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卓乐在李月风家过的第三个夜。
李月风几个月前下过决心,上高中后要好好学习,所以租的房子里没带来电脑也没有ps4,反而摆满了一堆从未翻开的教辅书。他跟卓乐在床上连滚了两晚上,白天上学腿都有点软,被叫到黑板上写题的时候,数学老师忍不住问:“你们昨天体育课是绕Cao场跑了二十圈吗?”
今晚写完作业后,见闲人卓乐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他忙掏出手机:“吃鸡吗?额,你没下吗?你手机里有什么游戏,我都可以跟着你玩……”
话音未落,嘴唇就被一个温暖的触感覆上。一开始只是体温和体温的交叠,很快演变成真正的吻,这个吻越来越缠绵,卓乐用手抚摸李月风的脖子,被烫的一缩,撩起来欲火烧红了他的脸,软绵绵地去推卓乐的肩,随着对方舌头的探入,搅舔着自己的口腔,又很不争气地环上了上去。
“你不去打比赛吗!”
吻到快要缺氧,李月风终于推开了卓乐,水盈盈的嘴唇一张一合。
卓乐坐在临时搬来的矮板凳上,微仰着头盯着李月风果冻一样的嘴巴,笑:
“本来就是那会儿要考试,才没人愿意来。现在想玩的人多了,我就懒得去了。”
不打比赛就可以多陪陪你,懂?
“哦,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狗屁!”
卓乐声音凶,其实还是笑着的,没想到这样都能吓唬到胆小鬼李月风。索性直接撩起他的T恤,头猛扎扎往里钻。
刚一进去就碰到一片布料。
“不是让你在家不要戴这个吗……”他声音嘟囔着显得很委屈,“别乱动,我来解。”
李月风哪有乱动的意思啊。胸口被头发拱的痒痒,头偏着往下瞄,衣服里的人像笨狗熊掰玉米一样,结实的手臂环过去,把自己锁在热腾腾的怀里,把身体都被箍疼了,手哆嗦了半天才终于解开。
“好漂亮啊。”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了。
卓乐坐上椅子,跨开长腿,哄诱着李月风坐到他的腿上,一边把圆润的ru尖卷在嘴里舔,一边伸手胡乱往下摸。
没有做一点润滑,因为那里早就适应了他的进入。卓乐扣紧李月风的腰,往下按,紧实的皮肤在他结着指茧的手下微微颤抖。呼吸交融在一起,直到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国庆节之后气温骤降,早晨更是冷的厉害,李月风起不来床,前段时间干脆放弃吃早饭了。卓乐劝不动他,眼看自己住了两天也要被同化,今天直接提前半个小时起床买好豆浆和包子在楼下等。
李月风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看见卓乐校服里鼓鼓囊囊地抱着一堆东西,远看是个一米九的孕妇;他见到自己后瞬间亮起招牌虎牙,又变成过去马路边卖黄碟的,飞奔而来,拉开外套拉链,把藏在里面的早点一件件掏出来。
“……”说实话李月风有点不想吃。
“快点喝,马上就凉了。”卓乐举着rou包子顶在他嘴边。
“我去学校吃食堂就行。”
“食堂那是人吃的吗?”
也是。
不过李月风还是觉得卓乐挺笨的。
直到晚上放学的时候,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女生缠在卓乐身后一边聊天一边很自然地一起走,眼看就要出校门了。卓乐很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轻飘飘一个笑:“就到这儿吧,我跟女朋友说好了在这见面。”
原来他还是有一点机灵的。
同样没时间吃早餐,戴着耳机听英语听力的周远璨,在清晨的小区里看见许久未见的李月风后,莫名地起了些火气。
刚想走过去问他是不是死了,为什么不发消息给自己;他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笑得一脸殷勤,抱着大肚子跑过来,跟李月风推推搡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像是在吵架。最后却是两人一人叼着一杯豆浆,肩贴着肩,甜甜蜜蜜地走了。
是一起上学的朋友吗?
周远璨一时有点发蒙,耳机里的文章瞬间变得很难听懂,他朝着空荡荡的小区门口眨了眨眼,直到眼前只剩白茫茫的哈气。最后打开微信,编辑好:“你能不要让全小区人都知道你是同性恋吗?”
打完字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删掉,重新写好一条揣在兜里,等到了教室,早自习的铃声响起,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发出去——
“李月风,你最近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