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牙——”
沉重的雕花檀香木门被推来,昏黄的光影映出殿内的珠光宝气。
“谁呀——”
那斜靠在玉石躺椅的身影,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
“这不是小容公子嘛,这是怎么了,今儿偏偏想起公公我来了?”
略显Yin柔的声线从从猩红地帽檐下传出,那人稍稍直了直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前面的人。
“大人,容歌今日有一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
那人漫不经心地翘起腿,用鞋尖去勾他的下巴。
“容歌无父无母,多年前幸而被人搭救,才保得一条性命,那人如今在宫中当粗使,容歌想要公公宽放一日,让容歌去寻他,还了恩情......”
父亲既然活着,那必定是作为重犯,被关押在天牢之中,如今已侍童的身份,无事时由德公公管束,丝毫不许踏出院子一步,只得使些手段,先从这牢笼里出去......
那坐着的人却恍若未闻,丝毫不为所动3。
容歌垂下眼睑,乌黑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角的小痣若隐若现,像是翩翩欲飞的蝴蝶。他用手轻轻捧住在他脖颈上摩挲的绸缎鞋,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接着伸出嫩红的舌尖,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舔舐上鞋面,任流出的口水把绸缎浸shi,色情的顺着嘴角滑下,隐没在胸膛里。
对面传来了呼吸声猛然粗重了起来。
他用个双手把衣襟向两侧拉开,胸前白腻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淡粉色的ru首被送到藏蓝色的鞋尖下,几下的磨蹭就让敏感的凸起瞬间红肿起来,胀成樱桃大小。
“嗯~这里好痒啊......大人~帮帮小容...”
那脚的主人似是再也按奈不住,一个发力,容歌只觉天旋地转,胸口被狠狠踩着,仰倒在地毯上。
胸前肿的发硬的小豆子,被粗糙的鞋底在胸膛上不停碾压着,撕扯般的疼痛顺着神经传来。
“你个小妖Jing,怪不得把陛下迷得天天让你去伺候。嗯?你莫不是狐狸Jing变的?”脚下的动作未曾放缓。
“啊!痛!大人~大人弄得小容好痛~”
容歌被踩在地上,柔软的长发凌乱的散落了一地,躲不开作恶的脚,只能呜呜哀哀地求饶。
等那不停摩擦的脚终于抬起,可怜的小樱桃已经蔫了下去,细细地血丝从上面渗了出来。
紧接着散乱的衣襟被大手几下扯开,诱人的身躯因为情动而显现出粉红色,完全地展现了出来。容歌感到脚跟被粗暴地捉住,向后压去,使得腿间每秒的风景完全暴露了出来——小巧Jing致的玉jing,两片淡粉的Yin唇轻轻闭合着,显得后庭缩进的小口越发的可怜。
“...嗯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顶在了后庭上,下一秒捅开了一缩一缩的小嘴, 被柔软的后xue紧紧裹住。
“看?不正是一只yIn荡的小白狐狸嘛?”德公公看着身下的人,轻轻笑到。
少年纤细的身体赤裸着,因为不安而轻轻蜷缩着,后xue中赫然被塞入了平时执在手中的拂尘,活像洁白蓬松的大尾巴从股根生长出来。
“你个小狐狸Jing,说,今天是来勾引谁的?”
大腿再次被粗暴地拉开,粗糙的鞋底挪到两腿之间嫩粉的Yin唇上,缓缓踩了下去。
“啊!大人~啊!轻一点...呜...”
那两片娇嫩的私密,那里禁得住粗糙的鞋底摩擦,尤其是鞋尖上凹凸不平的纹路顶在小豆子上,故意使劲碾压着,让容歌疼的不住摇头,双手无力地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脚。
“嗯?小狐狸不是最喜欢被这么对待了吗?难道不是吗?”
脚的主人却轻轻笑了,停下对两片Yin唇的折磨,转而用圆钝的鞋尖顶在那红肿的rou缝出,转动着鞋尖,毫不留情地向里顶去。
“嗯啊!喜...喜欢!呜呜...小容是只sao狐狸,最喜欢大人了...”
容歌感到前半只鞋已经完全陷进了花xue之中,每一次轻轻的扭动都会让鞋底坚硬的纹路狠狠刮在rou壁上,换来一阵敏感的收缩。
“呜呜...不要...不要那样..嗯啊...”
那脚先是缓缓抽出,然后毫不留情地用鞋尖踢进xue口!每次进出都故意用鞋底请踩着rou壁上的敏感点,然后进入得更深!
“碰到你的子宫了吗?小贱货,这里?”
随着鞋尖毫不留情地往深处踩去,鞋尖直直触到了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宫口!
“啊!!!!不要!不要踩...啊啊啊啊!”
一阵电流一般的快感猛然传过全身,大股透明的yIn水从股间流了出来!
“啧,被踩sao逼很爽吧?这就流了一地水呢,yIn荡的小狐狸。”
那鞋终于从后xue中拔了出来,藏蓝色的缎面完全shi透了,亮晶晶的,还有yIn水拉成长长的细丝从上边滴落下来。
然后那只脚边伸在了他的脸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