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沦落、虐ru
次日一早,侍者们解了秦疏的束缚,押跪在主人面前,抽出菊xue里夹了许久的电鳗,验过了刑罚。又将极细的、双股绞成的链子塞进去,牵着他泥泞的xue眼遛过几遍,确定这只xue已足够紧致了,这才退下,放任他自在主人面前磕头谢恩。
秦疏的头垂得低低的,短发也无Jing打采的耷拉着,像极了淋了大雨受了惊吓的小鹌鹑。
他又是敬畏又是委屈的俯趴在林询脚下,任由主人如有实质的目光审视的扫过自己上下每个私密而隐蔽的部位。
凌厉的威势压得他一动也不敢动,胆战心惊之下,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秦疏明显的感到,那视线饱含深意的,在他手腕上青紫的淤痕上停留了许久。
而后骤然散去。
“昨晚很乖。”他的主人用纤弱的左足抬起他的下颌。
“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秦疏驯服的顺着力道抬头,视线规规矩矩的下垂,不敢直视主人,“贱狗不敢。”
“说一个吧。”
这是不能拒绝的意思了。
主人干净的脚趾点着他汗shi的皮肤,秦疏咽了咽干涩的嗓子,越发的觉得自己卑贱极了。
他呼吸凌乱的四处瞄着,折磨了他整夜的电鳗死不瞑目的蜷在一旁。
“贱狗…求主人将这电鳗赏作贱狗的饭食……”主人眼下yIn贱的身子因着这羞耻的乞求泛了羞红,秦疏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哑声继续道,“让贱狗记住自己卑贱的身份。”
“贱狗被畜生Cao了…就不配再被主人怜惜,求主人将贱狗调教成泄欲的玩具。”
“贱狗渴望着被您毫无顾忌的开发、使用、凌虐、践踏……”
“求主人恩准!”
他是彻底的放弃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了,而完全的将其交予自己的主人。
而他的主人只轻轻的“呵”了声,重新端坐了,眯着狭长潋滟的眼,轻声问道,“你确定?”
“是…”
“啪!”林询赏了他一个耳光。
力道大得将人扇趴下去,还不等人肿着脸重新跪好,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主人打得好!”
“啪!”
“贱狗谢主人赏!”
“啪!”“啪!”
秦疏一张脸被扇来打去,方寸的脸颊很快高高隆起,肿成热辣辣的深红色,他脸上承着赏,嘴里一刻不停的羞辱自己,不一会儿,那青肿的脸颊就被扇得胀如馒头般,将俊俏的双眼挤成窄窄的缝。
林询停了手。
秦疏立刻奉上干净的绢帕为主人擦净手上沾染的血迹。
“是个供人发泄的好材料。”高傲的主人慢条斯理的评价,挥手命令这奴隶将自己抱上轮椅,出门前将帕子塞进身侧爬行奴隶的嘴里,“就从你那对儿下贱的nai子开始吧。”
“我要它接下来的36个小时里,必须时刻被鞭打、揉掐、虐玩,或是忍受强烈的情欲刺激,它必须时刻布满伤痕,而ru头应当保持敏感、持续坚硬挺立,随时准备好供人吸允和拉扯……”
“当明天我验收它的时候,我会用尖锐的鞋底践踏它,而你,卑贱的玩物秦疏,必须在我的脚下用Yinjing达到高chao……”
“如果很不幸,你未能完成。那在接下来的所有调教里,你将被灌食春药以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并且禁止高chao。而对双ru的惩戒也将持续,直到我决定重新检测你ru头的敏感程度为止。”
“明白了吗?”
“贱狗…贱货,贱货明白了。”下贱的奴隶因着主人描绘的画面不自觉的颤栗着……敬畏而怯懦的在主人面前俯下身,额头紧张的抵着冰凉的地面,“贱货谢主人费心调教。”
“既如此。”他的主人叩了叩轮椅木质的扶手,严厉的斥责道,“你现在该做什么?!”
“玩弄自己的nai子!主人!”秦疏高声应答!
指尖随之死死掐进自己艳红的ru头里,毫不留情的自我凌虐令秦疏瞬间白了面色,痛苦的弓起身子,又强迫着颤抖着伸直,“走吧。”他听自己的主人说。
“是。主人。”可怜的奴隶捧着nai子,一刻不停的抠弄折磨着,双膝狼狈的挪动,跟随者主人的轮椅膝行着爬出房间……
众多侍奉的侍者们目不斜视的自秦疏身边经过。
可每一道视线都仿佛有意无意的划过他饱满的胸肌,看着这对儿丰硕的软rou在手掌间变换着形状,目睹着这只卑贱的玩物是如何毫无尊严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自己。
秦疏的Yinjing瞬时硬了。
他像狗一样跪在林询脚边进食,食盆里是昨晚塞进他xue眼里的鳗鱼打成的流食。他迅速而优雅的伸着舌头舔舐着,手上动作不过稍稍慢了一点儿,便被主人吩咐着上了夹刑。
锯齿状的暗棕色夹棍卡在这对肥ru上,穿过其间的绳子由两名侍者左右拉扯,两根夹棍立时收紧,将双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