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宝贝都过得战战兢兢。
白天上学宝贝都尽量低头含胸地走路,一下课还要飞奔去厕所,慌乱地用纸巾把溢出的nai水擦掉。体育课也不能去上,宝贝的胸被爸爸玩弄的肿大,稍稍蹭到衬衫就会痛,更别说剧烈运动。
晚上还要乖乖地被爸爸吸nai,还被他肆意嘲弄,骂他是没人要的小怪物。屁股底下硬邦邦的东西一直抵着,宝贝跨坐在他身上怕的要死,也不敢顶撞他。
原本平平的胸脯有了明显的起伏,总裁用手掌握住宝贝的ru房,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
宝贝怕痛,只能哭着求饶。
总裁嗤笑,捏着宝贝的下巴问他要不要玩别的。胸脯上全是青紫的咬痕和清晰的指印,宝贝含着眼泪地点头,不想让ru房再变大。
可还没等宝贝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跪在了爸爸胯间。
“小怪物,口交会吗?”
总裁斜睨宝贝一眼,看他脸色苍白,心里面满是不耐烦。不过是养在手心里的小雀儿而已,整日里娇里娇气地尽惹人心烦。
宝贝垂着眼没有说话,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瞥见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更是吓得想要逃跑,却被他猛地掐住脖子,怒吼:“贱货!”
总裁控制不住脾气,箍着宝贝脖子间的手越收越紧,眼睛里带着恨意。宝贝几欲窒息,痛苦挣扎,“呜,会…我会!”
猛然间清醒,总裁倏地将手放开,脑袋莫名其妙地开始亢奋。宝贝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趴在地上简直像一条死鱼。
但爸爸却不准备放过他,宝贝心灰意冷,缓过来之后颤巍巍地试图去解他的裤链,又被他拦住,冷冰冰开口:“小怪物,你没有嘴巴吗?”
冷血动物!
宝贝委屈的不行,又不敢违抗爸爸,只能用牙齿咬住西裤拉链往下拉。宝贝没经验,磕磕绊绊地脱爸爸的内裤时,被弹起的rou棒啪地一声打到脸,眼圈立马红了。
总裁又开始觉得宝贝这幅委屈模样好笑,恶劣地勾了勾嘴角。
宝贝没见过这么大的rou棒,担心自己吃不下,试探着用手扶住rou棒,小心翼翼地俯身先含住爸爸的gui头。
真的只是含,温热shi软的口腔包裹着rou棒前端之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总裁无奈,捏着他的后颈一步步教。
跪的时间太长,宝贝跪不住,只能伏在爸爸腿间笨拙地将rou棒自gui头舔至根部,费力地含着前端吞吐。
他的嘴很小,吃不完整根,舌头也不够灵活,可总裁却有些着迷。起初还能保持淡定,渐渐瞧着宝贝shi漉漉的眼神,胯下不自觉又大了几分。
宝贝嘴都麻了,察觉到变化的rou棒不满地抱怨:“唔…太大了,别往里顶。”
总裁嗤笑一声,觉得他晕乎乎地又开始任性,按着宝贝的头狠狠抵进他喉咙深处,不管不顾地抽插。宝贝呜呜咽咽地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爸爸控制,努力吞咽口中的rou棒。
不知抽插了多久,总裁才低喘着拽住宝贝的头发,将粘稠的Jingye射在他的脸上。宝贝眼神涣散,嘴巴酸痛,呆愣愣地跪坐在地板上,满头满脸的都是稠白的Jingye,睁不开眼睛。
总裁懒洋洋地捏捏宝贝的耳垂,哑声道,“程程,乖一点。”
宝贝不争气,听见总裁稍稍温和的语气突然想哭,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爸爸,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总裁没答应,轻轻松松地转移了话题,问他一个人能不能去洗澡。宝贝明明身上痛的不行,可他还是强忍着点点头。
总裁没再夸宝贝,理了理西装的皱褶站起身来,毫不留恋地回了自己房间。
宝贝看着他的背影,沮丧地眨眨眼睛,觉得他一定是眼睛里进东西了,所以才会这么酸。浴室里水汽氤氲,宝贝望着自己身上的青紫疤痕出神很久,又忍不住崩溃大哭。
他到底算什么呢?
庆幸的是一周之后,宝贝的身体恢复正常,胸前涨痛的感觉消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晚上爸爸也没有来,宝贝在床上兴奋地滚来滚去,久违地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总裁变成了会喷火的恶龙,不仅被宝贝轻松杀死,洞里的财宝还被他搬了个一干二净。
简直是大快人心!
第二天一早宝贝裹着被子笑醒,兴奋地跳下床去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胸脯微微起伏以外,再没有什么异常。
宝贝终于放下心来,又重新变回原来那个骄傲的小少爷,下楼吃早餐时见到爸爸轻哼一声,扬起下巴在他对面坐下。
可怜宝贝还不知道自己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一举一动全都在总裁的眼皮底下,自然不把他这点小脾气放在眼里。
程家的早餐一向简单,宝贝嘴巴鼓鼓地咬着三明治,时不时喝上一大口牛nai。nai沫儿蹭到嘴巴周围,宝贝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之后,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射在他身上的肮脏Jingye,捂着嘴巴胡乱擦拭。
总裁看都不看宝贝慌乱的动作,抿了一口咖啡淡然道:“脑子不要总想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