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房再次隐隐涨痛时,宝贝正在学校上课。
讲台上老师正在滔滔不绝,宝贝猛然站起身来,几乎是逃一般似地奔进卫生间。
ru头不可控地挺立起来,娇嫩的ru尖被衬衫磨得生疼,宝贝茫然无措,只能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给爸爸。
“喂——”
听见熟悉的声音,宝贝瞬间落下泪来,慌乱哀求,“爸爸,你来救救我,好不好?”
总裁一头雾水,终于在小孩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皱起眉头:“我一会儿还要开会……”
电话啪一声挂断,沉默片刻后总裁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还是让司机调头去了学校。
隔间外老师担心宝贝会出意外,大声拍着卫生间的门问他有没有事。宝贝脸色苍白地靠在隔板沉默不语,整个人如坠冰窟。
胸前早已濡shi一片,宝贝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恶心这会喷nai的胸脯,更恶心奇怪的自己。同学们的讨论声和老师的询问声在宝贝耳边嗡嗡作响,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竟让他无端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宝贝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恍惚间听见爸爸用温柔的语调在叫他,温柔得让人愿意溺毙其中。
宝贝只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shi漉漉的碎发搭在额前,紧咬的嘴唇毫无半分血色,最令人难堪的是衬衣胸前的nai渍格外显眼。
可他除了爸爸,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宝贝猛然睁眼,后背早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微微喘息,惊觉爸爸好像真的在外面。他惴惴不安地开门,猝不及防地被一片Yin影兜头罩住后慌乱挣扎,却不想又被人拦腰一把抱在怀里。
“程程,我们回家。”总裁把怀里发抖的人搂紧了些,冷淡的语调莫名让人心安。
宝贝的视线完全模糊,他好像能听到四周同学的议论声音,但他的狼狈模样被爸爸宽大的西装外套盖住,好像只要安安静静地呆在他怀里就可以躲过所有的不幸。
回家之后宝贝大哭一场,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总裁在书房加班加点地忙到深夜,隐约听见宝贝的哭声,忙进去看他。
床上的人因为发热皮肤变成淡淡的粉,脸上犹带着未干的泪痕,低声啜泣着要爸爸。
总裁眉心微微蹙起,没有着急去安慰宝贝,而是冷静地去浴室拿了沾shi的毛巾给他降温。
不过宝贝的病也耽搁不得,总裁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按他的嘱咐先喂宝贝吃退烧药。
宝贝烧得意识不清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看见坐在他旁边的人,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让他高兴。
想了好久才想到,宝贝撩开小熊睡衣,露出自己软软rurou,抓着爸爸的手覆上去,红透的脸贴在他胸膛上小声讨好:“爸爸……揉一揉。”
总裁哭笑不得,还算耐心地帮他把扣子扣好后,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脸颊,“宝贝,等你好了以后再做,好不好?”
宝贝乖巧点头,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
总裁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想要起身却发现宝贝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无奈之下只能把早已经皱巴巴的衣角从宝贝手里拽出来。
好在私人医生谢行匆匆赶来,检查半天确认宝贝没有大碍,只是受惊过度的正常表现,好好休息很快便会痊愈。
许是房间的气氛有些奇怪,谢行敏锐地察觉不对劲,尽职尽责地完成任务后匆匆离去。
宝贝额头贴了退热贴,可怜兮兮地蜷在被子里睡得很不安稳。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小家伙儿终于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总裁若有所思地盯着宝贝白净的脸恍惚出神。
其实他能感受到宝贝的无助和对他的依赖,但这种全然信任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反而不得不避开。
他们之间这种丝丝缕缕缠裹着却又斩不断的关系,让他感觉厌恶的同时,无端生出了一股掌控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