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冥顽
两只奴隶赤裸着身子交错的跪伏在执事面前青色的地砖上。
少年的身材白嫩娇软,是被保护得极好的柔嫩可人,rou感的手掌用力扒着同样丰腴的tunrou上,浅红的、形状姣好的菊xue紧张的在林询的视线里轻轻的瑟缩了两下。
林询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那小xue疼得骤然缩紧,又很快反应过来,讨好的收缩蠕动,规律的将大人的手指一点点的吃进更深处……
“还算规矩。”
林询清清淡淡的评价了句,没什么兴趣的拔了出来,探到秦疏嘴边。
秦疏张嘴欲舔,却被猛地轻推了下,背上的酒器轻轻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制造意外的少年,正无辜的睁着杏眼,调转过身子像小猫争食一般,一口将林询的指尖含进嘴里,软舌逡巡着将上面残存的ye体舔得干干净净。
“求大人收下素止吧……”少年见林询态度冷淡,极为识相的迅速软了姿态,猫一样的眼睛万千风情的、自下而上的觑着这位位高权重的总执事。
林询没应声。
他看着一旁规矩的摆出请罚姿势的秦疏,忽然想起受鱼刑那天早上,这人手上的淤痕。
——压折了两次的淤痕。
“可以。”他说。
无视素止掩饰不住的、雀跃又激动的神色,林询按动了袖中的遥控器。
“啪。”
“唔……”秦疏脸色一白,双手死死的按着地面,勉强维持好跪姿,忍受着伸出毛刺的跳蛋在体内越发剧烈的绞弄……
“贱货谢主人赐罚。”
“这位前首席大人怎么自称贱货呀?”素止穿好白袍,站到林询身后,被收在执事门下的首席,规矩要宽松许多,更何况素止还是评价为A级的奴隶。
“不敢隐瞒大人。”秦疏见林询没有制止的意思,显然是默许了素止对他的羞辱了,便含羞忍耻的道,“秦疏长了只被畜生Cao弄都能高chao的saoxue,自然是最低等的贱货了。”
“哦?被畜生Cao都能高chao?”素止微微睁大了眼睛,又媚笑着贴着林询的腿边跪了,极乖巧的撒娇,“先生,素止还没见过这么yIn贱的xue呢,先生能允许素止稍稍虐玩,给您与秦衣大人助兴吗?”
秦衣侧过脸,只当没听到。
林询倒是探究的、重新审视了下眼前这个鲜活又大胆的奴隶,心里划过无数复杂的念头,最终还是缓了神色,揉了揉素止深栗色的短发,“你倒是敢求。”
“因为素止是先生门下的A级奴隶嘛,若是先生允许,A级的奴隶玩玩C级的狗,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素止倒是理直气壮。
“那就玩吧。”林询笑了笑。
“是!”得了允许,素止起身昂首走到低低垂首的秦疏身后。
这只贱奴此时依旧绷紧着身子规矩的做着茶几,素止微微嫉妒的盯了眼这人Jing悍劲瘦的腰背,抬腿狠狠一脚踹在秦疏渗着yIn水的后xue上!
“唔——”秦疏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翻在地!
身上琉璃器皿“噼里啪啦”的摔成无数碎片,被痛苦翻滚的奴隶一只只扎进皮rou里!
“既然下贱得连畜生都能Cao你,那我的脚也可以了?”素止赤足一下下踢着秦疏的屁股,将人在玻璃碎片上滚成一只染血的葫芦,“哦,忘了你前面被锁住了,那就用后面喷个水给两位大人看了?!”
“说话啊!嗯?贱货?”
“贱货,呜贱货遵命…啊……”秦疏面色惨白,头发shi漉漉的胡乱贴在脸侧,豆大的汗珠一粒粒、细细密密的冒出来,他似乎想捂住被进的更深的跳蛋折磨的扭曲的小腹,又硬生生停住。
勉强翻身跪起,趴下上身,双腿打开高撅起tun部,露出无助的、红肿的后xue。
素止像踢球一样踢踹着,丝毫没把脚下的奴隶当人,脆弱的囊袋和Yinjing被踹的噼啪的乱撞,疼得秦疏脱力的低低埋下脑袋,嘶嘶的吸着气。
菊xue早就渗了血,凄惨的鼓肿着,艳丽的花苞破败的乱绽,细细的血丝顺着狭窄的tun缝慢慢的淌着,与身上碎片划出的血痕相映成趣。
“还不喷水啊?是欠Cao吗?”素止抬起左足,胖乎乎的脚趾抵着软烂的入口,瞬间被透明温热的yInye沾了满脚。
“明明这yInxue里水多得都装不下了呀。”
他腿脚发力,正待将左足插进秦疏体内,却听总执事唤了声,“秦疏,过来。”
素止便立时识趣又规矩的收腿站直,目送着方才还在他脚下辗转的奴隶爬过满是碎玻璃碴的地砖,驯顺的跪伏在先生面前。
“素止,你也来。”素止便也不敢闪避的走过去,扎入脚底的碎片很快将青砖晕染了一片,还怪疼的……
素止依着总执事的吩咐跪在秦疏身后,眼睁睁的看着林询摸了摸秦疏汗shi的脸,食指伸进奴隶嘴里抠挖了两下,这yIn奴便像是被Cao翻了似的,翻着白眼抬着腿,像狗一样chao吹了!
大股大股的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