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想要避开他的巴掌,可是跨坐在敖千隐身上没有着力点,尽力扭动身体时更像是在主动晃动腰肢,吞吐穴中的阳具,因此敖千隐并不制止,仍然左一下右一下地轻轻甩着巴掌。
景平很快就发觉插在他身体里的阳具更加坚挺,再看敖千隐一脸放松,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委屈,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边沿,撑着敖千隐肩膀,借力就站了起来。
下身骤然从温暖湿润的地方脱出,敖千隐反应迅速,立刻抬手抱住了景平的腰,跟着站了起来,顺势把怀里的人压在了桌案上。
“我……”景平也吓了一跳,主要是感觉臀下压着了一个东西,多半是奏折,第一反应就是提醒敖千隐,可是很快就闭紧嘴巴,下颚绷紧,撇过脸去。
“好景平,是我错了。”敖千隐看着景平故作冷淡的脸色只觉得心中发热,把景平圈在自己双臂中,不住在他脸上唇上亲吻,挺着胯下高涨的阳具在臀缝里磨来蹭去,却不敢贸然进去,只是不甘心地在穴口上若有似无地戳刺,好几次堪堪插进龟头便立刻再抽出。
敖千隐把景平的阳具握在手中爱抚,一句接一句说着软话,亲昵的与他亲吻。谁都享受被小心珍视的感觉,又有一根火热粗壮的东西在臀缝里滑来滑去,每次撞在穴口上都叫景平全身战栗,神智更加混沌。
“在生气吗?好景平,那你打回去好了。”敖千隐果真牵起景平的手伸到自己身后,在臀上拍了一下。景平被他逗的笑起来,神情也缓和下来,抽回手道:“我为什么要打回去。”
敖千隐温柔地含住他的唇啜吸他口中的津液,直到景平用力推他了,才略略退开些,低哑道:“我不怕你生气,但是我怕你难过。”景平被他说的一愣,抿着嘴没有说话,感到有个圆润的东西抵在湿漉漉的穴眼上,慢慢地深入,空虚瘙痒的深处被再次填满,甚至比刚才还要急切,一下接一下在穴里凿来顶去。
终于把自己重新埋入了紧致又温暖的销魂地里,敖千隐险些叹出声来,还好谨记着景平还恼着,只是阵阵急攻起来,在景平耳边继续道:“你生气了我很乐意哄,可是你难过了谁也看不出来,我怕你憋着会更难过。”
正经不了几句,敖千隐又故态萌发,含住景平的耳垂模糊道:“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见你都想在你身上做许多下流事。”他一手仍然握着景平的阳具,另一只手在景平两边臀上来回抚摸,即使他没用多大的力气,手下的皮肤也变得滚烫又光滑,总觉得比刚剥下裤子时丰满了些,“疼吗?”
景平被他撞的耸动不止,敖千隐似乎是想逼他回答,每次抽插时都要用小腹撞在他臀上,火辣辣的臀肉被一次次压扁,逐渐变得麻酥酥的,敖千隐再用手掌摸一摸捏一捏,景平就控制不住颤动的大腿,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臀上蔓延到全身,竟然就这么突兀地泄在了敖千隐手中。
敖千隐察觉到手中的粘腻,连身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有些怔愣地举起手,从指缝里看到景平慌乱躲闪的眼神,才恍然过来,坏笑着把手上的东西全抹在了景平臀肉上,一个巴掌连抽过左右臀尖尖,这次用了力气,肉浪像水波一样在两个臀瓣上荡开,敖千隐立刻感觉裹着自己的甬道猛地绞紧,穴肉吮得从龟头到茎身都滚烫舒爽,一股温暖潮意席卷整个茎身。
敖千隐放缓了速度,次次抽出到穴口,又干至尽根,意味深长道:“原来将军是喜欢被打屁股。”
景平咬牙斥道:“闭嘴!”只是这铿将有力的两个字后边接着的是柔媚入骨的呻吟,即便景平立刻闭紧了嘴,也显得气势不足,敖千隐抬起手掌用力扇下去,因为两边臀肉都已经被打的通红,因此显不出手印来,敖千隐有些失望地另一边臀肉上也拍了一巴掌,景平发出的闷哼都在跟着发抖。
迟迟等不到接下来的亵玩,景平忽然觉得身体被抱了起来,茫然地睁开眼睛,才发现敖千隐托着他的臀,在耳边抱怨道:“你把奏折都弄湿了。”
景平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没有提醒敖千隐,有些心虚地抱着敖千隐的肩膀一声不吭。
“你下面的水怎么这么多?嗯?”敖千隐重新坐下,不怀好意地握着景平的腰慢慢打转,坚挺的阳具便在穴中跟着转圈,紧紧压迫在景平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这么动了几下竟然绞出了水声,再随意抽动几下,水声更加清晰,景平都能感觉到两人紧密相连处有水液被拍打地飞溅开来,更加不肯抬头,敖千隐却扶着他的脸转过来,说着就吻了上去:“让我看看,你上面的水是不是也一样多。”
温朴世最爱与景平亲吻,还非要是唇舌交缠,水声啧啧的湿吻,一吻便不松口,景平已经习惯这种亲吻方式,因此没有发现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吻都能被挑起情欲,被按着接吻时会腰背发软,阳具笔挺,无意识地一阵阵收紧后穴。
敖千隐却能感觉到咬着自己肉根的穴肉忽轻忽重地吮吸,更迫切地向景平口中索取,控制不住粗暴地在景平身体里重重进出几个来回,抵在深处射了出来,热精强劲又绵长地击打在穴壁上,惹得浪穴又是一阵缠绵。
景平先前泄得太快,又立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