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季铎咬着牙,他恶狠狠地瞪了眼季玖,恶意地用拇指和食指扒开小孩的肉穴,对着顾知展说道,“他这个骚货早就被我肏松了。现在吃两个鸡吧也是吃得下的。”
神使鬼差之下,顾知展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
但是几乎是下一秒,他就停住了脚步,即便眼前是这样一副难以让人冷静下来的情形,顾知展也咬着牙硬逼着自己平静下来。
不可以,顾知展告诉自己,如果那样做的话,季玖绝对会......
会崩溃的。
他所认识的季玖,是一个漂亮但软弱自卑的omega,面对自己的时候,永远是那种生涩的讨好似的笑容。
季玖曾经说过他讨厌兄长的标记,讨厌得想要从学校的天台上跳下去,他讨厌被同学笑话,更讨厌在大众场合下发言,他喜欢吃草莓味的雪糕,喜欢吃油炸食品,讨厌那些名贵的补品......
这些季玖的喜好,顾知展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他却不能够把他的心上人从地狱中拯救出来。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的所有努力似乎都是无用的。
他的父母、亲戚的信息都被季家掌控着,单是随便找一个由头把他们的职务解除了,他全家都活不下去,更不要说暗地里的谋杀了。
顾知展是可以不要性命地去救季玖,但他的父母亲戚却又怎么办呢?他已经豁出去一次了,现在也因此变成了一个没有户籍的“死人”了。而且,就算再拼一次,把季玖救出去了,他们之后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再重复一遍三个月的逃亡,再一次绝望罢了。
“不、不行。”他说道。
顾知展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是因为迷茫,也或许是因为更多的复杂的情绪。
他呆滞在原地,任由门外进来的卫士将他拖出去,像是丢什么垃圾似的把他丢在了庄园外。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自由了,也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
“季玖,你还真敢说。”他冷哼一声说道,“你他妈的就是个天生的婊子、骚货,天生就喜欢挨肏。”
他刚才那句本就是气话,要是真的让季玖被别人碰了,他保准下一秒就把那人五马分尸了。
刚才那副棒打苦命鸳鸯似的画面让他的内心尤为不悦,这种不悦立刻就被施加在了季玖身上。
“连你的小情人都觉得你脏。”季铎说道。
季玖被肏得难受,连承受的力气也没有,浑身瘫软无力。他呜咽着哭,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听起来像是“不是”。
季铎听他哭起来,反倒是越发发狠地插送起来,也不管小孩受不受得住,会不会又把小孩做得生病了。
他想起来小孩听不得别人说他“婊子”,但是反正小孩已经那么恨他了,再恨一点又怎么样。
所以当他听到小孩呜呜地哭着喊疼的时候也没有放轻力道。
反正小孩被他关了这么几天了,再怎么下做、凶狠的手段都已经在小孩身上用过了,效果也确实有的,比如现在小孩已经不敢在床上忤逆他了。
反正他有的是方法留在小孩的命,让小孩学着乖一点也是不错的。
他也知道omega是要哄的,像季玖这样漂亮的omega更是要捧在手心里宠,但他也学不会那样去做,他生怕自己放松了限制,小孩就跑了。
想到这里,季铎温热的手掌抚摸上了季玖的小腹,那里的皮肉白嫩,不经肏,似乎能感受到凸起的性器。
季玖敏感得蜷缩起脚趾,他哆嗦得更加厉害,甚至在兄长按压自己小腹的时候,咬着兄长的手指高潮了一次。
“被我肏了这么久。”季铎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怎么还没有动静?”
“不...呜...”
小孩嘴里含着兄长的手指,被插送到敏感点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咬着,但是因为没有力气,对季铎来说像是催促似的。
季铎又在他里面射了一次才停下来。
小孩被调教得异常敏感,清洗时连碰都碰不得——光是用手指撑开他的小穴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季玖都会压低了声音靠在兄长的肩上喘,咬着牙哆哆嗦嗦地丢了一次。
季铎细细地把季玖后穴里洗净了,给小孩裹了一张暖和的毯子,才敢把小孩抱出去,拿着电吹风给小孩吹头发。
小孩的头发又长了,已经垂到了后背。季铎做爱的时候格外喜欢吻着他的黑发,那样轻柔的动作和下身的粗暴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的。
这时候的小孩温顺得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他一直沉默着,季铎给他温的蜂蜜水被他乖乖地拿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着。一开始小孩是不会碰这种——季铎硬塞给他的东西的,但上次季铎逼着他喝下去,小孩不肯听话,就被季铎按在梳妆台上肏得直哭,哭到眼睛都红肿得睁不开了,而那杯没有被喝下去的蜂蜜水被季铎灌进了小孩的后穴里。
梳妆台上的盒子里装着大大小小的名贵宝石,也有些项链、手链之类的,价格都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