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穿着漂亮的小礼服,颤抖地缩在笼子的角落。他红肿着眼,盯着盖在笼子上的黑布。他知道黑布外是一个大会场,有许多坏人。
距离他一家老小被杀光大概只有一天,或许有两天了。卢卡斯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被绑着几经转手卖到了这个社会最黑暗的地方。
“今日我们聚首为了明日的黑暗。先生们女士们,请允许我,向你们展示有史以来——最为高贵、最为美丽的媒介——霍尔家的独子——卢卡斯”
中年人的声音带着得意和兴奋,示意手下将黑布拉下,把笼子里的美丽少年展示给会场乌压压的面具人群。
在场没有人不知道霍尔家的名字,有着贵族地位和新兴产业,霍尔家前天被灭族的消息已经引发了全国大舆论,却没有人知道霍尔家刚成年的独子失踪在大屠杀里。将这样的美丽珍宝纳入组织里足以让所有人疯狂!
卢卡斯被突然出现的的灯光刺得真不开眼,他努力地虚着眼睛想尽早适应光线。这时一个满身臭气的强壮男人打开了铁笼,像拉着待宰的羔羊一样把卢卡斯拖了出去。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哪怕是拖着他的低贱的仆从也用了一块黑色的木板挡住了大半张脸。
卢卡斯像小兽一般怒吼着这些面具人,尽管他的力气在男仆面前不值一提,他仍然拿出了霍尔家的勇气,尖叫着威胁在场的面具人们。可惜美少年的反抗在此时显得过于可笑,甚至有些肥头大耳的面具人开始兴奋地揉搓裆部。一想到他们即将把自己丑陋的鸡巴插进这个漂亮的小少爷的身体,人群就沸腾到了极点。
“快!快把卢卡斯带过来!”
“我要先开始!他是我的!”
“我不能等了,cao他!快cao他!”。。。。。。
卢卡斯慌张地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眼角溢出的泪水刺痛他的脸庞。他被拖到礼堂的中心丢下,密密麻麻围拢的面具人疯狂地撕扯开他的衣服,无数双大小不一的手禁锢着他,双手、下颌、腰肢、双腿,甚至是脚踝。。。。
面具人们来自社会各界的顶层,遮住自己的脸庞,聚在这个废弃的大礼堂中进行黑弥撒——从三十年前起复兴的邪恶活动。
最初他们以简单的虐杀活动进行献祭,后来面具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欲望越发放纵,将美丽年少的男男女女jian杀玩弄成了仪式的主要活动。
卢卡斯并不是祭品,他们不会像以往那样,强jian后杀死献祭给恶魔,而是用一种新发明的方法“召唤魔鬼”——面具人会轮流无休止地与他交合,将同性的Jingye射满他身体的里里外外,从美少年的rou体里找到极致的快乐和恶魔的指引。他们舍不得杀死这样的美人,玩弄到无法使用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卢卡斯跪在地上被抚摸玩弄,他想去死,他想吐。
“啊。。。。。”
一个巨大狰狞的Yinjing强行插进了卢卡斯的小xue。
“啪,啪,啪,啪”
卢卡斯睁大眼睛,本来以为流尽的泪水再次涌出眼角。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腰,把鸡巴一下下干进小xue里,抽出来,再干进去。这根东西硬得很,又大又粗,干进屁股里明明白白告诉卢卡斯,他被男人强jian了。
“查理哥哥。。。”少年恨得泪流满面,恨他屁眼里的鸡巴,恨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让查理哥哥cao他。他的屁眼还小,从来没有被人碰过,更别提被鸡巴插得通透。身后干他的男人也知道自己是给卢卡斯开苞了,鸡巴兴奋地发抖,大手捏着少年的细腰在干涩的屁眼里越干越快。
处子xue被干了几下就软下来了,像女人的bi一样顺从地让鸡巴撞击屁眼深处。没有任何前戏和调教,美少年的菊xue浑然天成,是天生的名器!可惜如今成了用来轮jian的性奴。男人爽的头皮发麻,似乎没想过自己能占到这天大的便宜。浓密的Yin毛随着抽插快速扎在少年的屁眼周围,把外翻的肛rou扎得酥痒难耐,吮的鸡巴越发舒服。
“啪啪啪啪啪”
一个高大的面具人凑到卢卡斯面前,脱下裤子,把腥臭的鸡巴捞出来对着美人的小脸。卢卡斯被几个帮手捏开下颌,被迫张开嘴迎接恶心的Yinjing。就在腥臭味即将插入小嘴之前,少年被捏在腰上的大手一下抱起,xue里的大Yinjing狠狠卡进深处 。应该吃屌的小脸也刚好错开了要插进嘴的鸡巴。
“啧”,拿着屌的男人心有不满,但为了快点插嘴只好站起身,想重新干进去。
“砰。。。砰。砰。砰”
会场周围响起几声枪响,恐慌引起面具人们的大喊和逃窜。抱着卢卡斯干xue的男人突然从黑色斗篷下掏出一把枪,打穿了想要少年口交的男人的头。
卢卡斯吓得浑身僵硬,屁眼里夹紧了男人的鸡巴。他不敢转头过去,只能用余光去看身后的男人。
“卢卡斯,别怕,是我。”
男人单手抱起赤裸的少年向礼堂外逃跑,巨大坚硬的Yinjing还深深插在少年的xue里,随着奔跑深深浅浅左右乱戳。
卢卡斯不知道会场里死了几个人,但是抱着他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