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连天,冲天而起的火把发出滚滚浓烟,把天空都遮了个干净,战场和想象一般残酷,即使是呆在营地内,也能听到进攻的号角和阵阵马蹄声接连不断,不时有哀嚎的人被放在担架上抬回来,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气息。
然而今日有些许不同,长长的队伍身着黑色的铠甲,缓缓往营地走回,每人的衣襟都被鲜血浸透,或是互相搀扶,或是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然而表情却都不像前几日那般凝重,领头的男人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上,硬挺眉间是难得的舒展。
容歌迎上去,被男人一把揽住腰肢,抱上马去,感到坚硬的铠甲抵在皮肤上,随后粗糙的大手在胸前的茱萸上狠狠揉弄,颈间和锁骨被用力地啃噬着,随后新的红痕绽开在上面。
“哈哈哈!”那人朗声大笑到“好!今晚就来犒劳众将士!”
随着队伍的欢呼声,容歌猛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赶快回去吧...
巨大的篝火冲天而起,烤全羊的香弥漫在空中,被噼啪的火苗烤得外焦里嫩。将士们围坐一圈,“咕咚咕咚”将酒ye灌进胃里。
容歌紧紧依在将军身旁,任由男人将手指伸进单薄的衣襟里,粗大的指节撑开腿间了两块软rou,捏住小小的Yin蒂用力碾弄,在伸进紧闭的Yin道里,轻车熟路地找到敏感点不断按压着,知道甬道里被chaoshi的ye体充满。
“呜...”
尽管被这样亵玩,他却一动也不敢动,将头埋在男人的胸膛上,这样却也无法躲避士兵们不断投射在他身上的视线,那些露骨的目光在裸露的肌肤上紧紧黏着,去看那微微泛红、布满一层薄汗的肌肤,大开的衣襟引人不禁伸手向里摸去。
早在来时的路上,他双腿间流着水,被拴在马后面跌跌撞撞地高chao的样子早被看了个干净,已经不知道被人在脑海里以各种方式玩弄过多少次了,用Yinjing捅开那个甜美的小xue,Cao得他满地乱爬,只能哭着求饶为止。
“大人,鄙人...对小容哥儿已经心许良久,今夜可否...”
只见副官踌躇许久,最终借着酒劲冲上前来,结结巴巴地单膝跪地,说了出来。身后的士兵们见此更是sao动起来,都单膝跪地,纷纷摆出请求的姿态。
娈宠从来都是最没有地位的存在,和小倌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加悲惨,连一点点的人身自由都被剥夺,互相赠送甚至玩腻了赏给下人都是常有的事情。
“...这次清缴边境,大家都辛苦了”男人稍稍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一排士兵们,“别玩得太过火,不许来真的。”
说罢,一把把容歌向对方推去。
容歌只觉得被猛地揽入另一个怀抱中,接着被摁倒在草地上,皮肤被草叶摩擦着,让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无数双手朝他伸过来,揉捏露在外面的肌肤,被丝绸一般的触感所吸引,又把堪堪的遮盖住身体的衣物给撕扯个Jing光。手指蜂拥着挤进身下前后两个紧窄的甬道里,在里面旋转着、扣弄敏感的rou壁,很快就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来。”
“唔...啊!那...那里...呜!”
根本无法拒绝,果然...还是不行吗...他轻轻垂下眼眸。
粗大狰狞的Yinjing猛地顶在他的连上,在嘴唇旁戳弄,同时下巴被捏住用力,迫使他张开嘴,一下便插到了喉咙口!
“呜呜!呃!”
口腔被巨物撑到最大,深入喉咙的顶弄几下就让他的眼泪流了出来,同时又有几根Yinjing在旁边蓄势待发,双手都被抓起放到上面,让他一手抓着一根顶弄,同时感到胸前的ru头也没有被放过,被rou棒的顶端摩擦着,在小小的rou粒上打着圈挤压。
嗯啊...太多了...会被玩坏的...
口中的Yinjing抵着喉咙口爆发,把Jingye直直射进喉咙,迫使他全部咽了下去,从口中拔出去后还没等他喘息,便又被另一根迫不及待地捅进来,双手和胸前的Yinjing同时射出,大量的白浊全都射在了他的颈窝和胸前,顺着腰间流下来,很快干掉,好像形成了一层Jingye做的薄膜。两腿间也被插入着,让他并上双腿,在大腿根间快速地磨蹭,把粘稠的ye体射在腹部和股间...
不...不行了...
仿佛没有尽头一样,触目可及的都是男人们的rou棒,争相在他的身上顶弄着,全身好像被Jingye浸泡过一般,连肚子里都满是Jingye。
等男人们停下来,容歌只能倒在地上,连长发也浸泡在Jingye中,不停喘着气,仿佛要失去意识一样,嘴角被磨破了皮,双腿间更是通红一片。
“Cao,真是个尤物”“身子都这么好,那两个小sao逼怕不是能让人上天!”“见他第一眼,就像狠狠地Cao死他”
“羊rou好了...小容哥儿光吃Jingye可不行,来,吃羊rou”
说着,副官撕下一片羊rou,套在身下有立起来的rou棒上,伸到倒在地上的人面前。
“我Cao副官会玩!”“怪不得人家是副官”“来!小容哥吃rou!”
男人们纷纷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