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难以置信:“只是因为你不肯成亲,孟爷爷就把你打成这样?”
孟凡临身上的细布已经全部拆下了,背上青紫密布,看着十分骇人,景平给他上药时都不敢用力,他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小心呵护过一个人。
“那肯定不是啊。”孟凡临很识时务,景平一进来就自觉趴到了床上,把药膏双手奉上,“就算我说自己是个断袖爷爷都懒得理我……”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景平看出他的回避,紧逼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孟凡临权衡了一下,觉得以景平的性子绝对会追问到底,只能小声道:“爷爷气的是我要把你也拖下水。”
景平沉默下来,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给他上好药,这才道:“坐起来。”
孟凡临有些不安,坐起来时自觉地翻了个身面朝景平,只是看他神色仿佛十分正常,张开双臂让景平在自己身上重新缠好干净的细布。
慢慢地用细布把孟凡临的上身裹住,景平有些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哭了?”
“啊?”孟凡临愣了一下,忽然不知该如何言语。他这时才发现,从跪到爷爷面前的那一刻,他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他很疼,可是情绪却平静到极致,仿佛失去了难过这种情绪。
景平已经缠好最后一段细布,抬起头,露出一点苦笑:“我今天才说过,说自己绝不会后悔——至少,到刚刚为止。”
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将领,冷静到冷酷是必须的条件,对敌人,对属下,对自己,这甚至成为了一种习惯。景平驻守北地时,可以为了震慑羌藏人毫不犹豫地下令坑杀所有俘虏,他也因此被文人口诛笔伐,先帝迫于压力把他调回京城,这才可以及时请战南疆。
“我不该把自己的意志加于你身上,一件事是否对你好应该是由你判断的。”景平凝视着孟凡临,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我后悔了,孟凡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他可以坦荡地承认错误并道歉,但是却说不出那一句“当作没发生过”,这一句否定了他带给孟凡临的伤害,也否定了孟凡临因此而遭受的痛苦,景平的冷静全化作了无奈与心疼。
孟凡临怔住了,短短几句话在他耳中翻来覆去地回荡,一时有些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由得握住了景平的手,感受到手中温暖宽厚的触觉,才如梦初醒:“那,你、我……”
他想说很多话,可是渐渐的又冷静下来,问道:“你喜欢我吗?”
景平坦然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不想失去你。”
孟凡临嘴唇动了动,忽然飞快地扑倒景平,低头便亲了上去,双臂搂住景平的腰身紧贴着自己,景平想要推开又顾忌他的伤口,没一会就被口中急切吮吸索取的舌头搅乱了心神,手掌握住孟凡临手臂,却并不使力,像是沉浸其中,直到下身一阵阵发热,景平才豁然惊醒,抵住孟凡临的锁骨用力偏过头,气息不稳道:“够了……”
景平之所以迫切地想要去南疆,就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加敏感,只是一个吻就能浑身发软,对情欲更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孟凡临抬起上身,灼灼地看着他:“的确够了,我有很长时间可以让你喜欢上我。”
景平这时才发现,孟凡临变了很多,一双眼睛却依旧灿若星辰,似乎能从里面看出自己的模样,景平稍稍恍惚了一下,孟凡临便按到了他胯下,惊奇道:“原来,你这么有感觉吗?”
手掌从按变成了握,孟凡临隔着裤子拢住阳具抚摸,景平理智上知道该拒绝,身体却因为很多天的空虚而感到渴求,甚至下意识地停腰更贴近孟凡临,横在中间的布料让他逐渐感到焦躁。
像是感受到景平的想法,孟凡临低头在他颈窝里啃咬,用牙齿咬住衣襟拉开,手掌从裤头伸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景平的阳具,并不很熟练地抚慰套弄,指腹的薄茧时而无意地蹭在敏感的铃口上,景平几乎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虚虚握着孟凡临的肩膀,双腿不知何时分得更开,以出乎意料的速度泄在孟凡临手中。
景平把呻yin咽下去,脸上烧得厉害,用胳膊挡住眼睛,感到下身被抬起,双腿光裸在空气里,近乎实质的目光在他身上移动,这让景平更加激动,身体都隐隐颤抖起来,竭力保持清明压抑心底火热的欲念,只是不肯移开手臂。
双腿被分开弯折,孟凡临不知是惊诧还是赞叹:“shi了……”他手指在那圈隐约泛着银光的褶皱上按了按,自然而然地陷进一个指节,稍稍用力便整根插了进去,像是埋入了堆叠的丝绸里,触之皆是光滑细腻,抽出以后这手指上满是潋滟水光,xue眼像是被打开了,一开一合地翕张不断,露出幽深的甬道,像是正渴求着被狠狠地疼爱。
于是孟凡临重新插进去手指,两根、三根,在景平后xue里开拓转动,动作间逐渐绞出了咕叽的水声,有清亮的透明ye体从景平的tunrou上蜿蜒而下。
景平嘴唇抿得发白,他要极力压制才能不让自己抬起下身迎合孟凡临的手指,就在他逐渐恍惚快要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