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卓乐的声音后,李月风才松了口气,打开门,语气轻松:“不是让你不用还了吗……”
只见卓乐Yin沉地低着头,脸隐在或明或暗的走廊中,鼻梁从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挺拔硬朗,但无法让人看清他的表情。李月风不明所以,伸手去接衣服,堪堪碰到他的手臂,卓乐却侧身躲开,走进屋内把衣服扔到椅子上。
“李月风,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平日明朗的脸庞上布满Yin霾,唇角讥笑着,眼神直勾勾盯过去在李月风脸上停着,似乎不等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就绝不做休。
李月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卓乐,他快被吓蒙了。
他从小就是关心则乱的性格,在越重视的人生起气来,他就越慌张。平时如果卓乐这么敢这么跟他甩脸,他早就扭头走了,可是今天却莫名的心虚——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自己直接赶人,卓乐并不会像往常那样过一会儿就舔着脸跑来道歉。
他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解释什么啊?”
客厅的沙发、茶几、鞋柜以一种陌生纷乱的视角从眼前扫过,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该解释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人的一言一行居然在自己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目光环视一圈又转回地面的时候,李月风突然想到自己和学长的那个拥抱。可是,他跟学长其实已经没有关系了。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内心兵荒马乱,他更加不敢跟卓乐对视。手心被捏出汗,李月风感觉自己一下子像回到了初中——无法反抗,只能逃避:“……我先去把书包放下。”他的肩膀胆怯地垂着,快步走向卧室,被沙发绊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身后传来一声讪笑,卓乐也不慌不忙地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胆子这么小啊,我还没说什么呢。”卓乐的口吻轻松了很多,但还是很不爽:“原来你只有做贼心虚的时候才允许我来你家啊。是吗?”
“没有啊。”
“没有就解释给我听啊。”
心里已经原谅他一大半了,只要给自己一个合适的解释。
见李月风像个偷油的耗子一样瑟瑟发抖,可爱又可怜,卓乐忍不住从后面环抱住他,嘴唇贴上他冰凉的脖颈,浅浅地向上吻着,诱哄地问:“他是谁?你的朋友?亲戚?还是前男友?”
不会是现男友吧,是的话李月风就死定了。
李月风感觉对方心情似乎变好了,长舒一口气。他的大脑也终于能恢复运转,把书包放在凳子上,侧过脸贴着卓乐的脑袋像两只小狗一样亲昵地蹭了蹭:
“没有啦,他只是我以前喜欢……”
“这是什么?”
身后的声音比一开始更为冰冷。
腰上瞬间卸下被环抱的力道,他转头,只见卓乐举着装有学长照片的相框,目光如冰刃一样直刺过来。
“这是……”
“刚刚那个男的?”
卓乐把相框捏在手里,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压抑着怒火和悲伤,问:
“李月风,你把我当什么?”
如果这时候还要逃避不去回答,就真的是太蠢了。
李月风知道,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卧室外面跑,完全忘了这是他家。
下一秒就被人一把从后面捞过去,腰上环绕的手臂青筋贲张,力道极大。一只手像提小鸡仔一样攥住李月风的衬衫后领,不管不顾地往下扯,衣服撕烂了,充满占有欲的吻烙在他脖子上和肩上:
“跑什么?你不就想让我干你吗?”
声音不并带有情欲,而是清醒的怒气。
李月风吓得往前一缩,把自己绊倒直接跪在地上,难堪地朝门口的方向爬。
“噗。”卓乐嗤笑一声,弯下腰轻松控制住李月风,将近一米九的骨架故意压在他身上:“我是你的炮友?还是消遣对象?”
李月风往外爬的样子滑稽的要命。可这么笨的人还不是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么玩我?”
“我没有!”
“是吗?我不信。”
怒气被冲淡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凉。卓乐彻底扯下李月风烂掉的衬衫,又去拽他的裤子,李月风的手抠着门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已经懒得听这个爱撒谎的人花言巧语了。
卓乐索性把他的头按下去,还可悲地控制着力道。李月风的脸被手掌按住,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口水不受控地滴在上面。
终于不能再说一句话。
“呼——”进入的时候,卓乐闭上双眼长舒一口气,眉毛却死死拧着,笑着自言自语:“还是这个姿势好,正面干你,你肯定更希望我把脸蒙上,脑补成那个男的是不?”
李月风被卓乐往前一撞,脸呲着地板刮得生疼,牙齿摩擦着口腔,肯定蹭烂了,只能哼出断断续续的呜咽。Yin道却很快适应了冲击,分泌出体ye紧紧缠住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