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高,季铎记得小孩有一阵子喜欢过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就特意搜罗来,请了最好的工匠打磨成饰品了。
但是放了好久了,他一次也没见季玖带过。
“你,不喜欢吗?”季铎思量了一会儿,放柔了口气问道,“怎么都没试过这些?”
季玖抬起眼,他一开口就是呛人的话,“有必要吗?”
反正做爱的时候,他身上的衣物都会被兄长撕扯下来,戴着这些首饰除了被肏得更狠一些,又有什么用。
季铎倒是挺想给他戴上的,他想着小孩纤细的脚踝满是吻痕,被一条紫水晶的脚链环住的模样,这么一想,便觉得勾人。
“季玖。”季铎沉着气,说道,“除了做爱,还有别的时间。你....你以前不是挺喜欢这些玩意的..”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说这是补偿,是用来讨小孩欢心的。
“...哦。”小孩低着头说道。他想,反正他也只是兄长花钱买来的一条狗,或许连狗都不如,只是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发泄性欲的工具罢了。
这之后便是沉默,长久的沉默。季铎开口想找些话说,但是他细想了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说出来的,再者他也可以想到小孩的反应。
要么是冷冷地瞪着他,要么就是冷淡地“恩”一声,总之不管是哪种反应,都会惹得季铎火一下子窜上来。
过了很久,差不多小孩的头发都干了,季铎从首饰盒里挑了一根发带,把季玖的黑发扎起来。
他扎的并不好,仍然有一些碎发垂在小孩的耳边,但是季铎并不打算重新绑一次。他亲吻了季玖的黑发,嗅到了薄荷味洗发水的香味。
“下个月一号。结婚仪式。”季铎的语气异常郑重,他强调似的说道,“我和你的。”
那比起庄严的求婚更像是命令似的宣布。
季铎将那个细细挑选过,用最精美的礼盒包装起来的戒指放在了镜子面前。
但是下一秒,那个礼盒连同那些名贵的首饰就被小孩一股脑儿地摔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响了一地,一些不经摔的翡翠、玛瑙立刻裂开了缝。
“我不会跟你结婚的!”小孩喘着气,声音沙哑,他说道,“我死也不会跟你结婚的!”
像是积累了这么多天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小孩哭着朝兄长吼道:“我也不会生你的孩子...就算怀孕了,我也不会留下来!”
“凭什么让我生!”他哭得都有些喘不过气了,“你让人打了我和顾知展的孩子,还想让我跟你结婚、生育...季铎,你做梦去吧!”
他看到了兄长阴沉的脸色。
不管不顾地吼完了以后,季玖才感觉害怕。
他不敢再看兄长的脸色,只好垂下眼,揪紧了自己的衣领,满怀戒备地慢慢向后退去。
“季玖。”他的兄长似乎是咬牙切齿般说道。
紧接着,季玖就被兄长掐着脖子硬压在镜面上,剧烈的疼痛从他的浑身上下传来,他喘不上气,也不挣扎了,半闭着眼睛似乎是放弃了希望。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又是被撕扯下衣服,被按在镜面上,兄长又会不做润滑,肆意地凌辱他。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季铎只是狠狠地啃咬着他的下唇,动作激烈到那里似乎已经渗出了血。
季铎鹰似的眼睛凝视着他,眼底看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情绪。
小孩只感觉到兄长的动作从激烈逐渐变得轻柔,然后自己便被放在了座椅上。没有想象中的惩罚,却让小孩更加不安了。他死死地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兄长是去拿什么玩具了吗?他猜测着,越想就越害怕,明明刚才已经被接二连三地肏到高潮,现在他半分力气也没有,只想着休息,但是紧绷的神经让他浑身都不觉地颤抖起来,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季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盒子,从里面拿出精心挑选的戒指,接着他硬拽着小孩的手,强行掰开他的五指,把戒指戴在了小孩的食指上。
“不管你愿不愿意。”季铎说道,“你这一辈子也只能是我的omega。”
......
可以看得出他的兄长的确很在乎这场婚礼,实际上他告诉小孩的时候已经快要把婚礼策划完成了。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小孩的抗拒,每天夜里做完爱后,季铎都会咬着小孩的耳垂,勒令到不准...
不准什么呢...季玖那时候的意识已经昏昏沉沉了,只记得兄长的手一直在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大概是勒令他那天婚礼的时候不准反抗,免得丢了元帅的面子吧。
季玖始终不能理解季铎为什么那么重视婚礼,在他的理解中,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买来的脔宠,没有尊严和地位,只是季铎发泄的工具罢了。
不过也是因为季铎忙着这事,让设计师到家里给小孩定制婚纱——季玖并没有多么有兴趣,在他眼里那些衣服都是一样的,也因此逐步放松了小孩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