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狗奴与杀手
侍者们将鱼缸固定,令秦疏将屁股浸入水中。
残存的浅粉色灌肠ye滴入水中,像是给了水底的电鳗什么刺激,顷刻间,那电鳗急促地游动了两下,陡然放出两股电流来!
“啊…呜…”
秦疏没在水下的屁股被电得发麻,打烂的tun瓣上还未长好的伤口再次爆发出巨大的痛感。莹润着灌肠ye的菊xue下意识的紧缩,却仍有千万根钢针在肠壁上反复戳插。
身前的Yinjing应激似得骤然勃起,噼得撞在鱼缸璧上。
胸前两只ru头硬如石子,随着柔软的nai子左右乱晃,秦疏面色chao红,口中呻yin声不绝。
仅这一下,这狗奴竟被电得发情了!
“主人……”秦疏又是恐惧又是下贱的夹紧屁股,他膝弯挂在缸璧边缘,整个身体向后撅着。视线向下的余光里,那恐怖的电鳗向上游弋着,慢悠悠的在他的菊xue附近徘徊。
他迄今还不知主人为何这般重罚自己,是他不识抬举的恣意邀宠,还是隐藏不住的嫉妒心和独占欲,抑或仅仅是因为厌恶自己松弛yIn贱的烂xue……
可这便是主人的权利,哪怕只是想玩虐他取乐,秦疏也只能恭敬领受罢了。
秦疏下贱的菊xue紧紧的攒着,那深黑的电鳗受到灌肠ye气味的吸引,在他深红细密褶皱上轻轻磨蹭着,黏腻冰凉的触感逗弄着……
“主人,求您,饶了贱狗吧…贱狗不敢了……”
秦疏不可遏制的颤抖着,浅凉的水腥气由下而上的弥漫进肺腑。
他脚下紧紧踩着坚硬的地板,试图抬起身子逃离接下来的残酷命运,却被狠狠两巴掌扇得动弹不得。
“狗奴秦疏应放松贱xue,不得抗刑!”
听了这话,心底隐隐的预感终于成真,秦疏终于确定,主人是真的要用电鳗Cao自己了。
这是隐宿最低贱的奴隶才有的下场,被畜生Cao弄过后,自然也如牲畜般下贱了。秦疏身子猝然瘫软,浑身冷得打颤。
他抖着唇强笑着求饶,“贱狗saoxue还没伺候过主人…哪能先便宜了这水下的畜生,贱狗,贱狗求主人开恩,让贱狗这sao逼先尝过主人恩赏,再用作贱尻yIn器不迟……”
他说的这是隐宿隐规,隐宿奴隶多是用道具调教,出栏时还勉强可称为处子。
若是这处子xue被畜生插了,未免暴殄天物。
因此即便是无主的废xue弃奴,也是要先被众侍者轮番使用过了,才可肆意凌虐蹂躏。
林询倚着床头,侧身似笑非笑的瞥了这大胆的狗奴一眼,“你是说,你那被插了不知多少次的烂逼还能被叫做处子xue?”
“怕是秦衣执事家养的那只小白,都比你干净!”
小白是条狗,被阉了,自然不会如秦疏这般yIn水四溢的发sao。
秦疏被主人毫不掩饰的羞辱刺激的越发情动,yInye顺着菊xue的缝隙滴落,勾引着电鳗拱着脑袋蠕动着往那酥麻的xuerou里挤,“啊…啊…”,电流带着强烈的刺激逼迫着秦疏短促的尖叫,又被强行的压抑下去,涌成一波波浓烈的情欲,涤荡着浑身的贱rou。
好想被Cao…被什么Cao都行…
什么东西都好,尽管狠狠的插烂他yIn荡的sao逼…
他明知道,只要自己放松菊xue,被药ye吸引的电鳗自然会安抚他饥渴的贱xue,可秦疏仍死死的夹着屁股,哑着嗓子恳求,“秦疏是不知廉耻的sao货,下面的烂逼自然随主人虐玩…秦疏又哪里敢抗刑,只是,只是求主人怜惜怜惜秦疏……不要让秦疏被畜生Cao弄……”
秦疏仰着头看着晕黄色灯光下淡漠的主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里不知何时隐隐泛出些泪意。
林询怔了怔,挥手斥退了侍者。
直到房中仅剩下他两人,才压下心底不多的一丝动摇,“可若我想看呢?”
林询盯着他可怜的、赤身裸体的奴隶,“我曾与你说过,你越下贱,我便越是喜欢。”他语气温和,却蕴涵着几乎将人冻伤的恶意,“我就要看你saoxue里夹着这东西,被一条畜生Cao得yIn水四溅,摇着屁股射出Jingye的样子……”
“你的痛苦和羞耻微不足道,只有取悦你的主人我,才存在意义……”
“秦疏,你听话么?”
“……秦疏听话,主人。”
听话而认命的奴隶终于放开了紧闭的花苞,令毫不怜香惜玉的闯入者摇摆着滑腻的躯体,蠕动进柔软shi热的甬道里,肆意啃噬着两侧柔嫩的软rou!
“唔…”
强烈的刺激令秦疏不自觉的攥紧后xue,压迫得电鳗感受到威胁,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电流!
“啊!——”电流从身体最脆弱的部位,经过尾椎,炙过个个细胞,在血管里沸腾着,在骨髓里灼烧着,刺痛、发涨,肌rou撕扯着骨骼,难以忍受的晕眩和痛楚瞬时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全身肺腑。
可即便是在这般极度的痛苦中,被经久调教的身体依然不知廉耻的激发出更加巨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