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哦。”季越也学林诗仪那样眨着眼腼腆地笑了一下,他觉得这个表情不错,让人觉得不具攻击性同时具有一种罕见的天真气质。他常年的精湛演技没让他的现学现卖显得过于做作。
林诗仪低头捂住嘴笑了一下,又睁大她漂亮、不施粉黛的眼睛盯着男生,用认真倾听带有崇拜的眼神看他,坐在眼前的男生让这个夜晚显得迷醉而超现实,“是呀,好吵。”他坐着也比自己高一截,坐在这么狭隘的吧台上一定很费力吧,他有多高?一米八五?还是一米九?
林书仪虽然内向,但并不陌生于单独跟男生相处这件事,她知道男生喜欢女生看到女生什么样子。
“没想到你今晚会来跟我搭话诶。”还是那样软绵绵的声音,还是那个害羞的表情。林书仪见季越一直看着窗外,半天没有出声,便自然地找了个话题,只要男生愿意接过话题聊他们爱聊的东西,她都可以从善如流地附和。
“是啊,大概是缘分吧……”季越想起几天听到的一个词,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在吧台暧昧的灯光下,格外迷人,没头没尾地说,“我可以吻你吗?”
“什么?”林书仪除了莫名其妙,更多的是失望,季越是不是在玩弄她啊。
“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哦,”季越脸上挂起严肃专注的神情,他静静盯着林书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呼吸,好像已经渴求了这个吻很久很久,“今晚第一次注意到就一直想吻你了。”
“可是……”林书仪嘴上虽然依旧拒绝,但内心也开始摇摆。眼前英俊的男生究竟是在做恶作剧还是?吵闹的班级聚会包厢、昏黄暧昧的吧台、喑哑温柔的慢摇以及眼前凝视着自己的专注认真的眼睛,让一切蒙上不真实的朦胧面纱,她觉得她好像莫名来到世界的另一个入口,大概他们彼此之间真的有电影里面才会上演的“缘分”这种东西吧。
季越不等女生回答,便附上身去吻住她,她的嘴唇软软的,晶莹的果冻唇膏尝起来果然甜甜的。他不敢吻得太久太深入,因为他刚刚看楼下的时候,看到笨蛋郝青伦就跟在红色外套男生身后不远处。
林书仪听到季越吻自己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她没有推开他,这个吻结束的比想象中快很多。当她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季越笑的原因,却看到他一直在盯着楼梯口,空空的,在看什么?
她回头面对季越,想唤回他的注意力,明明现在需要一个解释的是自己吧。
“季越,我……”
“你好慢啊,我都快等你两个小时了。”她看到季越跟眼前的男生噘着嘴抱怨,她还没见过季越这副模样,男生是郝青伦,班会课上跟季越坐在一起的那个人。
“哪有两个小时……诶?同学你好。”郝青伦跟坐在季越身边的女生打招呼,他们坐在一起靠的很近,可是季越不是gay吗?郝青伦现在头脑里也懵懵的,从公交下来全身湿透地走了一路,刚刚上楼的时候又被一个跑下来的男生狠狠撞了一下,男生连抱歉都没说就跑开了。郝青伦还有点生气。
“嗯,你好。我先回包厢了,出来太久了。”林书仪有点慌乱,她对季越说,心想这个男生出现的真不是时候啊。
女生走了以后,季越把吧台上的果汁推到郝青伦面前:“你喝吧,她还没喝过呢。”细碎斑斓的灯光下,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是璀璨绚烂的星辰,郝青伦发觉自己已经失语。
季越拄着下巴,看郝青伦听话地捧起果汁,他想,那个鲜红外套的少年,小心翼翼将穿越无数街区才买的鲜花护在胸口,也和眼前这个人同样浑身湿漉漉的,成了世界上一只无名的失落小狗。而眼前同样被淋湿,眉毛、睫毛、发梢都滴着水珠,满脸沮丧的人,是自己家的小狗。
是的,他是我的,他今晚就是我的。喝了两瓶啤酒没醉的季越却让这个想法在自己胸口一撞,撞得全身轻飘飘,宛若微醺。
他看到郝青伦一滴不剩地把果汁喝完,转头无辜地看着自己,心情格外愉悦,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接下来的计划愉悦,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此刻坐在他身边而愉悦。
郝青伦的T恤完全黏在胸口了,季越把它费力地从上面拽掉,见对方正用困惑懵懂的眼神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去亲他的眼睛,在他薄薄一层眼皮上伸出舌头舔弄,感受眼球在舌尖上转动。季越本来以为自己对这个人的行动太过激进,当此时他把他抱在怀里亵玩时,才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更早一点迷奸他?
郝青伦感到季越的举动十分猥亵,伸手想推他,紧实健壮的手臂却软绵绵的用不上一点力气,“嗯?季越……”
季越听着他叫自己名字如同呻吟,下身硬的更厉害,沿着他的眼睛吻过他的鼻梁,一点一点从人中吻下去,然后擒住他的嘴唇,柔软的、倔强的、会叫出自己名字的嘴唇。他的吻技很好,啄了一下看郝青伦的表情还是那么迷茫无措,又笑着把嘴覆上去,用舌尖在对方唇边打转,一点点探进毫无防备的口腔,舔吻对方的舌头。
怀中人喝的明明不是春药,却也在季越的吻中得到乐趣,他闭上眼,嘴中不断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