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寝宫深处的一个房间内不断传来噗哧噗噗噜的水声,若有人从窗口向里看去,便会大惊的发现全帝国女人的梦中情人,全帝国最尊敬的皇帝陛下正不知羞耻,全身赤裸顺服地跪在一个男人腿间,用那向来只食用最好的食物的嘴巴去侍奉着一个男人最肮脏的Yinjing。
若看清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样貌,又会震惊的发现这正在折辱皇帝的竟是全帝国公认地最有潜力,最忠于陛下的内阁首辅季清远季大人。
季清远异于常人的粗长Yinjing不断地在皇帝的喉咙里进进出出,皇帝的嘴巴在长时间的Cao干下已经不会合拢,那原先娇嫩的喉咙也被驯服,乖巧的变成季清远Yinjing的形状,给季清远带来更大的快感。季清远抓着皇帝的头发不断地在皇帝的喉咙里进进出出,然后在一次极速的冲刺后,又将Jingye射进皇帝的胃里。
长时间的Cao干让皇帝的胃里灌满Jingye,皇帝的鼻间嘴里,都充斥着Jingye的味道,皇帝恍惚的想着自己成了季清远的Jing壶。
与此同时,喝下的ye体中的的水分渐渐汇集到膀胱,渐渐的将皇帝的膀胱撑大到极致。
在又一次将Jingye射进皇帝的喉咙中后,季清远终于把Yinjing从舒适的rou套子中拔了出来。
看着皇帝鼓起的小腹,季清远便知道在整个过程中皇帝都没有泄过,季清远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说“哦,看来陛下是舍不得这些尿水了”。
皇帝开始的时候本想着忍一下尿意,拖延一下,让自己给自己破处这可怖的事情来的不要太快,但在侍奉季清远Yinjing的过程中,皇帝却渐渐将这一事忘了,直到听见季清远的话,皇帝才感受到自己膀胱内已经被灌满了尿ye,几乎到了膀胱的极限,汹涌的尿意让皇帝知道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也明白破处就要开始了。
皇帝正要回答自己可以开始了,但季清远却突然打断到:
“既然陛下如此不舍,那臣也不好强迫,不过陛下毕竟是答应了臣的,陛下反悔,臣也得找点补偿。”然后又露出了那每干坏事之前必有的微笑
“臣希望陛下除非听到臣的命令,否则便不能将其泻出。”
听到季清远的话,玄璨知道又有折磨等着自己了,但是玄璨还是乖乖地努力忍住将尿ye泻出的欲望,只想让季清远满意。只是为了强忍尿意,季清远不得不紧缩下体,膀胱内的尿意也因此更加明显。
季清远转身坐到木椅上,然后用脚点了点身前脚下的地板,“陛下,劳烦您躺在这里。”
玄璨顺从地躺了过去,但即使是在恒温的室内,地板也是冰凉的,刚躺下去的凉意顺着四肢传至大脑,让玄璨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但这并不是最难熬的,上方季清远投来打量的目光让玄璨忍不住身体僵硬,不知要摆出何种动作,玄璨心里想着,自己的身体够完美吗,因憋尿而涨起的小腹会不会特别怪异,阿远会不会不喜欢……
正当玄璨胡思乱想之时,季清远抬起脚,在玄璨的注视下,放到了玄璨鼓起的小腹上。
“唔”玄璨瞬间闷哼出声,本就因充满尿ye而肿胀无比的膀胱在受到新的挤压后向大脑传递出一股更加激烈的尿意。
季清远通过脚掌感受着皇帝柔软涨起的小腹,忍不住用脚掌揉弄踩踏,给皇帝带来一阵又一阵尖锐急促的尿意,同时嘴上还不忘命令“陛下,您可要忍住了,一滴都不能泻出的,陛下若再反悔,臣也要反悔了”。
玄璨只能用尽全部Jing力放在下身来抵抗汹涌的尿意,防止自己不小心泻出。但也正因如此,下身的感觉也就更加清晰强烈。
鼓胀的小腹时而被脚掌踩得凹陷,尿ye只得向四周和出口涌去,可惜的是陛下紧紧锁住尿道,不让尿ye逃窜,尿ye只能涌回膀胱,击打在膀胱壁上,给陛下带来更残酷的惩罚。
用脚掌踩了半天后,季清远仍觉不够过瘾,便俯下身去用手抓弄揉捏膀胱,将充满弹性并且柔软温热水球捏成各种形状。可怜的陛下只得死死忍住来自心上人的玩弄,而不反抗。
用手抓了半天后,季清远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皇帝。
玄璨感受到了一直玩弄自己的手移开,疑问地睁开眼睛,看见了季清远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可怕的东西。
季清远便在皇帝的注视下,岔开双腿缓缓地坐在了皇帝鼓胀的小腹上。
“啊——”可怕到令人绝望的尿意从膀胱涌向大脑和心脏,皇帝这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的膀胱要坏掉了。
成年男子健壮的身体直接压在小腹上,可想而知皇帝的膀胱正遭受着怎样可怖的折磨。
坐在皇帝小腹上的季清远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下皇帝柔软的腹部后,便起身对着快要崩溃的皇帝说“陛下,您可以泄了。”
听见季清远的命令,皇帝头脑虽未清醒过来,但是身体却自动地松开尿口,让被困许久的尿ye从Yinjing的尿道流进软管,然后顺着软管流进被短筒堵住的花xue。
花xue内的ye体不断增多,但初生的处女膜尚未发育,故膜厚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