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死去的蝴蝶
每日奴隶们的课程结束后,秦疏就会被锁上T字形的分腿器,双腿大开的被林询牵着爬行,分腿器银色金属横杆上立起的巨大阳具,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挪动蛮横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那被抽得红肿的花苞颓靡的开绽着,不用触碰就热辣辣的疼,这羞耻的疼痛在反复的抽插中沿着娇软殷红的甬道,逐渐蔓向身体深处……
连骨髓都浸透的汹涌情欲里,秦疏常常觉得自己好似被插透了捅穿了,这饥渴的rou体不过是个裹在Yinjing上的套子,除了用来泄欲和玩虐,不再有旁的意义。
可无数次他险些化为欲兽,成为没有思想、只知被插的烂rou时,神智却总是莫名的陡然一清。
“主人……”
秦疏无暇细究这些微不足道的变化。
他此刻的人生如此浅薄,能多靠近主人一点儿,嗅闻主人身上的冰雪似的冷香,被主人淡漠冷清的眉眼映在眼底,被主人泛着冷光的强硬黑靴踩在脚下。
都让他感受到莫大的、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他的主人偶尔也会心疼他,用冰凉的手抚过他发烫的皮肤,他汗shi的唇追逐似的亲吻着,恰似耳鬓厮磨的缱绻温情……
后来主人用沾了清酒的鞭子抽打他的伤痕累累的胸肌,男人健硕身材上汗shi的丰tun肥ru被欲望裹带着剧烈摇晃,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尖叫着射Jing。
污浊的Jingye大股大股的喷出,零星溅在主人高贵的鞋面上。
他被狠狠踩着脸,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射出的东西再次吃进去。秦疏变成了一只只被玩弄nai子就能高chao的yIn奴,他的主人随后停了春药,他的rou体却变得分外敏感,以至于林询不得不将他前后以最严厉的束缚锁住,才能勉强控制这只贱奴无时无刻的发情。
秦疏也乐于如此,他甚至请求连排泄的权利都主动放弃,而全由自己的主人控制。
每次坠着鼓胀的小腹,忍着膀胱爆炸般的剧痛下贱的跪在主人面前,羞耻的请求排泄时,秦疏都会无比清楚的再次认识到自己的地位是何等卑贱。
在残酷的调教中,他渴望着被主人鞭笞得遍体鳞伤,以换取在主人脚下蜷缩酣眠的机会。
……
日复一日,波澜不惊的流逝。
隐宿总执事因故退位,林询被推举上总执事的位置。
隐宿另一位执事秦衣带着象征着隐宿最高权力的权戒,前来林询的居所拜访。
那时秦疏菊xue里含着震动的跳蛋,赤裸着身体、平展着肩背爬行。宽厚的背上载着剔透的琉璃器皿,为贵客准备的酒水和主人的牛nai一并置于其上。
他皮肤莹白,间或几道鞭痕交错,纤细脖颈上厚重的玄色项圈与手脚腕部的镣铐辉映,胸前深红的红果缀着银色玫瑰样式的ru夹,沉重得拉扯着丰满的胸肌。
而秦疏的爬行的姿态是被调教完美的得体优雅,银色的Yinjing环和插入下体的银色玫瑰簪子,随着平稳的动作在健硕的双腿间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展示出些许诱人的风情。
秦衣取走秦疏身上的高脚杯,晶莹的冰块泛着冷气紧贴着滚烫的皮肤,而训练有素的奴隶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
“我还记得他做A级奴隶的时候,命令我当众对他责tun的事。”秦衣晃了晃杯中浅色的酒ye,语气里颇有几分感慨,“从S级降到A级,每个学分就是二十板子,那三个月他修习课上第一件事就是向我讨打,屁股被打烂了也不吭声,那态度就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现在倒是乖巧许多……还是总执事大人会调教,也不枉这奴隶那时候挨了几百板子就为了挣个首席,求个再次被你收进门下……”
是么。秦疏规矩的四脚跪着,做个模样漂亮的人rou茶几,有些疑惑的想着。
秦衣执事说的事情,他已没什么印象了。可他总是这样的,有一些记忆模糊不清,又有一些记忆印象深刻……
迄今最清晰的记忆,是一次漫长的调教过后,他的主人穿着玄底白纹的衣裳,在木质轮椅的轱辘声中,破开满室沉闷的黑暗,逆着光停在他面前。
他是从未有过的胆量和冲动,在炙热滚烫的空气里,扒着那双霜雪似的手起身。
秦疏是站着的,他站起来身姿修长高度足以俯视端坐的主人。
他的主人被迫仰视着这个奴隶。
秦疏似乎是笑了,久违的光线映衬下的憔悴和虚弱化成豆大的冷汗,一滴滴掉落,晕染着林询洁净的衣袍,其上洁白的玫瑰花纹模糊而破碎。
他踉跄而绝望的攥着轮椅的扶手,俯身将自己的主人扣在椅背和他躯体的狭小空间里。
“我还在。”他说。秦疏晕眩的视线里,林询的睫毛纤长,颤抖的像翩跹的蝴蝶。
他亲吻了那只蝴蝶。
接着他猛地被按跪在地上,他的主人强势的抬起他的下颌,冰凉的唇齿与他清浅的纠缠。
“好了,秦疏。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