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一双白皙赤裸的双足轻轻落在草地上,把营帐的火光甩在身后,伸手拨开稀碎的枝丫,来到密林深处。
一只白鸽无声地停在暗处的枝头,似乎等候已久。
‘万事俱备,狱中一应打点完毕,只欠东风。扇’
容歌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后,便把那纸条揉成团,吞进喉咙里。
“咕——”
鸽子的叫声从天边传来,随即而来的是重物落在林间的扑梭声。
不好!是那只信鸽!有人!
已经转过身去的他拔腿就跑,却只见几只箭矢从林中疾射而出,几乎贴着他的后脚跟深深扎进地面!
背后的追赶越来越近,满地的残枝被踩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催命符一般踩在他的心上。
箭矢几乎都朝腿部而发,来人无意要他性命,这种时候在营帐旁埋伏......只有想要获得人质,拼死反击的匈奴了!
“啊!”伸出的树根猛地把他绊倒在地,他忍痛回头看去,蒙面人的大手已经伸到面前!
“啊!!!!!”
突然,那五指张开的大手就在容歌的眼前分为两截!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他脸上,让视野蒙上一片鲜红。
袭击者捂着手惨叫着退去,而他愣愣地倒在地上,看着手执长刀的人,那利刃在月光闪着一片寒光。
“这么晚在森林里?赏月吗?”那人似乎难得地笑了笑,把刀收回“不解释一下?”
“...”他控住不住自己地颤抖,如果这个人知道了真相的话....
那人身后,高举的斧头向下直直砍来!
容歌猛地扑过去,用尽所有力气把人狠狠推开!
最后的意识留下了那人紧缩地瞳孔,和斧头砍在肩上的疼痛感....
好痛啊...爹爹...被砍中是这种感觉啊...
一片漆黑。
“唔...好痛...”意识再次回归,首先是肩膀传来的抽疼“这是哪里...唔...”
他感到自己倒在地上,柔软的羊毛毯子在敏感的皮肤上泛起痒意,睁开眼睛,入目而来的是层层厚重毛皮堆叠而成的座垫,上面身披皮革制成的大袍的大汉侧躺着,露出的是古铜色的肌肤和Jing壮的肌rou,他眼眸是不同于汉族人的深邃,尝尝的头发编成大辫子束在身后,一手搂着一位浑身不着一缕的美姬,一边颇为不耐地玩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嗯?终于醒了?”见他睁眼,奇特的口音从男人嘴里吐出,他稍稍坐直身体,很快就有人扣住容歌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让他跪在地上。
“真是个美人”那人细细端详着,随后抬腿踹翻身前的石桌!“就带回来一个娈宠!你出息了啊!性沈的难道会为一个娈宠撤兵!”
“可汗恕罪!”他身旁的人嘭地跪下,不停地发抖“沈将军对他...宠爱非常...且他常在营地,总会知道粮草的位置...不如...”
“嗯,这倒是不错。”可汗这才缓缓坐下,点点头,接着打量着面前人紧抿的唇瓣,扯出恶意的微笑“看上去这位小客人可不会乖乖说话呢,也让他尝尝我们草原的特色。”
容歌来不及挣扎,便被挟到帐篷的边缘,微微掀起一角,露出木质的器具来——中间有一个圆洞的木板,正好能把一个成年男子的腰紧紧卡住,高度正好是跪下时半身的地方。
他几乎顷刻间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
“不!不要!不要这样!”
他扭动身子挣扎着,却无法撼动两只大手几下把他扒光,把他的下半身置于帐篷外,让下身完全暴露出来,他能感到膝盖触到草地上,而前半身还在帐篷内,正对着可汗!
“你就好好享受吧,有的是时间。”男人一边抚摸着美姬,一边拿出羊皮卷来。
有人...聚过来了...
“这就是那个俘虏吧?”“昨晚抓回来的那个!”“听说是对面的娈宠”...
帐外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Yin唇被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扒开。
“快看,这还是个双性的sao货!”“真紧。”“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接着手指便完全没入,在肠壁上不停扣弄着。
“今天就给你松松紧”
手指刚拔出,小xue便被硕大的Yinjing连根没入!
“啊!不!嗯...”
他的腰被木框卡得牢牢得,连扭动都做不到,只能任凭rou棒在xue内横冲直撞。
“Cao两下就流水了,真是yIn荡的小sao货”帐外的男人感叹到。羞得容歌满脸通红,紧紧将头埋在双臂里。
“啊...嗯..那里..嗯啊..”
感到又有几根手指摸到后庭里去,在那微张的菊xue中抽插个不停,甚至抽打的他的屁股,迫使他的小xue夹紧。
“Cao!你干嘛!”“快射,我等不及了!”“屁眼也这么紧!”
很快几下快速的抽插后,大股热流在身体深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