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璨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他刚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软凳伏在床头睡着的皇帝。
皇帝本开打算在床边等季清远醒来,但没想到在等待的过程中竟然睡着了,连季清远醒来都不知道。
季清远看见皇帝的瞬间便记起了自己做过的混账事,想到自己竟然十恶不赦的让陛下跪下给自己口交,用脚踩陛下,还让陛下那么羞辱的破处……
季清远立刻狠狠地给自己一耳光,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季清远正打算再打时,没想到皇帝竟然因为耳光的声因惊醒。
皇帝刚刚醒过来便看见季清远举起的手和脸上的巴掌印,皇帝立刻便知道季清远的意图,于是急声到“住手”。
只是还是晚了一步,季清远的巴掌又一次落下,另一半脸也顿时红肿起来。
皇帝立刻扑上前去抓住季清远的手,同时急声说到“季清远,朕命令你停下,你听不到吗?”
“陛下,臣无颜再见陛下”季清远看着皇帝哽咽着说,自己的所做所为,和乱臣贼子有何区别。
皇帝冷着脸“朕已经跟你解释过许多遍了,朕不想再解释了,季清远,朕只希望你能体谅朕的心意,而不是让朕一遍又一遍地劳心安抚。”
这毒发作时的可怕之处玄璨早就知晓,若不是如此厉害,怎会没有一人敢为季清远解毒,若不是真心相爱,又有何人能够承受这样的折磨,更何况这还是用情欲抵消过了。
“陛下……”季清远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喊着皇帝,他想表示衷心,可似乎已经无话可说。
“朕乏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皇帝知道季清远在这里会想太多,倒不如先让他回房间冷静一下。
“是,陛下”季清远低着头痛苦地说着。
“还有,回去后不准再打自己,朕不想心意白费”皇帝转过身背对着季清远再次命令道。
“臣遵旨”然后季清远转过身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在到达房间之后,季清远反身把门关上,然后背对着门跪了下来,之后的一整晚,季清远都未曾改变过姿势。
只是季清远不知道,窗外的机器人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然后将其传给了皇帝。
玄璨看着光屏上跪着的季清远,知道若不是这样,季清远可能会直接放弃治疗,所以玄璨并没有去阻止。
玄璨心里也不是特别舒服,虽然自愿被季清远虐待,也挺喜欢来自季清远的支配和性虐,但是他心里一直渴望着第一次是被季清远拿走,而不是像这样一样……
想到这里,玄璨微微低头,眼睛垂下,然后用手摸了摸小腹。
他似乎想到什么,拿起光脑,联系岑溪。
光屏上马上出现了穿着白大褂的岑溪,他正拿着某种试剂,身前摆着一些虫子,似乎正在做研究。
“陛下,您又有何事啊”皇帝的来电似乎打扰到他的实验,岑溪语气不是特别恭敬的说着。
“你这又在搞什么”皇帝看着岑溪前面各种各样的虫子疑问的说了出来。
“没什么,一些实验而已,陛下您有事吗?”
见岑溪没有多说的意图,皇帝也不再追问,他想到了自己的目的,偏过头低声问到“皇室的治疗舱可以修复损伤,那所有的损伤都可以吗?”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一些超级钝性组织很难再修复了”
皇帝听到后又缓缓地开口“那,处女膜能修复吗?”
岑溪震惊的看着皇帝,他没想到陛下会做出比改造更能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他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陛下,你说什么”
“我说”皇帝顿了顿,头微微低下去,似乎想把头抬得更低一些,但最后却抬起头来看着岑溪说,“处女膜能修复吗?”
“陛下……您可知道这处女膜便是其中一种”
听见岑溪的话,玄璨有些失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果然,这样珍贵的东西,就算是仿制也不行。
看着皇帝失望的神情,岑溪烦躁的说“算了算了,其实也是可以的,用nk97药剂再配上治疗舱,可以短暂的让处女膜重置一天,这种重置只能一次,而且以后可能会有副作用。”
听到岑溪的话,皇帝惊喜的看着他“岑溪,谢谢你”说完不等岑溪反应便结束了通话。
岑溪看着息掉的光屏,叹出一口气,“真是性急,我连副作用是什么都还没说呢,不过,即使说了,恐怕陛下也不在意吧,怎么就这么喜欢季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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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季清远刚刚用光脑处理完自己的政务,便看见管家机器人进了房间。
“季大人,主人让您去主人的寝室找他”管家机器人面对着季清远恭敬的说到。
季清远有些疑惑,按照岑医师的说法,自己体内的毒发作一般是三天,这还未毒发,陛下为何又召见自己。若是政务,也不可能,要知道,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所有政务都通过光脑完成,只是出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