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将军府的公子马不停蹄地奔向大门,不等仆人上前来把那匹枣红色的骏马牵住,便连滚带爬的从马上翻下去,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却连忙胡乱拍拍身上的昏沉,一头向门内冲了过去。
“父亲!快让我看看!那小sao货在哪呢!”
他奔的太急,连连在被庭院内的树木碰了一头灰。
夜猎结束不久,正是叫上一帮狐朋狗友,大闹一场的好时候,本来正一手搂着一个新寻来的娈宠,来慰藉一下容歌离开怡红院的遗憾,没想到,刚走到一半,皇上在夜猎中将新纳的娈宠容歌赠与沈将军的消息便飞快的传到耳中,一想到这人以后就给了将军府,可以供他日日夜夜随意玩弄,他便顾不上许多,心急火燎地乘着夜色赶了回来。
却是在将军的卧房门前被拦住了。
“公子,将军有令,一律不准进入。”拦下的侍从一脸难色。
啧,这可急的沈大公子上蹿下跳,偏偏一座巨大的屏风隔断了所有向往里窥探的眼光。
算了,管不了许多了。
他悄悄绕到旁边去,趁四下无人,用力扒上了高他一头的院墙,使劲往内一翻,一个狗吃屎栽倒了院内。
好歹是进来了。
隐隐有什么声音传了过来。
“...不要了...求你...嗯啊...”
娇媚到骨子里的抽泣声,那种被欺负得狠了却不敢反抗,只能呜咽着哀求的叫声。
这一声听得沈大公子瞬间酥了半边身子,蹑手蹑脚的往发出声音的房间走去,离得越近,那声音越发清晰,正是从父亲的寝室传来的!
他贴近墙壁,用手指沾了点吐沫,把纸窗戳出一个小洞,往里看去。
屋里的景色直接让他腿间的鸡巴直直弹了起来!
柔软而纤细的身体被迫完全打开,双手的手腕被绳索牢牢困住,吊在天花板上,使胸前两颗嫣红的茱萸,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展露出来,容歌骑在一个顶端被削尖的三角木马上,双脚点不到地,使顶端凸起的硬棱完全陷入两片被外全分开的Yin唇内,坚硬的顶部更是碾压着凸起的Yin蒂,从正前方能完全看到肿成豆子大小的Yin蒂完全凸了出来,即使小巧的Yinjing被绳子紧紧捆住,也能看见分明已经用花xue高chao过好几次了,木马两侧已经有了一溜shi漉漉的水痕,透明的黏ye已经流到了地上。
父亲就站在旁边,一手拿着什么东西,在容歌的身后不停顶弄着,随着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啪啪”拍打着那人浑圆的tun瓣,沈望知道容歌的tun瓣又软又滑,摸上去仿佛能把人的手紧紧吸住,如果抽打那里,就会一弹一弹的,同时那人敏感的后xue会控制不住地收缩......
“啊!求你...不要...不要打了”
果不其然,那被分开到极限的两瓣Yin唇猛地翕动起来,控制不住地吞吃的坚硬的木棱。
“啪!”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了下来,同时那在身后的手臂猛地抬高!
“不...不行了...xuexue...好痛!啊!不要!”
随着体内的东西被向上提起,转过一个角度,容歌tun部被迫向后撅起,同时将那木棱吃的更深,尖角甚至直直撞上了鼓起的Yin蒂!
“啊啊啊啊啊!”
被束缚的身子只能无助的颤抖着,从沈望的角度只能看见又有大股的ye体从木马两侧滚滚而下。
啧,肯定是喷出来了,这个贱货。
沈望隔着一层窗纸,用手不停地在身下撸动着。
真想Cao进这贱货的小saoxue里啊。
“今晚已经用后面丢了4次了,看来舒服的不行啊,你很喜欢被这么对待吧?小贱人!匕首好不好吃?和我的宝刀比起来如何?”
双手的束缚终于解开,让容歌一下子就向前倒去,深深插在两腿之间的东西才被完全暴露的出来。挺翘的双峰间夹着一个黑色的手柄,此时那手柄还被人握在手里,不停地进出着。
“屁眼这么紧,没想到还这么能吃,真是天生的浪货。”
说着那双大手用力握住那把手,转了一个角度,让扁平的匕首鞘旋转着撑开肠道,弯曲而的顶端狠狠地在前列腺上刮蹭。
“啊!嗯啊...不要...顶...那里!”
“说!”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上软rou“更喜欢被哪个Cao!”
容歌被打得一颤,努力地转过头去,用乌黑的、泪盈盈的双眼去看身后的人,眼角泛着可怜的红晕,是一片片能滴出水来的媚态,“小容最喜欢...啊...将军的...大rou棒...喜欢的不得了...”
“...真是个妖Jing!”那塞许久的匕首终于被拔出来,随意地扔到地上,正好滑到沈望所在的窗下,只见上面古拙的纹路全被肠ye填的满满的,仿佛都被泡酥了一样。
Cao,没想到平时训我跟冷面阎王一样,却这么会玩....
容歌终于被坐了2个时辰的木马上放了下来,两腿之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