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将一个红色项圈递给了垂着眼跪在他跟前的凌风。
经过一个星期的严苛调教,在身上挨了越来越多鞭子的代价下,凌风的跪姿已经标准得没有丝毫差错。
他微微抬眼,瞥了一眼眼前的项圈,伸手接了过来,声音清脆地问道:“寐先生,可以不戴吗?”
寐挑了挑眉,用手上的鞭柄抬起凌风的下巴,让他往后仰着头看向自己:“往后你的主人给你戴项圈,你是不是也准备问一句‘可以不戴吗’?”
凌风高高地昂着头,静默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低低地应了声“不是”,然后便自觉地将项圈拷在自己的脖颈上。
寐放开了他,将手里的鞭子放回腰间,执起连接着凌风项圈的细链,居高临下地盯着笔直跪着的奴隶,很是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换成跪趴的姿势。”
“好的,寐先生。”
凌风应了声,垂着眼,膝行后退了几步,与寐拉开半个身子的距离,然后迅速地由跪立的姿势换成了四肢着地,双手双脚与肩同宽的姿势。
在这一个星期里,寐一直在不断地调教他的姿势。
跪立、坐姿、跪趴、受罚,甚至是抬头看向主人的角度、双手接过主人递来的物品的姿势等等,刁钻到每一个细节,寐都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他,用一道道鞭子来让他牢牢记住每一个姿势。
“现在绕着调教室墙面爬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停下。”
头顶传来寐懒洋洋的指令声,凌风抿了抿嘴,恭恭敬敬地应了声“好”,随即便缓缓地爬行到了一侧的墙角处,遵循着指令开始爬行。
啪!
才刚前行了几步,一鞭子便狠狠地吻上了凌风伤痕累累的脊背上。
伴随着鞭子落下的,还有寐冷冰冰的声音——
“我说过,爬行的步伐和速度要保持适度,动作要优雅自然,你手脚这么僵硬是要让你主人以为自己买了个机器人回家吗?”
凌风疼得咬了咬牙,挨了一鞭的身体疼得颤了颤,却不敢停下前行的动作,毫不停顿地继续往前行。
前几日他因为挨了鞭子而停下了爬行,结果被寐狠狠地抽了几鞭子。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脊背上一抽一抽的疼痛,咬着牙调整了步伐,调整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略微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结果才刚又前行了几步,大腿外侧就又被寐狠狠抽了一鞭。
“回答呢?”
“……明白了!寐先生!”
啪!又是一鞭落到了另一条大腿上。
“声音太生硬!我说过,回答主人的声音要轻柔。”
“……明白了,寐先生。”
啪!再一鞭抽在了凌风翘挺的tun瓣上。
“太小声了。”
“……”去特么的声音轻柔!
一边要放松身体维持着合适的爬行姿势,一边还要被反复纠正自己说话的语调声音,凌风气恼地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疼着身体不断地轻颤着。
他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哪怕额头青筋突突突直跳却也不敢停下来,只得耐着性子又调整了一次自己的语调语气。
“明白了,寐先生。”
这一次,寐似乎是满意了,鞭子没有再落下来。
凌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身体疼得厉害,却还是努力放松身体绕着墙缓缓地爬行。
寐懒懒地抬起手腕瞄了一眼时间,然后伸了伸懒腰不打一声招呼便走出了调教室,只留下凌风独自一人继续绕墙前行。
眼角余光注意到寐的离开,凌风也丝毫不敢松懈。
他知道调教室里是有监视器的。
虽然以寐的性格八成也不会闲得无聊专门去盯监视器,但凌风却也不敢拿自己去冒险。若是真的被寐发现他偷懒,他可能就要脱层皮了。
令凌风没有料到的是,寐这一离开,便足足离开了一个多小时。
到最后,凌风撑着地面的四肢已经软绵绵的都在打着颤,凭着意志都坚持了几圈后,他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地跌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浑身shi漉漉的想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结果,他才刚跌倒,寐好死不死就推门进来了。
“我没允许你可以休息。”
寐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凌风跟前,手搁在大衣兜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狼狈地趴在地板上的凌风。
“寐先生……”
凌风原本清脆的声音此时变得沙哑,带着脆弱疲倦的颤音:“我没有力气了。”
“没有完成任务,罚鞭刑十下。”
“……”
一听到要罚,凌风的瞳孔缩了缩。他咬了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单手撑着地板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微昂着头,一张小脸上清晰地展示着“不服气”的神色。
“寐先生,”凌风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维持着平和的语调,“我并不是不想完成任务,而是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