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欤被麻绳紧紧捆绑在十字木架上,为了防止他出意外,看守甚至将他的手指都固定了起来。
嘴里被一个空心铜球塞满,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淌下,成为寂静囚牢里唯一的响动。
一连多天的高强度作战让他筋疲力尽,被俘后又是水米无进,他只能靠浅眠忘记口中火烧般的干渴和胃里饥饿的绞痛。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看守急急站起来,又跪下去的声音:“参见陛下。”
燕子欤睁开眼,看着秦凛之走近,垂下了眼睑。
嘴中的口球被取出。
“你不怕我咬舌自尽?”
“有我的太医在,你死不了,不过你要是愿意从此变成要死不活的哑巴,我可以成全。”
燕子欤抿着唇,沉默了片刻,问:“你来做什么。”
“你的玉jing抬头了。”秦凛之盯着燕子欤的下体道。
“你.....”没料到他会说这么露骨的话,燕子欤一时接不上。
秦凛之饶有兴味地摩挲着下巴:“见到我,就这样兴奋吗?”
“你有病吧?”
“怎么这么不礼貌?”
“叫我主人。”
燕子欤抬起眼皮,“莫名其妙。”
“我没有耐心。”
“呸。”口水啐在了秦凛之的脸上
他眯起眼,抬手擦去了脸上的秽物,语气中压着难耐的怒意“你在自找苦吃。”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秦凛之冷笑一声,从牢房的刑架上取下一根细皮鞭,“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变乖。”
“就凭这?”燕子欤看着他手里的鞭子,神色毫不在意。
可当皮鞭伴着响亮的破空声落下时,燕子欤的脸瞬间缩成痛苦的一团,呻yin声从牙缝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鞭子落在了他的玉jing上。
竟出此下三滥的招数。
“你......”燕子欤咬牙切齿地张口,可话还未能说出口,又一鞭,让他把未出口的谩骂变成了哀嚎。
“西域毒物赤蛇皮制成的鞭子,蛇皮带毒,后劲会让你爽翻的。”
燕子欤已经感受到了,鞭子落下的地方,如毒蚁咬过般,奇痒难耐,他想触碰伤处缓解痛痒,无奈全身被捆住,动弹不得,甚至连扭动身体,都扭不动几分。
秦凛之又挥动皮鞭,这一次他不再停顿,一下接连着一下,让燕子欤在有韵律的节奏中惨叫不绝,玉jing处薄薄的衣料被撕扯开,被鞭子直接咬过的裸露皮肤,更是痒进髓中,让燕子欤近乎抓狂。
“不,停,停 下啊”燕子欤浑身都因痛苦而颤栗着,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泪水,拼命摇着头,乞求秦凛之停下。
秦凛之冷笑,“知道该说什么了么?”
不,不能让他这样得逞。
燕子欤咬牙,一言不发。
“好啊,有骨气。”
鞭子狠狠落下,鞭稍扫到了玉jing的顶端,他仰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摔落,凄厉的叫声几乎要破音。
发现了这一敏感地区,下一鞭故意 针对那个部位。
“啊啊啊—”燕子欤把十字木架都摇晃地吱吱作响。
鞭子再次扬起。
“不要,求你......啊——”他痛苦地抽泣起来。
“你知道该怎样做。”
“我说,我说...”看着鞭子再次出现在最高点,燕子欤终于服软了。
鞭子停在最高点没有落下,燕子欤微微舒了一口气,可“主人”两个字好像烫口的山芋,迟迟吐不出来。
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抽打声炸响,燕子欤感到这个世界除了疼痛什么也没有了,几乎在一瞬间,他破口而出:“主人 !”
怕极了那鞭子再次落下,他一遍遍呢喃着:“主人,主人,主人......”
什么仇恨,什么尊严,在足够巨大的痛苦面前,根本就来不及思考这些。
他只想让这地狱般的折磨停下,只要停下,他愿意做任何事。
“我是谁?”秦凛之问。
“你是我的...主人。”
秦凛之握住他的下颚,他的牙齿因为恐惧和疼痛急促地打着战,“说你只属于我,永远属于我。”
“我属于你,永远属于你。”
“啪!”
“重说。”
燕子欤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又是一鞭,他长长地哀鸣着,剧烈的疼痛帮助他反应过来。
“我属于主人,永远属于主人。”
秦凛之心满意足,“终于学乖了?”
看着燕子欤拼命点着头,他心下不禁有一点怜惜,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捏住他下颚的手的力度,然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把薄唇贴在燕子欤的嘴上。
触感是温热的,颤抖渐渐平息,燕子欤僵住了,他任由着秦凛之的舌探进