兽今晚是属于他的。
青年热烈地舔吻男人脖颈上的细腻肌肤,郁止山努力偏头闪躲,头皮扥得过紧,躲无可躲,只能不甘地低吼。
周善渊黑眸熠熠,沉静的面容之下压抑着狂暴的情欲,玉指慢条斯理地在男人的蜜ye潺潺的花径里探索,当触到某处皱褶,发现男人有明显颤抖时,周善渊便加大力度,一味按摩那处。是G点。郁止山难耐地左右扭tun,小腹里涌出大量热流,连大腿内侧都是热烘烘的,他浑身冒汗,汗越chaoxue儿越sao。
青年按摩G点的同时,手掌狠狠压揉bi口周围的两片媚rou蜜唇,郁止山粗噶的喘息声变得轻软,挣扎得越发无力,情欲在他体内疯狂涌动,俊朗的面容上有痛苦、羞耻和痴狂,动情至极。
将男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周善渊开口嘲弄,“看来你那个‘老情人’要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