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闰,给三师兄开开门好不好?让师兄看看你。”
林闰站在院子里不说话,捏紧衣摆。
老三贴近大门,柔声说道:“小闰不想开门也没关系,师兄就在外面给你说话。。。。。。
“四师弟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杜师叔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那小子现在成天把自己关在山洞里修炼,也不出来吃饭。上次我看到他又是一身皮rou伤。。。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他糙得很,养两天又好了。
“现在二师兄在管事,和老五老六一起。昨天刚从掌门那里要了一块地,我看他们一天天挺忙的,也没工夫理我。。。。。。”
絮絮叨叨一阵儿后,忽然隔着院墙抛了一个小东西进去。
他编了一串海棠花手链,小师弟手腕纤细,皮肤白皙,铁红色的小花儿正好衬他。
“我给你编的手链,你瞧瞧好不好看。”
林闰接住藤链,握在手里细细抚摸。
“好看”
季老三声音里都带着愉悦,“我施了法术在里面,你开心的时候小花会微微发光,难过的时候会蔫儿掉。花儿是有灵性的,你开心它就开心,你难过它也难过。”
林闰戴上暗沉枯萎的藤链,向三师兄道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小闰。。。你出来让三师兄见见你吧。我想你了。”
老三鼻头有些酸。自回宗门以来,小师弟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他们几个师兄弟谁来都没用,这段时间只好把礼物放在院子门口,等他晚上自己拿回去。
他对林闰没全说实话。老四自打回来之后便不要命地历练,天天躲后山杀灵兽,气的二师兄一耳光给他扇过去,差点把他也关起来。二师兄和老五老六继承了大师兄的风骨,脸上再无笑容,整日潜心修炼除魔卫道。
而大师兄。。。。。。老三心中叹息,南阳城主塑了一尊大师兄的雕像,想立在城门以示尊崇。可罗师叔婉言谢绝了,其间原因只有他们几个知道。
罗师叔顾及大师兄的尊严,没有惊动门派的其他弟子,而是悄悄把他关在冰魄泉里洗涤心智。这冰魄泉虽以泉命名,实际上却是冰天雪地的崖底。他去过两次,第一次去时,大师兄跪在风雪中拜托他照顾林闰,不要让林闰知道自己这副惨样。第二次,他还没靠近崖底就被冰球砸个七零八落,在男人的威胁声中狼狈逃走。
好好的师门变得物是人非,他心里苦,又苦不过小师弟和大师兄,只得把难受往肚子里咽,不敢劳烦旁的人。
如果若水峰的邵师姐在,只要能与她见上一面、说一说话也定能散去许多忧愁。老三叹了一口气,现下师兄弟们都有苦楚,他怎么能私通外人呢。
听出三师兄声音里的微颤,林闰心情触动,两手搭在门闸上想开门和三师兄好好说话。可心口似有团结将他锁死,怎的也施不出力。过了许久,他仍然站在门后不敢面对师兄,此时外面早已没了动静,大抵三师兄已经失望离去了。
林闰抬头看着天空,责怪自己的懦弱。一道清冽的声音划破沉寂。
“淑雨,好久不见,你果然在宗门里。”
季淑雨原本倚靠在院墙上出神,突然被远处的女声一语炸醒。
“邵师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吗?”
“不是,我是说你来做什么?不对,呃。。。师姐不轻易下若水峰,怎么突然想到来本宗门了。。。”
“我给你写的信你一封未回,我自然要来看一看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让淑雨兄沉迷至此?”
季淑雨不敢在小师弟面前打情骂俏,找了个借口向林闰告辞,急急忙忙拉着人走了。
林闰回屋里坐在榻上摆弄棋子,心想邵师姐怎么怪怪的,以前看脸去了从没注意过声音,这次一听居然有一种男女莫辨的味道。也不知道三师兄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其实不太记得去南阳城之前的生活了,也没有仔细算过回来了多久。每天夜里他都做着同样的梦,在梦里他抱着大师兄一遍遍解释自己的清白,然后勾引男人和他进入竹屋。为了证明男人可以在他身上随意泄欲,他主动脱去衣衫,握着男人的手摸遍自己全身,还张开腿给男人看,说那里sao的很,要相公狠狠干xue,射进去止sao。
他迫不及待跪在床上要大鸡巴捅进来,就在gui头顶在xue口时,男人忽然停下了,搂住他说自己已经洗去了魔气。虽然没有了rou鸡巴吃,但在梦里的林闰欣喜若狂,他抱着男人撒娇,说还是原来的大师兄最好。
霎时一阵Yin风刮过,竹屋里尸体遍地,大师兄把他折成扭曲的姿势,抱着狠狠jianyIn。死去的师兄们从地上爬起来,满身血rou盯着他吃屌的女户。
林闰常常在此处惊醒,然后下意识在身边寻找严修符,他迫切想要男人以霸占的姿态抱紧他,用一根热乎乎的rou棒使劲儿干一干。
终于有一天,他睡不着偷溜去了大师兄原来的房间,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悄悄离开。回去的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