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拨打了报警电话,他小声地把被兄长强制标记、监禁的事情告诉他们,哭着说救命。可是结果,那些omega保护组织的成员说经过调查,季玖有心理疾病、精神不稳定之类,又在标记期间和第三方有着不正当关系,说着那不算监禁,只是看护。
可是季玖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季铎在情事上变得越发没有收敛和节制,变得越发恶劣。他恶意地玩弄小孩的尿道口,不让他射精,又往小孩的后面塞上了各种性玩具...
......
季铎的话语似乎带着笑意,“季玖,你被肏得这么漂亮的样子,我让你的小情人看一看怎么样?”
他痴迷地看着快要失去意识的季玖。
小孩的眼睛失去神采,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他的脸因为发烧而呈现不正常的红晕,下意识地衔着兄长的领带,涎水顺着下巴流下,被兄长吻去。
季铎抬起他的一条腿,用另一只手拨弄着季玖红肿的花穴入口,“就当着你那个小情人的面,再把我的精液喂给你好不好?”
再次醒来的时候,季玖已经在医院了。他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背青筋和绷带,有点疼,他想着,又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打吊针。
小孩下意识地哆嗦起来,他甚至失控地尖叫起来,发了疯似的撕扯着自己的手,试图将手上的针拔出来。
他成功了,然而也引起了病房外兄长的注意。
病房门被男人一脚踹开,他几乎是冲过来按住小孩的手的,“你他妈学乖一点不行吗!”季铎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气急了,“我告诉你,你再给我找死,我就...”
“...你就会把我做死在床上,是吗?”
季玖低垂着眉眼,他盯着自己手中滴落的鲜血,颤抖着说道。
小孩盯了半晌,又开口说道:“我...我给你肏...你...你让我见一见顾知展...”
他说着用右手去解自己的病号服。
“你...你让我...见一见顾知展...求求你了...季铎...”
小孩又开始哭起来,说起来,被囚禁之后,他似乎一直都在哭,可是哭又有什么用,他的兄长也不会因为他的哭泣而放轻动作或者是柔声安慰。他的右手在打颤,因而解开纽扣的速度很慢很慢。
“啧。”季铎烦躁不安地扯弄了把自己的头发,他又一把抓住了小孩的右手,接着说道,“季玖,乖一点,别他妈每天想着死。”
“这样吧。”兄长说道,“你乖乖地呆着,和我结婚,我就把你那个小情人放了。”
季玖抬眼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
季铎的手顿时收紧了,他心头上有一股火在往上窜,在翻滚。小孩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往他心间落刀。明明他平日里也自诩冷静克制,但是一遇到季玖的事情,他就无法压制住内心熊熊燃烧的火焰。
季铎深吸了一口气,他颇有些艰难地说道:“好。”
“...等你病好了。”他说道,“我就让你去见他。”
......
等到病好了以后,季玖的确见到了顾知展。
当他又一次被季铎抱在怀里肏到高潮的时候。
小孩被肏到潮喷,小穴里不断喷涌着淫贱的春水,把兄长的驴屌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自己已经没了力气,眼前一片花白,只能靠在兄长的胸膛上,被男人用手指奸弄着嘴,流着涎液,像条被肏开了的母狗。
季铎突然抬起他的下巴,让小孩看着门口,说道:“你那个小情人来了。”
等到小孩缓过神,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的时候,他不可控制地哆嗦起来。
“...季玖?”
顾知展站在门口,他的一只手上缠着绷带,像是被人砍断过手指,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喃道。
...........
“...顾知展.....顾知展....”小孩下意识地叫着心底白月光的名字,他无力的手向前方的虚无中抓去,又被兄长掐住了手腕拉扯回来。
“...顾知展...快走...逃...”季玖呜咽着喊道。
“你不是想见他吗?”兄长咬着小孩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道,“怎么突然又让人家走了。”
“你既然那么喜欢他,那么喜欢被他肏。”季铎说道,“去,现在去叫他来肏你。你做了,我就放他走。”
“.....”小孩攥着衣襟想了一会,“你又骗我...呜...季铎...你...你这个疯子...”
“呜...别...轻点...轻...啊啊...”小孩骂了一句后,就被兄长肏得受不住了,“...啊...”
“顾知展...”小孩缓过来一些后,他低喃着,“你...呜...过...过来...”
“...来...来肏我...”他张着嘴,哆嗦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过来...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