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浑身酸疼极了,特别是双腿之间的密处,微微挪动双腿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手腕上果不其然被勒出青紫的痕迹。
窗外的天空还黑着,依稀能看见点点星子的痕迹。
“吱牙——”
木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站在了床前,见他醒了,便伸手去抚摸他从衣领中露出的,满是痕迹的肌肤。
“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出发了。”低沉的声音仿佛是从男人的胸腔中发出一般。
“去哪儿?”
容歌闻言一惊,天牢还没有去成,怎么会这么突然的。
“呵呵呵呵...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前线”男人把手从他胸前抽出来,两指伸进他温热的口腔中,去玩弄那软舌。
“北方的蛮夷蓄谋已久,近来更是sao动,边境接壤之地已经发生大大小小多起冲突,只差圣上一道诏书,立即便可开战,要不然为什么......陛下会把你就这么给了我?”
竟没想到如此!容歌心底猛的一沉,这种时候去前线,只怕是凶多吉少,万一有个好歹,爹爹...
“不...不要,容歌好怕...容歌不想去前线,大人...”
床上的美人轻轻抬首,温顺地露出纤长的脖颈,一双美目中满是恐慌,用脸颊轻蹭着男人粗糙的手掌,声音娇媚极了,任谁看到这幅景象,估计都不忍拒绝。
男人的呼吸果然停了一瞬,容歌眼前的裤裆更是直挺挺地鼓了起来。
“Cao,小贱货”男人一把把他掀翻在地,拍拍他的脸颊“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挺多,这可由不得你。”
接着容歌感到自己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腿间一片红肿的地方被暴露出来打量着,突然,恶意地笑容浮现在男人硬挺的面庞上。
“你也带着写粮草走吧。”
男人不知从那里摸出两个鸡蛋,抵在肿大的两片Yin唇之间,一个用力,便全都塞了进去。
“嗯...什么!?”
感觉到两个坚硬浑圆的异物顶开了入口,塞进了甬道中,屁股又被男人狠狠拍了两下。
“很好,军饷可是要保存好了,要不然就狠狠的罚你!”
这厢沈望沈公子,站在马车前,心里这是冰火两重天,一会在这唉声叹气,一会脸上又笑开了花。叹的是那边境寸草不生,别说是享乐了,连生活都成问题啊,天天还要被老爹训,这日子没法过啊!喜得是能Cao到心心念念的小容哥儿,那身段脸蛋,那紧致的密道,那娇媚的呻yin,光想想胯下的那根都立了起来!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父亲!”他向父亲行礼,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被紧紧揽在怀里的人。
小容哥儿蹙着眉的样子真是欠Cao,这走路的姿势,难不成...
“父亲,让小容哥儿和我坐一辆马车吧,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他的!”
那人却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马车?你之前学的骑术难道都喂狗了?笑话!”
听这话,沈望眼珠一转:“那让小容和我双跨吧!正好锻炼我的骑术!”
“哼!”男人没说什么,似乎是默许了,转身跨上领头的的枣红色骏马上。
容歌蹙着眉,还在努力收缩着后xue,生怕那两枚异物滑出体内,只觉腰身被另一人揽过去,挟着他跨上马去,因为双腿分开而坐,使得体内的东西更往深处顶去,惹得他发出一阵闷哼,身后的人迫不及待地在他露出的脖颈与耳后舔舐着。
“清点完毕,出发!”身着铠甲的男人骑在马上,把刀高高举起。
夜幕中,黑色的游龙缓缓摆动他的身体,向前穿梭而去。
“呜...沈公子...请...不要...”
黑色的骏马上,纤细的美人好像被身后的人完全裹在怀里,那人单手驾马,一手已经伸进了怀中人的腿间,手指更是在两片Yin唇上摩挲着,去拽那小小的Yin蒂,很快就感觉那里已经濡shi一片了。
“父亲是不是在你的小sao逼里塞了什么东西,shi成这样。”那两根指头很快就摩挲了进去,“咕啾咕啾”地搅弄着,很快指尖就顶到了坚硬的东西。
“啊...是...鸡蛋...不可以..弄坏”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被恶意地往深处推去。
“是嘛,真遗憾,那就只能Cao后面的这张小嘴了”
那手指又转到后面去,直直伸进菊xue里,轻车熟路地一下把两根指头插到根部,狠狠搅弄几下,就把早已挺直了许久的Yinjing放出,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好痛!”
“啧,被Cao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紧,放松!”身后的人使劲向上挺腰,让rou刃在敏感点上反复碾磨,已经被折磨了好几天的身子敏感得不行,他的腰一下就软了下去,随着胯下的马起起伏伏。
“啊!不要...颠...那里...”
腰肢被男人的一只手紧紧钳住,正逢大路,队伍开始奔跑了起来,马颠得越发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