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特意给宝贝请了一周的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隔天总裁一大早去上班,特意嘱咐保姆孙妈仔细照顾宝贝。他昨天推掉的会议很重要,后续的工作少不了麻烦,自然也就顾不上家里。
中午,宝贝迷迷糊糊地睁眼,全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保姆孙妈一直守在宝贝身边,见他睡醒之后,又忙不迭地从楼下端了小米粥来喂他。
宝贝抱着被子乖乖喝完,不愿意孙妈在房间里看着他,撒娇耍赖非要她出去。好不容易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宝贝才总算松了口气,从衣柜里翻出新的睡衣飞奔去浴室。
可是他最爱的小熊睡衣还是被nai渍弄脏了,宝贝抱着膝盖恨恨磨牙,简直要烦死自己这具怪物身体。
但又毫无办法。
总裁自那天晚上之后,就有意避开宝贝。他又算准了宝贝不会主动来找他帮忙,依旧像往常一样早出晚归。
宝贝不肯轻易示弱,只能暂时抛开羞耻,笨拙地学着揉捏自己的rurou,咬牙将nai汁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他又总是不得章法,每次弄到最后都痛的要死。
最终还是受不了,之后就开始自暴自弃。
起先ru尖还会溢nai时,宝贝不去管,只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发呆,自我催眠想要把胸前涨涨的感觉忘记。
再后来去捏rurou也流不出nai汁时,就开始痛,痛到只是不小心碰到就会不由自主地流泪的程度,宝贝的内心渐渐感到慌乱,穿了衣服跌跌撞撞地去敲爸爸的门。
总裁一开门看见的便是可怜兮兮流着眼泪的宝贝 ,下意识地以为他又受了什么委屈,“谁又惹小怪物哭了?”
“我要死了。”
宝贝又疼又难受,难得任性地伸出手要让他抱。总裁惊讶地挑眉,对上宝贝含着水光的眼睛许久终于败下阵来,只能俯身把他抱起来。
宝贝总算有了依靠,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喊疼。
“哪里疼?”
“爸爸……”宝贝弱弱出声,已经顾不上不好意思,“胸…好痛,流…流不出nai……”
总裁心知肚明宝贝的示弱,自然不客气地抱着人去了床上,慢条斯理地解了宝贝小熊睡衣的纽扣。手指只不过是轻轻地按一按白皙的rurou,宝贝就痛的流眼泪,更不用提试探性的揉捏。
总裁无奈道:“应该是堵nai了。”
宝贝脑子里轰一声炸开,连话都开始结巴,“啊……啊?”
“要么按摩疏通,要么吸出来,你自己选。”
宝贝闻言红了脸,可他实在忍不了痛,磨蹭好半天才开口,“要爸爸…帮我吸……出来。”
总裁就知道宝贝是个小娇气包,圈住他的腰强制要他挺胸。
宝贝忐忑地坐在爸爸大腿上,露出软绵诱人的rurou,ru房依旧小巧可爱,只不过ru头却被他自己揉弄的明显肿了起来。
nai香味充盈鼻尖,总裁俯身用鼻尖去蹭早已挺立的ru尖,惹得宝贝轻声呜咽,浑身止不住颤栗。
“唔——”
rurou被爸爸含在嘴里温柔吸吮,宝贝清晰地感觉到ru孔渐渐张开,涨痛的折磨变成了奇异的快感,舒服得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
宝贝舒服地不住呻yin,哼哼唧唧地还想要另一侧被吸,抱着他软声地求,“爸爸…嗯…还要…嗯…”
总裁坏心眼地假装没听见,埋在宝贝胸前吸出啧啧的水声,也不去碰被冷落的一侧,被催的紧了才肯用舌尖勉强舔一舔。
“爸爸,吃一吃程程的nai头,好不好?”
宝贝的ru头痒得要哭,更是什么话都说,直勾的总裁想把他干死在床上。
总裁忍不住用舌头卷起宝贝的ru尖,狠狠地吮吸起被冷落许久的ru头,又用指腹的薄茧粗暴剐蹭宝贝娇嫩的ru尖。宝贝痛声尖叫,痛苦却随即被双层刺激快感取代,只能崩溃呻yin。
可这还远远不够,总裁把人牢牢箍在怀里,牵着宝贝的手去摸他自己被玩弄过的ru房,揉捏早已经红肿的ru头,一遍遍温声问他:“小怪物,摸自己的ru头也能爽吗?”
“爸爸……不要……”
秀气的Yinjing早已经受不住刺激射了出来,轻柔的吸吮早已变成了暴戾咬噬,宝贝哭着讨饶,挣扎间一巴掌朝爸爸甩过去。指甲瞬间划破皮肤,隐隐约约地渗出一连串的血珠来。
宝贝吓得不敢再动,结结巴巴地跟爸爸道歉,说自己害怕。
总裁简直要气笑,掐着宝贝的腰把他扔下床,冷声问道:“不是你半夜敲得我的门吗?还要我伺候你不成?”
宝贝强撑着爬起来跪在总裁脚边,委屈辩驳:“我不是……”
总裁摩挲着脸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有了玩下去的兴致,嘴上说的话愈发恶毒,
“小怪物,还勾引过别人吗?”
“被人Cao爽不爽,贱货?”
……
满腹的歉疚委屈逐渐发酵成恨意,宝贝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一把把总裁推倒在床上,骑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