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欤瞪大眼睛,微微张开的唇微微颤抖起来。
“快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秦凛之催促。
燕子欤感觉好像站在深渊的边缘,无数嘲讽的目光正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他坠落的那个瞬间。从小在宫廷中接受的教养告诉他,皇家尊严就是,宁可清白地死,也不可被辱,他清楚后xue被插入是一件极其下贱耻辱的事,更别提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主动去做。
"还想保留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吗?"秦凛之的话像无形的手,把燕子欤死死捏住,喘不过气来,“看看现在的自己吧,光着身体不知羞耻的模样。”
燕子欤的手把军棍攥出了汗,棍头上自己的血ye和肠ye混合而成的ye体凝聚在一起,啪嗒一下坠落在地上。
他把手探到了自己身后,可又突然顿住,“不......”
他拼命摇着头,仿佛只要自己矢口否认,这具赤裸耻辱的身体就不属于自己。
“时间到,”秦凛之并不着急,其实这些俘虏本来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他有大把的时间和手段,慢慢消磨尽这昔日皇子的性子。
“不愿意也没关系,来日方长。”秦凛之声音温和,就好像兄长在宽慰遭遇挫折的幼弟一般。但转过头,他的眼神依旧冷酷无情,“结束了,战俘就地解决,各部回营地准备撤回历城。”
几个辽兵上前要押住燕子欤,却被秦凛之制止,他俯视着燕子欤,淡淡道:“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燕子欤抬头,不知所措。
在一秒之前,他几乎已经被逼到悬崖的边缘,可现在,他却被告知,一切都结束了。
当他回过神时,所有的战俘都被集中到一起,一个百夫长令道:“准备。”
燕子欤反应过来,急火攻心,嘶喊:“不!停下!我插......”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根军棍对着自己的后xue插下去,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角度不对,xue口的伤被撕扯得更严重,而军棍却没能深入。
行刑的辽兵看向秦凛之,可皇帝陛下却没有任何表示,好像看不见燕子欤所做的一切。
“预备。”百夫长又重新命令。
“不,不要。”燕子欤以为是秦凛之还不够满意,慌乱地跪趴下去,撅起了tun部,咬紧牙关把军棍狠狠地插进体内,血和肠ye混合着的ye体被搅动出细小的泡沫,空气中充斥着抽动发出的yIn靡之声,坚硬的金属冲开肠壁的疼痛让燕子欤浑身抽搐着,不由自主地发出呻yin,他抬起泪水涟涟的脸,用乞求的眼神看向秦凛之,可得到的回应却是百夫长无情的命令:
“射。”
百十只箭便射向了南楚的战俘。
燕子欤跪趴在地上,看着那些曾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忠诚部下们伴随着箭头入rou的噗噗声和血腥气味,像溶解了的泥塑般,一个个倒下。在他们赴死之前所看到的,是自己信奉与维护的主上,赤身裸体,用军棍自渎的不堪场景。
“当啷”一声,军棍撞击在地上,燕子欤瘫在地上,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你看,一个皇子的尊严,真的很贵啊。”秦凛之道。
“为什么,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燕子欤喃喃。
“迟了,你应该明白,在我手里,你没有迟疑,谈条件或者是不情愿的权利。”看着燕子欤充血的眼神,秦凛之微笑:
“恨我吗?但请你搞清楚,他们本来不会死,是你,你的愚蠢的自尊心害死了他们。”
燕子欤的眼神渐渐迷蒙,好像被洗脑了般,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自己的犹豫,他们不会死,他捂住脸,肩膀耸动着抽噎起来。
秦凛之为燕子欤裹上衣服,就像是在耐心教导一个孩子般,末了还揉揉他的脑袋,“很自责吧?不过,我不会允许你自杀的哦,来日方长呢”
“我会慢慢陪你玩,燕子欤。”
燕子欤清醒过来,双眸里重燃仇恨,张口便向秦凛之的脖子咬去。
秦凛之冷笑,一个响亮的耳光抽下去,把燕子欤打翻在地。
脸上火辣辣地疼,铁腥味的血顺着嘴角留下来,秦凛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捏住他流血的下巴,“这么不乖,小心我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你,不得好死。”燕子欤的嘴因为被捏着而说话含糊。
“我赞成。”秦凛之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眼前费力张合的小嘴,他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把胯下已经灼热急迫的Yinjing捅进这张嘴里,堵住这嘴里所有的话,只留下呻yin和哀鸣,直到窒息。
“带下去,好生伺候,别让他死了。”秦凛之吩咐完,被心腹侍卫簇拥着,回到了自己的大帐。
“陛下,老奴叫人准备了莲子羹,您看现在端上来可以吗?”一个老太监微微弯着腰,笑脸相迎。
“嗯,朕真有点饿了,”秦凛之随意地靠在了椅背上,揉着太阳xue,“不过你这老东西,想问什么就直说,不用这样献殷勤。”
“陛下,您可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